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言大驚,連忙想要掙脫。

車廂空間原本就不大,兩人稍稍有動靜鄭助理就聽得一清二楚。

慕言簡直羞的想直接滾下車。

鄭助理憋著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出,隻能識趣地放下擋板,給二人創造空間……

快到天年時,慕言被親的整個人都陷入了迷亂,已經被沈焱精準壓到身下,衣服也被褪了一些。

鄭助理車速放的很慢,心裏卻七上八下的,想停不敢停。

最後隻能咳了一聲,小聲跟沈焱說,“沈總到了。”

慕言猛然清醒,連忙推開沈焱攏緊衣服。

沈焱被推開的瞬間,頭正好頂到車上,不覺吃痛後不不緊不慢嗯了一聲。

鄭助理麻溜開門下車。

沈焱卻沒有要停下來的跡象。

車廂裏燈光很暗,慕眼攏著衣服,惱怒地警告他:“沈焱,你故意的是不是?”

沈焱覺得很熱,半坐身子隨手就脫下了身上的白襯衫。

昏黃的燈光下,對麵男人胸膛精壯,曲線優美,繃緊的腰際上隱約露著誘人的魚人線。

慕言看著,不覺咽了咽口水。

她怕不是也酒醉上頭,感覺口幹舌燥,心裏也癢癢的。

察覺到自己的失態後,慕言即刻想起身開門,卻被沈焱一個手勢阻止,整個人也重新回到他身下。

曖昧熾熱的氣息向她頸間傳來,慕言被撓的來回閃躲。

“沈焱,別鬧。”

沈焱還是很委屈,一邊親一邊拿掉她攥緊衣服的手,溫聲哄著她:“言言,乖點。”

慕言體內的灼熱很快被帶起來,被他親的意亂情.迷間,唔唔地斷續說了很多遍,不在這。

沈焱似是聽進去了。

扶了扶額頭後坐起身,把她抱在懷裏一件件幫她把衣服穿好。

隨後抱著她下了車。

電梯裏,慕言兩臉通紅,整張臉都趴在沈焱身後。

沈焱心跳很快,體溫也燙人。

進門後,沈焱隨手扔掉搭在小臂上的外套,就將她放在沙發上,整個人又覆了上去。

……

第二日清早,兩人幾乎同時醒來。

沈焱寵溺地看著她。慕言想起昨晚的事以後,瞬間將自己蒙進被子裏,又羞又惱。

沈焱就愛看她這個樣子。

兩人鬧了一會,沈焱**上身坐起來,一把就將她從被窩給掐出來坐到自己緊繃的腰腹上。

極致認真地問她:“為什麽不想跟我結婚?”

慕言沒想到他還在介意這事。

收了笑意,她隻能如實說,“我還沒做好準備。”

他捋著她的頭發,音色溫柔地追問:“什麽準備。”

慕言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麽準備。

更多的是不知該怎麽麵對沈家父母吧。

沈焱沒說什麽,對著她的小臉親了一口之後就起身去衛生間洗漱。

快中午的時候,沈焱回了沈家。

並且直接說明,自己已經跟慕言求婚,想盡快結婚。

原本他鬆口願意結婚是件令人高興的事,可結婚對象慕言,沈家父母就死活不同意。

以往沈父還能動作時會對他指責大罵,如今就以擺手與扭曲的憤怒表情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而沈母則又放起了狠話,“沈焱,我說過,除非我死,否則她永遠都別想進沈家的門!”

沈焱早料到他們會這麽說,所以心裏也不覺得難受。

他隻是極為平靜與冷靜地,雙膝跪地。

沈家父母明顯驚了,沈母即刻站起身嘶聲:“沈焱你做什麽!”

所有人都知道,沈焱這輩子自記事以後,就隻有在沈政去世時下跪過。

在北城執行任務時,即使被對方打穿腿骨,他也並未服軟。

沈焱跪定後,認真地望著兩位父母,“跪父母不丟人。”

“沈焱!”

沈母疼惜與憤怒交加,她從來沒想過,沈焱會為慕言下跪。

在他們心中,沈焱是天之驕子,生來就不該跟任何人下跪,即便是麵對他們,也不舍得讓他如此。

沈焱卻一臉堅定,望著他們,“我這輩子隻會有她這一個女人,言言與你們一樣都是我的至親至愛,任何一邊我都不可能割舍。我不想做選擇題。”

沈母聽出了話外之音,悲怒的整個身子都在顫。

沈父躺在**,激憤地指著沈焱,連話都說不出來,隻能艱難地發出幾個短音來表示自己不可能同意。

沈焱眉眼晦澀,開始問沈母,“您知道在北城這些年,沒有父母在身邊的日子,我是怎麽過來的?”

“您知道我在執行任務時,幾次與死神擦肩?”

“您又知道我之所以有精神障礙,是因為親眼看著自己兄弟死在麵前,而後噩夢連連嗎?”

一連三問問的沈母啞口無言。

沈焱從來不是個會訴苦的孩子,萬事有他在,已經形成大家對他的固有印象,也形成了作為父母對他的一種期盼。

卻從來沒人去問,他想不想,要不要,以及難不難。

沈母雖然心有虧欠,但這並不能打動她,令她鬆口。

沈焱又說,“如果你們不同意,這婚可以不結。”

“但請你們想一想,等到你們離開人世的那一天,卻恍然發現整個沈家就隻有小樂一根獨苗時,你們會不會遺憾。”

這句話令沈母瞬間停了哭聲。

“父親,母親,現在我跟言言在一起,即便不辦婚禮也與結婚無異。想征求你們同意,隻是為了沈家子嗣著想。沒有名分,我不可能跟她有孩子。我也不會讓她經曆一遍葉晨曾經遭受的罪。”

沈焱這次沒有選擇硬剛,而且攤開來講道理。

並且講的很明,他們答應,他才會給沈家延續子嗣。不同意,也並不影響兩人什麽。

沈家父母沒有再激動,關係到子嗣,他們願意冷靜聽完,但也隻限於聽完。

“母親,經過大哥與葉晨,我希望您理智地看待這個問題。如果當年您沒有阻止他們,沈家隻會比以前更強,根本不會到今天的境地。”

“再者,如果你們心裏不舒服,我與言言不常回來便是,但孩子你們可以留在身邊照顧……”

沈焱說了很多,每一句都精準踩在沈家父母的軟肋上。

沈家現在就隻有小樂這一根獨苗,就算小樂治療得當,想獨自撐起新的沈氏家族也絕非易事。

不論怎麽樣,沈氏敗落似乎已經成了不爭的事實。

沈母思忖後,帶著頹敗對沈焱擺手,“滾,我不想再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