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著肚子站起,一顆彈頭落地。

此時金袍男人被藍袍女人脫得隻剩一條**,他向前揮手:“淨化祭品!”

“是!”兩個女人快步走向大床。

刑炻捂著肚子走向對麵的大門,防彈衣能擋住子彈卻擋不住子彈的撞擊力。

他推開一條門縫看向外麵,大廳之中的眾人安靜地坐在椅子上,一個個雙手交叉捂著胸口低垂著腦袋。

兩個藍袍女人脫下袍子,仰慕地看著金袍男人繼續寬衣解帶,他勾起兩個女人的下巴:“快一點兒,日月神想享用他的祭品!”

“好!”兩個女人害羞地低下頭。

刑炻目光陰冷地走向眾人,正在禱告的眾人聽到腳步聲齊刷刷看向他。

他舉起槍對準男人的腦門:“今天抓來的女人在哪?”

男人淡漠的雙手交叉捂住胸口:“太陽強……”

“叭”,他的眉心出現彈孔,閉著眼睛趴在地上。

刑炻又把槍對準女人的腦門:“抓來的女人在哪?”

“太陽強……”

“叭”

女人仰頭倒地。

刑炻又把槍口對準另一個人的腦門問出同樣的問題,對方給出的答案還是那句話,他再次開槍。

“抓來的女人在哪?”

“太陽強……”

“叭”

“抓來的女人在哪?”

“在神使的房間!”

“他的房間在哪?”

“神像右邊的門!”

他拔腿跑向紅毯鋪就的台子,一個人站起來大喊:“別讓他打擾神使淨化祭品!”

“太陽強化我的體魄,月亮淨化我的靈魂”,四五個人大喊著衝衝向刑炻。

他舉槍射擊,幾個人隨著槍聲倒地,後麵更多的人衝向他:“太陽強化我的體魄,月亮淨化我的靈魂!”

“叭叭叭…”,他一邊跑一邊開槍,衝進門後迅速把門反鎖,追到門口的眾人停下腳步,雙手捂住胸口再次喊起口號。

“這群SB!”他換好彈夾走向裏麵,房門口站的兩個紅袍男人伸手入懷:“站住,你是什麽人?”

“我是你爺爺!”他迅速舉槍射擊。

“叭叭叭…”,兩個人扭動著身體倒地。

他快速來到門口,撿起地上的槍,一腳踹開了房門。

葉末嘴角掛著鮮血,兩個**的女人分別趴在**、躺在地上,金袍男人握著雙拳。

“你怎麽才來?”葉末擦掉嘴角的鮮血。

他聳下肩膀:“這不是還不晚嗎?”

葉末朝他伸出手:“把槍給我,我要打死這個渾蛋!”

他來到葉末的身遞出手槍:“你竟然打不過他?”

“藥勁兒還沒過!”葉末接過手槍:“你咋找過來的?上麵市場都是他的人,不然我也不會被抓!”

刑炻又掏出兩把槍:“用槍!”

金袍男人鬆開拳頭,微笑看著兩人:“我給你們每人一百萬放我離開!”

“嗬”,葉末舉槍雙槍:“你的命隻值二百萬!”

刑炻按下葉末的槍:“別打死,帶這個王八蛋出去遊街示眾,讓外麵那些信徒的信念崩塌!”

“叭”,金袍男人痛哼一聲單膝跪地。

葉末吹一下槍口:“他身手不簡單,這樣才能帶出去!”

“叭”,金袍男人痛叫一聲倒地。

刑炻也吹一下槍口:“我覺得這樣才可以!”

“我給你開路,你帶人!”葉末擦一下嘴角走向門口。

刑炻收起一把槍抓住金袍男人的頭發走向門口,葉末突然停下腳步:“王八蛋是什麽東西?”

刑炻看著她怔住,隨即淡淡一笑:“王八是一種很醜陋的動物,它下的蛋就叫王八蛋!”

“有時間帶我去看看這種動物!”她拉開門小心地看向外麵,看一眼迅速縮回,一顆子彈打在左邊的門垛上。

刑炻拖著金袍男人來到她的身後:“幾個人?”

她看刑炻一眼:“四個,都有槍!”

刑炻掐住金袍男人的脖子提起:“你說他能不能阻止他們開槍?”

“沒用,我也是一個傀儡,隻有穿紅袍的人聽我的話!”金袍男人搖頭。

“也就是說在你上麵還有人?”葉末問。

金袍男人表情痛苦地點頭:“對,每個城市都有,這裏隻是一個分部!”

刑炻皺起眉頭:“這些王八蛋想幹嘛?”

葉末憂心忡忡地說:“這件事得上報,一旦發展壯大,這個國家都得亂!”

刑炻把金袍男人推到門口:“你開門我開槍!”

“好!”葉末點頭。

金袍男人奮力掙紮:“不要,他們真的會打死我!”

“也許不會呢!”刑炻朝葉末點下頭,她迅速推開門,刑炻手上用力把金袍男人推了出去。

“噠噠噠…”

“別開槍,是我!”

“叭叭叭…”,刑炻快速移動著槍口,一顆又一顆子彈飛出。

“噗…”,子彈分別鑽進脖子、胸口、臉和腦袋,鮮血噴濺,四個人相繼倒地。

葉末探頭看向走廊,地上躺在六具屍體。

“噗通”,金袍男人趴在地上,鮮血從肚子下麵流出。

葉末拍一下刑炻的肩膀:“小夥子,槍法不錯!”

刑炻咧嘴一笑:“你的妝也很好看!”

“真的嗎?”葉末摸自己的臉。

刑炻走向金袍男人的屍體:“真的,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小白花!”

葉末的俏臉頓時變成一朵綻放的桃花,瞟他一眼走向出口:“外麵好像有槍聲!”

“看來這具屍體還有用!”刑炻抓住屍體的手腕拉走,光滑的地麵留下一大片鮮紅。

張海瑞和趙立存用槍指著對麵的人:“別過來,誰過來打死誰!”

“太陽強化我的體魄,月亮淨化我的靈魂!”一個男人大喊著衝向兩人。

“奶奶的,這些渾蛋竟然不怕死!”趙立存抬腳踹向男人。

一個女人舉起拳頭衝向兩人:“他們的槍沒有子彈了,殺了他們為我們的同仁報仇!”

“嘭”,衝上去的男人倒飛,張海瑞拉一下趙立存拔腿就跑。

“刑玖!”趙立存手作喇叭狀大喊。

“打死他倆!”一個男人掄起椅子砸向兩人,他倆迅速下蹲,椅子從他倆的頭頂飛過。

“叭”,槍聲響起,葉末憤怒地瞪著信徒:“都住手,誰再動手我打死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