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放很是豪邁,直接點了一箱威士忌,說今晚他們不醉不歸,誰要是先喝趴下了就是龜孫子,今晚全買單。

宮冬一聽就不樂意了,“大放,你這樣可不行,是不是包庇你的小情人啊。”

大放說的是仇岩哲,同時是這家夜總會的老板,四個人都心知肚明大放喜歡仇岩哲,但兩個人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其他兩個人不清楚。

作為共同的朋友,他們不好插手兩個人的感情。

仇岩哲沒有說話,隻安靜坐在那裏喝酒,其他三個人觀察他的反應,見他沒啥過激行為,才又樂嗬嗬的說起話來。

這場聚會的主角是秦筠風,自然他是討論的中心。

宮冬熱情的給秦筠風倒酒,“阿風呀,在國外這幾年是不是很好玩,聽說外國可開放了,那辣妞辣仔身材火的很,有沒有玩出經驗呀,跟我們分享分享唄。”

他邊說還邊往秦筠風身上湊,跟個八爪魚一樣,秦筠風板著臉將宮冬丟到一邊,“你要是再纏著我,我就讓你見識什麽一下是沒有爪子的墨魚頭。”

宮冬這下徹底老實了,他可不想變成隻會噴墨的槍。

“說實在話,你跟你老爹發生了啥,他都能將你這個獨生寶貝兒子丟出國外四五年,見過將私生兒子丟出去的,可沒見過將你這種太子爺丟出去的。”

提到秦嘯,秦筠風臉色變得嚴肅了起來,末了隻說了句,“他不配當父親,你們不用擔心我,遲早我會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

秦筠風的語氣很認真,其他人知道他的能力,而且秦氏集團以後遲早要到他的手中。

“你這次回來是打算不走了?”大放問道。

秦筠風坐在沙發上,雙手張開搭在沙發上,“嗯,這次回來就認真的。”

仇岩哲插了一句,“這樣我們四個人又湊齊了,上次聚齊還是高中呢,現在能再次在一起真的是令人懷念。”

他話不多,隻在必要的時候發言,一旦說出來,一定是真心話。

宮冬笑嘻嘻道,“以後可有的看了,我看阿風回來是想大顯身手呢。”

這場聚會是他們的私人聚會,幾個人喝酒聊聊也就結束了,秦筠風沒有喝很多酒,腦子很清醒。

這個夜總會樓下就是包房,他點了一件套房準備下去睡覺,明天還要早起去公司,他可不想落下消極怠工的名聲。

房間是仇岩哲定的,秦筠風進屋第一件事就是去浴室衝了個澡,期間他聽到了外麵的門有動靜,他並沒有在意,這裏安保很好,不會有人隨便進,估計是他的幾個兄弟給他送什麽東西。

洗完澡秦筠風隨意圍著半個身子就出來了,頭發上的水滴沒有擦,滴在勻稱而又壯實的胸肌上。

他走到客廳倒了一杯水喝,杯子就要碰到嘴唇時,突然停住了,眼神一凜,似乎發現了什麽。

放下水杯,大步走到臥室,果不其然,**坐著一個人。

秦筠風對陌生的氣味很敏感,**的陌生男人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讓他反感。

屋裏的人見有人進來,扭扭捏捏站了起來,本來就不太整齊的衣服更是往下落,身上私密的地方若隱若現,讓人浮想聯翩。

秦筠風就站在門口沒打算進來,他對屋裏的人說了一句,“出去。”

屋裏的人顯然沒有察覺有什麽異常,他以為又有什麽情趣,往秦筠風身邊走了兩步,身上的衣服終於支撐不住,滑落在地板上,整個身體一覽無餘。

“哥哥,人家會好好伺候你。”

“我再說一遍,出去。”

秦筠風臉色已經不好看了,但這個鴨子似乎還是沒有意會到什麽,身體快要貼到的時候,秦筠風一轉身,拿起桌上的手機打了個電話。

“把人帶出去,剩下的怎麽辦你們應該知道。”

那個鴨子還沒明白怎麽回事,幾個壯漢來到屋裏,將他用被子包住,包的跟個粽子一樣抬了出去。

秦筠風穿好睡衣,拿起東西換了另一個房間,他剛躺在新房間**,手機叮咚一聲來了條短信,“阿風,怎麽對禮物不滿意,這可是我精心挑選的呢!”

正是因為宮冬,秦筠風才沒有下狠手,如果換成別人,那個鴨子今天已經不知道死在哪個角落裏了,他抬起手打了幾個字,很快發了過去,上麵隻簡短幾個字,“這種禮物可沒有失去爪子的墨魚頭好玩。”

收到短信的宮冬哆嗦了一下,以後還是不能瞎開玩笑,秦筠風的脾氣他們都知道的,惹毛了他能損敵一千,自傷八百。

“你們出的餿主意,每次都讓我承擔,下次再坑我,勞資讓你們變墨魚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