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天不敢喝陌生人的酒,他往周圍看了一眼,所有人都看戲的態度。

他繼續往後退,腳剛動一步,誰知黑絲男竟然有這麽大的力氣,一把將他拉了過來,步天腳步不穩,直接撞到了吧台的桌角,肋骨的痛傳遍全身,他還沒站穩,嘴角傳來辛辣的**,他定眼一看,黑絲男硬生生將酒杯塞到了他的嘴裏硬灌。

直到一杯酒全部灌下去,黑絲男才放手,將酒杯往吧台上一扔,甩甩手上的酒滴,“裝什麽,來這裏不就是為了爽的,爺看上你是你的榮幸。”

步天從沒感覺酒精的力量竟然這麽強大,一杯下去他感覺自己頭有點重,他扶著桌子剛想坐下來,黑絲男直接拽著他往裏麵走,他想要拒絕,手卻使不上力氣,就這樣被拖著走。

這一刻,步天腦子裏想的是,早知道之前多練練喝酒了,不然不會一杯就能醉成這個樣子了。

他不知道自己會被拖到哪裏,但感覺肯定不是什麽好地方,他發出聲音向周圍傳遞信號,那些人卻隻打趣說今晚有好戲看了。

步天就這樣被拽到了衛生間,gay吧的衛生間設計的很寬大,懂得人都知道是為什麽。

步天被扔到了一個隔間,哢嚓一聲,黑絲男將門從裏麵反鎖,居高臨下望著步天,下一秒手直接伸了上來。

步天瘋狂捂住自己的襯衫,他瘦弱的身體縮成一團,往牆角退去。

黑絲男沒想到這個看起來瘦弱的人竟然還有力氣反抗,看來剛才就應該在酒裏下蒙藥,省時還省力。

“別給臉不要臉,等著小爺寵幸的人可排著隊呢。”

黑絲男一用勁,步天的襯衫一下子碎成了兩半,潔白的皮膚**在外麵,在燈光的襯托下顯得很誘人。

皮膚遇到冷氣讓步天打了一個哆嗦,他望著黑絲男氣勢洶洶的樣子,眼角竟然有淡淡的淚珠落下。

黑絲男看著小白兔楚楚可憐的樣子興致猛增,“現在就哭,等下可有的哭了。”

高大的身影壓下來,步天知道自己逃不過,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淚水從臉頰滑到了脖頸,腦子裏全部充斥著秦筠風的麵孔,嘴裏竟然不由自主喊出了三個字。

砰的一聲,沒有預期的肢體接觸,一股熟悉的味道傳來,步天睜開雙眼,黑絲男已經不知道被丟在哪裏了,隻有秦筠風側臉看著他。

秦筠風望著角落裏的步天,心中竟然生出一絲異樣。

本來他安心在酒吧角落裏看戲,想看看步天到底有什麽本事,結果沒想到就是個繡花枕頭,一個酒吧的小混混都能將他拉進衛生間。

他不打算出手,畢竟這個人確實跟他沒關係,大男人就算被人上了又怎樣。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明明說好不在意的,但旁邊有人開始討論剛才發生的事,沒有刻意去聽,字字句句一個不拉地進了他的耳朵裏。

“黑貓還真是厲害,這個酒吧還有什麽人是他沒睡過的嗎?”一個人邊喝酒邊嘲笑道。

秦筠風猜測黑貓大概就是剛才那個穿著黑絲的男人,這個稱呼跟打扮可真是十分恰當。

“剛才那個年輕人,你看到了嗎,白白嫩嫩的,露出的半截胳膊可白了,我給你說,剛才拉扯的時候,我可看到他的腰身了,估計摸一下都能讓人忍不住硬。”

“那可不是嘛,可惜咱們沒有這個福氣,不過等黑貓享用之後,咱們說不定可以吃吃第二回 ,雖說不如第一回好,估計也別有滋味。”

秦筠風沒發覺他自己的眉頭緊皺了,他想著黑貓跟步天的體型差距,心裏莫名其妙煩躁了幾分。

那幾個人又繼續討論起來,“黑貓那**的功夫可是很了不得的,上個月一個壯漢都被搞的下不來床,這小年輕瘦瘦弱弱的,不知道還能不能活著出來呢。”

“那誰知道,說不定從**直接到醫院呢。”

下流的話語接二連三傳來,秦筠風唰地一下起身,將麵前那杯酒仰頭喝完,酒杯用力放在了桌子上,玻璃碰撞的聲音響徹整個酒吧,一下子安靜了。

明明是隻見過幾麵的人,秦筠風最開始也不打算插手的,可聽到那些雜碎侮辱的言語,他心裏升起一股欲望,那種不想讓別人欺負他的人的感覺。

還沒等他想明白自己到底怎麽回事,人已經到了衛生間。

從最裏麵隔間傳出低聲的啜泣,秦筠風心裏冷笑,果真是純情小白兔,這種場麵都嚇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