我來了精神,忙問那啟悟那個女人是怎麽回事兒。

他在額頭使勁兒拍了兩下,這才說:“這是一年前的事情了,我這哥兒們家是做房地產的,那家夥比我瀟灑多了,整天花天酒地,會所嫩模,換女朋友的速度比女人翻臉的速度都要快。”

“我好像知道一點。”於沐之很感興趣,湊過來說:“為了找女朋友,還找了很多網紅來選秀,最後莫名其妙精神病了?”

“就是。”那啟悟點頭,又突然疑惑起來,好奇問於沐之怎麽知道的,這件事可是非常保密的。

於沐之露出不以為然的表情:“你也不看看我是做什麽的,西安城大大小小的奇聞異事怎麽可能逃得過我的眼睛?為了搞明白這個富二代為什麽會突然精神病,我還偷偷跟蹤過好幾次呢,可惜最後被發現就不了了之了,你知道內幕?透露一點啊。”

那啟悟幹笑擺手:“我哪兒知道什麽內幕。”

二人的談話非常簡短,但還是可以分析得出,這個富二代患上精神病,並不是簡單。

我攔住了一臉迫切的於沐之,讓那啟悟繼續說說這個富二代的事情。

他說起這件事情就非常興奮:“因為舉辦網紅選秀太轟動就被家裏製止了,最後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兒,竟然找了個名媛當起了女朋友,而且這名媛很厲害,也不知道使了什麽手段,讓我這哥兒們對她是百依百順,隻要天一黑就老老實實回家。”

“然後呢?”我眯起眼睛,那啟悟能將對方稱之為偽名媛,中間肯定有發生什麽事情。

“哎!”那啟悟突然在嘴巴抽了一下:“最後也怪我嘴巴太長了,我發現那個名媛有點問題。”

於沐之也八卦起來,催問那啟悟怎麽回事兒。

他咂吧了一下嘴巴:“有次我去卡爾頓酒店,就看到她和好幾個穿著禮服的女人從一間屋子裏麵出來,最後一打聽,原來那間房子是她們幾個人集資開的鍾點房,也不休息,就為了在裏麵拍照。”

“還有一次,我去咖啡廳,又碰到她和幾個穿著豔麗的女人輪流在拍一份下午茶,你說也就幾百塊錢的東西,怎麽好意思和別人拚單的?”

“我尋思著有點不大對,就讓我那哥兒們留了個心眼,最後調查了一下,你猜怎麽著?我哥兒們那女朋友就是個連一萬塊錢都拿不出來的普通人,為了釣上金龜婿就各種拚單包裝自己,我那哥兒們知道後就帶著我和那個偽名媛分手了,不過那偽名媛不但非常平靜,反而還怨恨的盯著我,搞得我渾身都不自在。”

我若有所思點頭,問那啟悟最後這個偽名媛怎麽樣了。

他聳肩說他也不知道,自從分手之後,他哥兒們就整天鬱鬱寡歡,沒出幾天就突然精神失常,最後送到國外接受治療了,我們已經很久沒有聯係夠了,也不知道他的精神病有沒有好。

這些線索全都連成了一條線,我也通透起來,直起身子說:“問題已經找到了。”

“什麽問題?”那啟悟好奇問:“不會真的和那個偽名媛有關係吧?”

“目前我說不好,還是先把那個偽名媛是死是活搞清楚,我才可以下定論。”

