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雨荷喊:“夠了,不要再打了,都給我住手!”

打手們沒聽她的。

葉北玄自然也不會聽。

他拎起一把椅子,把衝在最前邊的打手砸飛出去。

那張椅子也爆碎了。

葉北玄抓起第二張椅子,把第二個打手砸趴在地。

第二張椅子也碎掉了。

包廂裏的椅子,倒是管夠的!

葉北玄抓起第三張椅子,把第三個打手砸飛。

抓起第四張椅子,把第四個打手砸飛。

一聲聲慘叫!

一陣砰砰聲!

不到兩分鍾,所有打手都趴在地上,不斷吐血。

葉北玄拍拍手,指著滿臉慘白的方風行問:“還有嗎?”

古求能喊:“打傷我們這麽多人,罪大惡極,我報警抓你!”

葉北玄衝他呲牙一樂:“惡人先告狀?那麽,你也用不著好好站著了。”

他一個箭步衝去,抓住古求能所剩不多的頭發,朝厚實桌板拍去。

古求能再肥再壯,都禁不住葉北玄的神力。

砰!

他的額頭,一下子就把桌板砸得崩裂,腦袋崩射血花。

他叫得讓人毛骨悚然!

葉北玄手上沾了點血。

他扯了紙巾,一邊擦著,一邊看向方雨荷和方冰雅,歉意一笑。

“雨荷阿姨,冰雅,不好意思,我有點凶,但都怪對方太不講道理。”

把人幹得這麽慘,還理直氣壯。

方家母女,哭笑不得。

葉北玄意猶未盡地逼向方風行。

方風行嚇得連連後退:“你想幹嘛,不會連我都打吧,方雨荷,趕緊阻止他啊,這家夥就是瘋子!”

葉北玄齜牙一樂:“有時我也覺得自己挺瘋,瘋起來連自己都害怕,但現在這種,還真不算什麽。”

他舔舔嘴唇,透出滿臉血腥。

記得最瘋的那次,三年前。

有幫出身恐怖集團的超級囚犯,劫持了二十多個獄卒想越獄。

引起的暴亂越來越大。

最後,整整三百多個囚犯要衝出去。

上頭已下令,所有獄卒散開,不要阻擋,免得被打死。

當這三百多個暴徒衝出監獄時,漫天黃沙中,葉北玄拎著根防爆棍,把他們一棍爆頭!一棍爆頭!打死了二百多個。

其他的,跪在地上,像狗一樣爬回去。

方雨荷喊:“北玄,夠了,不要再動手!”

葉北玄很聽話,頓住腳步,朝方風行透出一個血腥笑容:“你運氣好。”

方風行不甘心地問:“你們要造反嗎?找這家夥來搗亂,不想待下去了?”

葉北玄問:“不想讓我們待下去?那麽,你是不想要炎帝生物的單子了?”

方風行不屑地說:“你什麽玩意,還能拿到炎帝生物的單子。”

葉北玄回應:“就算我拿不到,雨荷阿姨和冰雅也能拿到。”

方冰雅更惱火了,剛想說他胡扯八道,卻被母親按住。

方雨荷冷冷盯著方風行。

“我已經找到渠道,能談妥炎帝生物的業務,起碼弄到百分之一,我能弄到,今天發生的事就算過去了,怎麽樣?”

方風行滿臉鄙夷:“嗬!我妹妹變得這麽厲害了,行,你要能弄到炎帝生物的單子,哪怕百分之一,這件事,都這麽算數。”

“要是拿不到!”

他突然朝葉北玄的腦殼子一指。

“我就把這玩意兒敲碎。”

他趕緊扶著兒子,走了出去。

其他人跟著落荒而逃。

方風行這也算找了個台階下。

再鬧下去,沒準他都會被葉北玄揍個半死不活。

被打得狗一樣的方日升,咬牙切齒地說:“我一定要把那狗東西幹掉!”

方風行滿臉戾氣:“當然!誰也不能在我們頭上撒野!就看方雨荷是不是真能弄到炎帝生物的單子,她這幾年表現不俗,也許有點辦法。”

“等她拿到,我們再下手,幹死她們,和那小子!”

方雨荷心事重重地把葉北玄和方冰雅,帶入辦公室。

方冰雅惱火地指著葉北玄說:“你就不該那麽衝動,打那麽多人,這件事被你搞得很麻煩了!”

葉北玄問:“我不該那麽衝動,是不是就該吃狗盆子裏的飯?”

方冰雅掙紮半天說出一句:“你可以拒絕。”

葉北玄嗬嗬一笑:“我的拒絕方式就是,讓那些有眼無珠的人吃個血虧!再激烈,我都鎮得住。”

“鎮你個頭啊。”

方冰雅恨恨地說:“要不是我媽拿出炎帝生物做擋箭牌,他們就會叫來更多人手,把你幹掉!你打得過幾個人?”

葉北玄抬起手指,刮了刮鼻翼,淡淡地說:“千軍萬馬,也能打他個人仰馬翻。”

方冰雅抬起小手,按住額頭。

“媽,我會被氣暈的。”

葉北玄看向方雨荷。

“雨荷阿姨,明天中午就讓冰雅去參加招標會,她會拿到單子的。”

方冰雅帶著幾分希望問:“媽,你剛才那麽說,是不是真找到了關係?”

方雨荷苦笑搖頭:“我不那麽說,大家都下不了台階,會引發進一步衝突,我再厲害,也沒辦法跟炎帝生物要業務啊。”

方冰雅衝葉北玄就罵:“你就會滿嘴跑火車,還要我媽幫你兜底,你跟你媽一樣,都是麻煩製造者。”

葉北玄威脅道:“你說我可以,不要說我媽,小心我打你屁股!”

“你!”

方冰雅下意識捂住屁股,後退好幾步,就要再好好罵罵這家夥,方雨荷嗬斥起來。

“行了,冰雅,你再這麽針對北玄,我生氣了,他有什麽錯,錯的都是方風行!方日升!”

方冰雅乖乖閉嘴。

葉北玄說:“雨荷阿姨放心,明天讓冰雅去,一定能拿到單子。”

方雨荷苦笑搖頭,沒再說話,她是不信的。

因為葉北玄跟方家父子起了進一步衝突,她也沒再提讓他在公司幹活的事。

一天過去了。

方冰雅悶悶不樂地走出公司大門。

突然有人叫住了她。

“冰雅,你不高興嗎?要不陪我去吃個飯,就開心了。”

一大束紅玫瑰朝她挪來,突然,滑到一邊,露出一張油光粉麵的小白臉。

這個人叫張必勝。

張家在南都市也稱得上二流家族。

他追方冰雅很久了,追不到,最多撿撿她的頭發絲。

方冰雅說:“張必勝,這跟你沒關係。”

她繼續朝外走。

張必勝趕緊攔住她。

“冰雅,我會盡力幫你解決。”

方冰雅閃過了他,繼續朝前走,搖了搖頭。

“你解決不了的。”

張必勝看著那窈窕動人的背影,情不自禁吞了口口水。

他大聲說:“我爸有個老同學,剛應聘上炎帝生物開拓部的經理!”

方冰雅一下子頓住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