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了?”

“進裏邊了!”

“去哪了?”

“不知道!”

“嗬”,邢炻冷笑一聲又把電棍戳在她的身上,直到她癱軟在地上才收回電棍。

張海瑞拍一下趙立存的肩膀:“小趙同誌,學著點!”

趙立存打開他的胳膊,瞪他一眼:“滾,好像你會似的!”

刑炻一手拎著電棍一手拿著手機走進店鋪,把手機放在老板的麵前:“見過這個女人嗎?”

“沒見!”老板看著自己的手機,語氣極其不耐煩。

刑炻看向趙立存兩人:“他是不是聾?”

趙立存兩人點頭:“嗯,絕對是!”

刑炻抬起電棍戳在老板的身上:“他倆叫那麽大聲,你沒聽到嗎?”

“額—”,老板渾身抽搐。

刑炻放下電棍,老板癱倒在地,趙立存踩住他的胸口把手機懟到他的臉上又拿開:“見過這個女人沒?”

老板苦著臉點頭:“見、見過!”

刑炻再次抬起電棍:“去哪了?”

老板渾身一抖,畏懼地看著刑炻:“公共衛生間!”

趙立存看向刑炻:“我知道公共衛生間在哪!”

刑炻把電棍靠近老板:“為什麽在公共衛生間?”

“有地下入口,從管理室可以進入地下!”

“走!”刑炻轉身跑出店鋪。

兩輛車停在公共衛生間門口,刑炻一馬當先衝進衛生間,張海瑞兩人跟在他的身後。

潔白的牆上畫著一個巨大的、三隻眼睛長著翅膀的人,右手托著太陽、左手托著月亮,臉上掛著邪魅的笑看著站在身前一個個身著紅藍相間袍子的人。

這些人兩手交叉捂著胸口低著頭,男人左手背上紋著太陽,右後背紋著月亮,女人正好相反。

巨大畫像下站著三個人,一個穿著金色的袍子、兩個穿著藍色袍子。

穿著金色袍子的男人舉起雙手大喊:“上祭品!”

巨大的空間裏忽然響起高昂的音樂,四個穿著紅色袍子的男人托舉一個女人走出,這個女人正是葉末。

此時的她完全昏迷,而且身上的衣服還被換成了白裙,淡淡的妝容讓她看起來既聖潔又美麗。

“太陽強化我的體魄,月亮淨化我的靈魂!”眾人舉起雙手齊聲大喊。

“哐”,刑炻踹開管理室的門,坐在椅子上的老人又驚又怒:“你們幹嘛?”

刑炻掏出槍對準他的腦袋:“地下入口在哪?”

“什麽地下入口?這裏是管理室,閑人免進,出去!”老人起身揮舞著雙手驅趕。

“嘭”,刑炻抬腳踹中他的肚子:“趕緊找!”

管理室的麵積才兩三平方米,放著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還有打掃衛生的工具。

趙立存和張海瑞抬腳跺地,刑炻抓住老人的頭發拽開,拿開椅子抬腳跺下。

“咚”,地板發出空洞的響聲。

趙立存和張海瑞來到刑炻的身邊,他再次抬腳下跺:“看住這個老家夥,別讓他跑嘍,也要注意外麵的人,這個市場的人都有問題!”

“好!”張海瑞掏出手銬。

地板紋絲未動,刑炻舉槍對準老人:“怎麽打開?”

老人挺起胸脯:“打開什麽?那裏什麽也沒有!”

“叭”,子彈射進他的右腿,刑炻的目光變冷:“怎麽打開?”

這一刹,周圍商鋪的老板或者老板娘都看向了這裏。

金袍男人從藍袍女人手裏拿過一碗金藍兩色混合在一起的塗料,沾一點畫在葉末白皙的手上:“太陽強化我的體魄,月亮淨化我的靈魂!”

眾人跟著大喊:“太陽強化我的體魄,月亮淨化我的靈魂!”

刑炻把槍又對準老人另一條腿:“怎麽打開?”

老人咬牙切齒地嘶吼:“我是日月神最虔誠的信徒,他一定會保佑我的!”

“叭”槍聲再次響起,他的左腿又出現一個彈孔。

他倒抽一口涼氣,怒瞪著刑炻卻不吭聲。

刑炻調轉槍口對準他的襠部:“怎麽打開?”

他慌忙並上雙腿,瞪著雙眼大吼:“太陽強化我的體魄,月亮淨化我的靈魂!”

刑炻看趙立存一眼:“把他的腿分開,我看看日月神能不能保住他視若珍寶的玩意兒!”

“好唻!”趙立存抬腳踹中老人的右腿,他齜牙咧嘴地側身躺在地上:“別打,我說,鑰匙在第二個抽屜,一個遙控器!”

刑炻迅速打開抽屜,拿出遙控器按下開關。

“吱”,地板彈起,一個正方形的入口出現在三人麵前。

“看好這個老家夥!”刑炻叮囑兩人一聲走進通道。

此時的葉末已經躺在一張白色的大**,金袍男人一臉**笑地伸開雙臂,兩個藍袍女人立馬抓住衣袖,他往前一步袍子脫落。

兩個女人把袍子掛在衣櫃裏返回,一個站在他的身後抓住他的衣領,一個來到他的身前解扣。

四個紅袍男人站在樓梯口瞪著刑炻,其中一個人冷聲警告:“來者止步!”

他來到四人麵前舉起手機:“這個女人在哪?”

“不知道!”另一個人伸手:“請出去!”

他舉起手槍對準對方的腦袋:“這個女人在哪?”

四個男人迅速摸向後腰,他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

“叭叭叭…”,四個男人後仰倒地,拐角處登時響起急促的腳步聲。

刑炻快速撿起他們的槍別在後腰、揣在兜裏躲在牆角,一個紅袍男人舉著槍出現在拐角處,他立馬射擊。

“叭”,紅袍男人應聲而倒,後麵的人慌忙退回。

刑炻裝起手機,又掏出一把槍躡手躡腳地走向拐角,槍口對準兩邊。

一個腦袋從右邊冒出,他迅速開槍。

“叭”,腦袋猛地後仰,一具屍體倒地,同時他躍步前撲,拐角兩邊探出黑洞洞的槍口。

“嘭”,他趴在地上向前滑行,一顆顆子彈從他的身上飛過,他翻身抬腿,再次舉槍射擊。

“叭”,兩邊的人瞪著眼睛倒地,他鯉魚打挺站起,跨步來到右邊的牆角,伸出槍又扣動扳機。

他連開四槍才停止射擊,另一側響起三聲慘叫,他一躍而出舉槍對準站著的人。

“叭叭叭…”

“嘭”

他摔在地上,斜對麵的兩個人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