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必勝走上去,得意地說:“我就知道,你在為炎帝生物的單子發愁,這事包在我身上。”

方冰雅說:“就算你有關係,也不代表能幫我要到單子,炎帝生物很嚴格,隻問資質和能力。”

張必勝不以為然地說:“我就從沒見過不問關係的,再說,你的公司也不差。”

方冰雅生出一絲希望:“你試試。”

張必勝打電話給他父親張佳,把事說了。

他大大咧咧地。

“爸,方冰雅能不能做我女朋友,就看你了。”

張佳順口應個好,掛了。

張必勝得意洋洋:“你看看,我爸都答應了,咱們離那份業務還會遠嘛。”

方冰雅無奈地說:“你爸答應,不代表他老同學答應,老同學答應,不代表炎帝生物願意。”

她回頭又要走。

張必勝趕緊攔下她。

“我爸都答應了,這件事一定能解決,我們去吃飯吧。”

旁邊冒出一個涼颼颼的聲音。

“這件事,我解決,不勞你!請滾。”

葉北玄走了過來,有點無語地看著這個家夥。

這就是傳說中的情敵啊。

看上去沒什麽戰鬥力。

張必勝滿臉不爽:“你小子誰呀?有身份的人說話,沒身份的人別插嘴。”

他看葉北玄穿著簡單,一棒子就把他打入平民行列。

葉北玄直截了當:“我,方冰雅的未婚夫。”

張必勝被轟得外焦裏嫩,趕緊看向方冰雅。

“這小子說什麽?他是你未婚夫?”

方冰雅氣呼呼地瞪了葉北玄一眼。

“亂七八糟,我才不認。”

她把大致的情況說了出來。

張必勝放了心,耀武揚威地指著葉北玄。

“小獄卒也配得上冰雅?你一輩子就隻適合在監獄待著,我建議你回去,馬上!立刻!”

葉北玄雙手插兜:“我不呢?”

張必勝冷笑不已:“那麽我就把你送進本地監獄,不過你做的可就是囚犯了!像狗一樣被人欺負,每天跪在地上侍候大佬!”

“你別懷疑我說的!”

方冰雅心中一沉,感覺要糟。

我未婚夫這火爆脾氣……

啊呸!不是我未婚夫!

她的心,就有點亂。

葉北玄抬起一隻手看了看,慢悠悠地說:“本事不是用來講的,是用來做的。”

“你什麽意思?”張必勝嗬斥。

啪!

葉北玄反手一耳光,手背抽得張必勝原地旋轉一圈半。

咕咚一聲!

他一屁股坐倒在地,眼前直冒金星。

半邊臉頰已經腫起,鼻血直流。

這就驚動了不少人,紛紛圍過來看。

有人驚訝地說:“張家少爺!他家開安保公司的,有很多能打能殺的高手,黑白兩道吃得開,打他,這小子絕對是找死啊。”

周圍人都起哄了,指著葉北玄,說他要完。

方冰雅猛然跺腳:“你怎麽又打人。”

葉北玄傲然回應:“有婚約在身,你算我的人,這吊毛羞辱我,你不罵他,我打他,你還怪我?你這胳膊肘,往外拐得還挺厲害。”

方冰雅氣得七竅冒煙。

“就算有婚約,我也不一定要嫁你,我不想做你的人,就不是你的人!說我胳膊肘往外拐,你想太多了。”

葉北玄嗬嗬一笑:“你去找雨荷阿姨問問,我會不會想太多。”

氣得方冰雅又一跺腳:“有本事別拿我媽壓我。”

張必勝回過神來,眼珠子一轉,捂著臉,陰森森站起身子。

他盯著葉北玄,朝自己臉上一拍。

“有本事,你再打我!”

葉北玄果斷揚起巴掌。

打人,他不單單很拿手,還很喜歡。

在無人區監獄,一天不打人,他就手癢。

方冰雅驚慌地喊:“不要再打!再打下去,你真會被抓進監獄,到時連我媽都保不住你!”

葉北玄不以為然:“沒人敢抓我進監獄。”

一耳光又把張必勝打翻在地。

葉北玄說:“你自找的。”

張必勝的兩邊臉頰,都已血腫。

他疼得直抽。

他狠狠朝地上吐出一口血沫,哈哈大笑。

“小子,你也隻能打我這兩下子,而我,讓你一輩子不得安寧!我現在就報警!你打了我兩耳光,我就能把你往死裏整!”

他果然報警。

方冰雅趕緊勸他別搞那麽大。

方冰雅又用力一推葉北玄。

“人家報警了,你總不能連警探都打吧,趕緊走!”

葉北玄笑了:“你還挺關心我的。”

方冰雅:“……”

葉北玄又說:“不會有人抓我,待會兒回家吃飯。”

他神秘地朝張必勝一指。

張必勝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他嚇了一大跳,不管怎麽著都爬不起來了。

他滿臉驚恐:“這……這是怎麽回事?”

葉北玄露出一個很邪魅的笑:“記住,隻要說是你的錯,你豬狗不如,就能起來。”

張必勝戾氣十足地喝道:“想讓我認錯,要我罵自己?小子,你腦袋肯定被馬桶蓋子夾了很多遍,我要會這麽說,我跟你姓。”

葉北玄搖頭:“我的姓,你配不上。”

警車開來了,跳下四五個探員。

張必勝喊:“各位,這小子打我,還逼我跪!他喪心病狂,把他抓回去,好好懲治!”

他惡狠狠盯著葉北玄,大聲訓斥!

“你還不趕緊讓我起來!不照做,先抓你進監獄,再在裏頭把你搞死!”

葉北玄一皺眉納悶地看著他:“你就這麽不知死活?”

“不知死活的是你!”

張必勝大聲嗬斥:“趕緊讓我起來,我考慮放你一馬!知不知道,你這種不知死活的蠢狗,我一年幹上好幾次!”

葉北玄漠然地說:“跪著吧。”

探員圍上葉北玄,要把他帶回去調查。

方冰雅一咬牙,趕緊攔住。

“各位探員先生,這件事……也不純粹是他的錯,是張必勝先辱罵他,他脾氣不好,被罵了就出手,麻煩你們開開恩。”

她合著兩隻白嫩的小手,用力拜著。

急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葉北玄笑笑:“真關心我。”

方冰雅瞪他一眼:“你臭美!我不想讓我媽難過!”

張必勝看她維護葉北玄,就火冒三丈。

“趕緊把這混蛋抓回去,對了!他用邪門歪道,讓我跪在地上,爬不起來!馬上讓他解開法術,要不就把他的腿打斷!”

探員不大相信法術什麽的,就去扶張必勝。

這一扶,他就疼得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兩隻膝蓋要炸了。

哪怕小心翼翼把他放回去,膝蓋仍疼得直鑽心。

探員們趕緊看向葉北玄,讓他放了張必勝。

葉北玄滿臉無辜地一攤手。

“我隻看出他得了一種很奇怪的病,叫下跪症,做了錯事還囂張跋扈,就會得這病,要解決也很簡單,我剛才把辦法告訴他了。”

“他不照做,我也沒轍。”

張必勝越來越疼,撕心裂肺!

葉北玄吹了聲口哨,主動招呼探員。

“走啊!去警探司啊!”

張必勝終於憋不住了,歇斯底裏地喊:“是……是我的錯,我……我豬狗不如!”

這一喊,奇跡頓時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