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隻想著趕緊吃完回去,作為公司最底層的文員,這種事情不是他們應該參加的。

還沒吃完,從門口傳來了一陣**,很快,幾個見過的領導人走在前麵,好想為什麽人引路。

步天心裏有一種預感,他努力伸著頭往那邊看,正好看到了一個男人在眾人的簇擁下走進了食堂。

連側臉都完美無瑕,步天望著那個男人,眼神完全移不開,真的是早上那個人!

好像是注意到了有人注視他的目光,那個男人隨便掃了一眼,眼神跟步天剛好重合了一秒。

那個眼神直接擊中了步天的心,他感受到自己的心在砰砰跳,下一秒他竟覺得自己的耳朵有點發燒,他慶幸自己坐在角落裏,不然別人肯定能看到他紅的滴血的耳朵。

步天趕緊收回眼光,他雙手拍拍自己的臉,感覺自己跟個花癡一樣,他都已經快三十歲的人,怎麽還跟二十歲的人追星一樣。

好在很快那一群人就走了,步天和文雅也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中午午休的半個小時,文雅已經把今天的情況打探的一清二楚,什麽事情都逃不過她八卦的魔爪,跟其他部門的人交換完消息,她第一時間跟步天分享了來龍去脈。

文雅神神秘秘的跟步天說,“你知道今天中午在食堂裏的是什麽人嗎?”

步天搖搖頭,不過他覺得一定是個大人物,不然他們公司的領導不會這麽重視。

“我有個好朋友在宣傳部,他們說今天那個可是秦氏集團的太子爺呢。”

秦氏集團步天知道,是這個城市最大的公司,旗下有各種類型產業,包括房地產,娛樂,說是掌握了這個城市一部分命脈也不為過,就算是官場上的人見到秦家的人都得給幾分薄麵。

文雅繼續說道,“太子爺叫秦筠風,今年才23歲,據說來我們公司是在這邊熟悉一下集團業務,之後要去總公司那裏上任。”

“我記得秦氏集團下麵的子公司好幾家,比我們還大的也不少,怎麽會來我們這種規模一般的呢?”步天問道,他隻是覺得這樣做好像不合常規。

文雅顯然沒想過這個問題,她擺擺手,“誰知道呢,太子爺高興,他願意去哪裏就去哪裏,我們可揣測不到他的意思。”

步天也不知道為什麽,他腦子裏總是無意間想起秦筠風,明明第一麵很狼狽,第二麵,哦,算不上第二麵,對方可能根本沒有注意到他。

他在公司想了一天,最後總結為他對秦筠風的崇拜,畢竟年輕多金,事業有為,他回想了二十多年認識的人,確實沒有近距離見識過這樣成功的人。

秦筠風那種人,就算打扮成乞丐,估計也是最耀眼的乞丐。

到下班的時候,步天因為要把周一堆積的工作稍微再處理一下,等他做完的時候,外麵天已經黑了,他看了眼時間,快八點了。

公司的人已經走的差不多了,他檢查了一遍辦公室的設備,便關燈離開了。

快走出公司大門的時候,他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步天小跑步追上去,趕著最後一刻看到了秦筠風上了一輛銀色的賓利車,車燈閃爍了兩下,逐漸消失在黑夜中。

步天從來沒見過領導人還加班的,隻有他們這種小職工才會無休無止的晚下班。

秦筠風好像還挺認真工作的,步天心裏默默為這個男人加了一分好感度。

另一邊的秦筠風上了賓利車後,立馬伸手扯開了束縛一天的領結。

然後從車裏的抽屜盒中拿出打火機和煙,點燃一根叼在嘴裏,吐出一個完整的煙圈,才覺得神經放鬆了下來。

他剛從國外上完學回來,就被他爸要求到一個公司上班,他對於這種被安排的人生很厭煩,但他知道分析局勢,在沒有把握將敵人一擊必殺的時候,最好的做法是韜光養晦。

他爸讓他選擇一個子公司當臨時總裁,他仔細看了幾個選擇,這之中不乏好幾個已經上市,管理十分成熟的公司。

這樣的地方固然好,但進去之後完全沒有任何用,一個已經完美的模型不需要任何打磨,隻有不完美的產物才能讓人有征服的欲望。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這裏麵他爸的眼線最少,因為誰也沒有想到秦家的太子爺會選擇小公司,畢竟圈內剛掌權的繼承人都渴望展示自己的能力,他這樣做的目的就是好好培養自己的勢力,並讓對手低估自己的實力。

秦筠風沒有說要去哪裏,司機也不敢停,揣摩著他的意思直接去了以前秦筠風常去的一個夜總會。

秦筠風看著路線沒有說任何話,司機知道地方沒錯,安心開起了車。

很快車輛駛進了繁華的街道,兩邊燈紅酒綠,在一家叫“夜色降臨”的夜總會門前,司機停下了車。

秦筠風一手拎起自己的外套,下車前對司機說了句,“你先回去吧,明天早上七點準時來這裏接我。”

他大步往裏走,還沒到門口,就專門有人來迎賓。

秦筠風將外套直接丟給他,邁進了高端SVIP客戶才能進入的專屬電梯。

電梯停到了頂樓,叮咚一聲,電梯門剛打開,砰的一聲禮花散落了滿地,大半落在了秦筠風的肩膀上。

幾個衣著不凡的男人在電梯門口等著,有的手裏抱著花,有的手裏拿著橫幅,很有陣勢。

“小阿風,歡迎回來呀!”一個穿著很張揚的男人上來就要抱秦筠風,秦筠風往旁邊一退,那個男人又轉過身要抱,秦筠風警告了一聲,“宮冬,別鬧了。”

宮冬隻能擺擺手,對著剩下的人說道,“你看,阿風就是這麽無趣的一個人。”

秦筠風對這些都已經習以為常,他對剩下的人說著,“還站著,本少爺的時間可不多。”

一聽這話,大家都知道他們熟悉的秦筠風又回來了,說說笑笑的往包間走去。

這是他們一行發小給秦筠風辦的接風宴,其中一個滿身肌肉,留著寸頭的叫大放,他家裏是軍人世家,從小在部隊待著,整個人看著就一臉正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