從皮包內的怨靈一直都纏著那啟悟,而且還差點讓他被提線木偶殺死來看,這怨靈和那啟悟確實是有些關係的。

那啟悟在西安城人緣廣,很快就打聽到偽名媛朋友的具體地址。

現在已經午夜,就讓那啟悟先休息,明天一大早再趕過去。

可那啟悟已經被姚穎嚇破了膽,纏著我說他一個人在家裏麵害怕,非要讓我跟他待一宿。

我也沒轍,就勉為其難留了下來,於沐之卻不以為然,說明天早上會來找我們。

本來不想讓於沐之趟這灘渾水,但她卻說這件事情關係著她的姐妹姚穎,她必須要把事情搞得水落石出,我尋思著也在理,就讓她明天早上來這裏匯合。

於沐之非常激動,對我感謝完之後,又諷刺了一番那啟悟才離開。

第二天我們三人在樓下匯合,就朝那個偽名媛的朋友家趕去。

這種偽名媛之所以如此,就是想要用這種包裝自己的方式找個有錢人過上錦衣玉食的生活。

不過大部分偽名媛的夢想都會破碎,成為有錢人的玩物,最後落得個身敗名裂隻能孤獨終老,而有些則會玩夠了及時收手,找個老實人嫁了,踏踏實實過一輩子。

我們要找的這個女人叫林薇薇,也算是完成了自己的夢想,嫁給了一個公司小老板,據說小日子過的非常不錯。

來到林薇薇家門口,於沐之敲門後房門很快打開。

一個麵色發黃穿著睡衣的女人抱著一個嬰兒出現眼前,看到我們,女人微微一愣,疑惑問我們要找誰。

那啟悟曾見過林薇薇,一眼就認出了女人,得知我們要找那個偽名媛之後,林薇薇頓時緊張起來,從她的麵色來看,在偽名媛身上一定發生過什麽事情。

請我們進去後,林薇薇將孩子放進房間關好門,看著我們長歎一聲:“我就知道,她的事情還沒完,這件事情的代價太大了。”

“什麽事情?”我聽得一頭霧水,好奇詢問。

林薇薇端來三杯茶水,坐在對麵向我們回憶了起來。

偽名媛和林薇薇曾經是同事兼室友,二人關係非常要好,可以說是無話不談,而且林薇薇之所以能進入這個圈子,也是那個偽名媛帶她進來的。

起初二人也隻是感受一下有錢人的生活,可偽名媛卻不安於現狀,想要嫁給有錢人來改變自己的命運。

但烏鴉飛上枝頭也不可能變成鳳凰,好幾次被識破後,偽名媛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找到了一隻長相詭異的牽線木偶。

根據偽名媛的介紹,隻要供奉了牽線木偶,牽線木偶便可以滿足一個人的願望,林薇薇對此並不認同,但偽名媛卻為嫁入豪門走火入魔,用自己的精血供奉起了牽線木偶。

沒過幾天,林薇薇便知道偽名媛成功勾搭上了西安城著名地產商的兒子,同時偽名媛也變得異常古怪起來。

隻要到了晚上,林薇薇就會聽到偽名媛房間裏麵傳來‘咚咚’的聲音,剛開始她並沒有當回事,可有次無意中看到,偽名媛竟然跪在地上給牽線木偶磕頭,而那隻木偶竟然如同人一樣,不但眨著眼睛甚至還來回扭頭。

後來偽名媛被富二代識破後整日鬱鬱寡歡,一個人坐在房間不是笑就是哭,有時候會用血寫出一個人的名字,用各種惡毒的話語詛咒,那樣子凶神惡煞,好像要吃了對方的肉,喝了對方的血一樣。

有一天林薇薇應酬到了很晚才回來,剛打開房門,一股血腥味道就鋪麵而來,她順著血腥味道來到偽名媛的房門口,發現偽名媛已經屍首分離躺在血泊裏麵,腦袋卻不知去向。

報警之後,警察調查取證後,發現偽名媛那些金銀首飾並沒有丟,隻是少了一隻限量版的皮包和那隻詭異的提線木偶。

最後因為調查不出任何事情,這件事情便不了了之了。

聽完林薇薇的說辭之後,我不禁打了個哆嗦。

腦中不由自主浮現出了一個極其詭異的畫麵,那隻提線木偶將偽名媛的腦袋勒斷後裝進了皮包裏麵,然後拎著皮包大搖大擺走了出去。

我用力晃了晃腦袋,瞥了眼麵色蒼白的那啟悟和意猶未盡的於沐之,我皺起眉頭問林薇薇能不能想起來偽名媛詛咒的那個名字是什麽。

林薇薇皺眉想了很長時間,這才猶豫說道:“那個名字好像是那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