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寧寧沒有說話,直勾勾地看著陳夜白。

他的態度將決定她和女兒接下來會過得怎麽樣。

但是不管結果是什麽,她都不會後悔。女兒就是她的**,誰敢動她女兒,就是要她的命。

“安琪兒,我有沒有告訴過你,離我的小兔子遠一點。”陳夜白看向了安琪兒。

“爸爸,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覺得妹妹很可愛,她對我笑,所以我也想把我覺得好吃的分享給她。”她從兜裏掏出了一把花生,拚命想要證明自己不是故意的。

“你不需要再出現在我麵前了,尤裏斯,把她送走。”陳夜白壓根不想分辨她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溫寧寧現在是他的心頭寵,他自然會無條件偏袒她。至於安琪兒,殺人都能漏出那麽多馬腳,太過愚蠢。

他最討厭這種愚蠢又自作聰明的小孩了。

“爸爸,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別送我走。”安琪兒哭得停不下來,她是真的害怕了。

然而陳夜白並沒有搭理她,而是請醫生給溫念仔細診斷,確定她沒事了,這才讓這個滿月宴繼續。

安琪兒被尤裏斯帶走,宴會又恢複了先前熱鬧的模樣。

隻是這熱鬧之下藏了多少暗流湧動,就不得而知了。

溫寧寧鬆了一口氣,詢問道:“安琪兒會被送去哪?”

“後悔剛剛那樣對她了?”陳夜白挑眉看向了她。

“你想多了。敢碰我女兒,我不要她命就不錯了,怎麽可能會後悔。”溫寧寧冷笑一聲。

“我隻是想知道她會不會又回來,再一次傷害我的女兒。”

實際上,溫寧寧更想知道的是安琪兒會有什麽下場,她如果哪天不小心得罪了陳夜白,她好做一個心理準備。

“**好後會送去拍賣場重新拍賣。”陳夜白對她的答案很滿意,因此也沒有瞞著她。

“拍賣場不是沒了嗎?”她有些詫異。

“那一個沒了,但是新開了一個呀。”陳夜白不以為意道。

溫寧寧沉默了片刻,沒再說話。

隻要有買家在,即便一個拍賣場倒閉了,也會有新的開起來。

滿月宴結束後,溫寧寧帶著女兒回了房間。

陳夜白對她確實像是在照顧寵物,幾乎所有對孕婦好的東西他都給她準備了。而且從來沒有對她有任何非分之想,所以她過得還算不錯。

據說曾經有“寵物”想要爬他的床,想變成莊園的女主人,直接被他扔到海裏喂鯊魚了。

他有時候像是天使,有時候又像惡魔。所以溫寧寧對他始終抱有警惕心。

他現在對她還是還沒有玩膩,等他有了新歡,那她和溫念就危險了。

一年後,她的擔憂成真了。

陳夜白又帶回了一個東方女孩。

一看到她,溫寧寧就明白自己危險了。這個女孩是港城人,和陳夜白的母親是老鄉。

她的優勢比自己更大,而且她能彎得下腰,更懂得怎麽去討好陳夜白。

溫寧寧識趣地不去跟她起衝突,總是低調地避開她,然而那個女生卻把她當成了假想敵,不肯放過她。

“媽媽,發發。”溫念邁著小短腿在花園裏跑來跑去,興奮地摘下了一片玫瑰花瓣拿過來遞給溫寧寧。

“不是發發,是花花。”溫寧寧笑著接過了女兒送來的花瓣。

這一年,她都沒能離開這個莊園。

在這種情況下,正常人都快被逼瘋了。但是好在她還有女兒,她可以把所有的精力注意力都放在女兒身上。

“發發!”溫念口齒不清地指著那朵玫瑰花,還是沒能念對。

溫寧寧笑了起來,親了親她的額頭,不厭其煩地教她到底應該怎麽念這個詞。

但是溫念沒有耐心,聽了兩遍就跑開又去禍害那些花了。

溫寧寧低頭繼續看書。

有安娜幫忙看著孩子,她可以稍微放鬆一下。沒有網絡沒有任何電子設備,她唯一的休閑娛樂就是看書。

“嗚嗚嗚嗚。”

溫寧寧看得正入迷,就聽到女兒哇哇大哭的聲音。她嚇得立刻合上了書跑了過去。

“都說了不能**花花,有刺,會痛。”她念叨著跑向女兒。

她還以為溫念是被玫瑰花的刺紮痛了所以才哭,沒想到走過去就看到女兒跌坐在了地上,她麵前是陳夜白新帶回來的女生——黃珍妮。

珍妮,和陳夜白的母親還同名了。

怪不得陳夜白那麽寵愛她。

“你會不會管孩子,她手上的泥巴都弄我衣服上了。這可是阿夜新給我買的。”黃珍妮氣呼呼地看著溫寧寧,語氣裏帶著些許炫耀。

她聽傭人說起過溫寧寧,在她沒來之前,這些新裙子都是專門給她和她的女兒準備的。

但是現在她來了,陳夜白幾乎都不怎麽去看溫寧寧了。

“抱歉,孩子還小不懂事,我給你洗趕緊了送回去。”溫寧寧不願和她正麵起衝突,選擇道歉息事寧人。

她抱起孩子,小聲哄了起來。

“你以為你洗了就行了嗎,這可是限量版的裙子。”黃珍妮不依不饒。

“那你想怎麽解決?”溫寧寧壓著怒氣看向她。

“把你女兒抱過來,讓我扇幾巴掌,讓她知道不能亂把手擦到人家衣服上。我氣消了,就放過你。”黃珍妮高傲地看著她。

溫寧寧的神色冷了幾分,女兒就是她的逆鱗。

誰敢動她女兒,她就和誰拚命。

考慮到她的陳夜白的新歡,她不能直接起衝突。

她還是忍了,決定再和她好好說道說道。

“黃小姐,小孩子不懂事,走路都不太穩,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會認真替你把裙子洗幹淨的,絕對給你還原好。”

“我不聽。小孩子不懂事,你這個當媽的也不懂事嗎。你不讓我打是吧,我偏要打。”黃珍妮早就打聽過了。

溫寧寧肚子裏的孩子不是陳夜白的,她被買來的時候就已經懷孕了。所以她才有膽子說要打溫念。

“你敢。”溫寧寧冷著臉抱著孩子退後好幾步。

“你看我敢不敢。”黃珍妮抬手就要扇溫念,溫寧寧把孩子抱得緊緊的自己擋下了這一巴掌。

“啪。”一聲脆響,溫寧寧白皙的臉龐上就浮現了一個巴掌印。

她覺得臉火辣辣的疼。

要是這一巴掌落在溫念身上,她怎麽受得了。

“哦,這是在做什麽?”陳夜白的聲音忽然在背後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