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天回到出租屋後,躺在**卻怎麽也睡不著了,短短的一天他跟秦筠風發生了許多事,兩人之間的關係好像也近了許多,他們好像已經不是陌生人了吧?

想到這裏,步天的小心髒就開始撲通撲通跳,果然還是要勇於追求自己的愛情,雖然其中可能發生一些偶然事件,現在也是有結果的嘛。

跳動的心髒恢複平靜之後,步天看著天花板,腦子裏浮現了秦筠風的麵容。

他真的很好,步天想著。

不僅僅救了自己,幫自己解圍,還熱心跟他一起吃飯,秦筠風好像不討厭他,那他們有沒有機會在一起呢?

這個想法讓步天嚇了一跳,秦筠風會不會嫌棄他太普通了,沒有半點讓人注目的樣子。

步天越想越自卑,可他的心永遠抑製不住地想要往秦筠風身邊靠,隻有在秦筠風身旁,他才覺得自己的人生是有意義的。

本以為這次事情以後,他們至少成為朋友,可步天又想錯了。

秦筠風再次失蹤了。

在公司裏,在屏幕上,都沒有秦筠風的消息,好像一切關於他的事都蒸發了一樣。

第一天,步天隻是覺得偶然,畢竟秦筠風是個大忙人,偶爾不來公司很正常,第二天,第三天,甚至連文雅都沒有討論過秦筠風。

步天絞盡腦汁,都沒想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應該不會出事的,萬一出事了肯定新聞滿天飛,可他也接受不了沒有任何這個人的任何消息。

他肯定得了相思病,步天在心裏給自己默默下了一個診斷,這個相思病讓他對秦筠風的關注度達到了百分之二百。

步天回想自己之前魯莽的行為,好像每次做點啥還是有用的,於是,他要再次追逐秦筠風。

另一邊,秦筠風正坐在跨洋航班上,國外有一家公司進行股權重整,他作為公司股東之一必須要參加會議。

更重要的是,他有打算再次購買股份,這樣一旦成為公司最大股東,對他國內的事業也很有幫助。

在跟步天分開的當天下午,他立馬訂票出國了,沒有來得及跟任何人說,公司少了他又不是不會轉了。

等徹底簽署股份收購合同,已經是半個月後的事了。

半個月的忙碌讓秦筠風精神狀態有些差,剛上飛機,他就閉著眼休息,距離抵達還有七個小時,還能好好休息一覺,等落地還有公司無數的文件要看。

他剛躺下不久,一股淡淡的玫瑰香傳了過來,頭等艙人不多,秦筠風不想管到底是誰噴香水,正打算轉身朝向另一個方向的時候,那股香水味又傳了過來。

秦筠風略微不悅,才勉強睜開了雙眼,他的座位旁邊站著一個二十左右的男人。

“先生,需要什麽特殊服務嗎?”男人語氣溫婉,好像在敘述著一件很平常的事。

秦筠風沒抬頭看人,直覺想的是第一次見找客人能上到頭等艙的,不知道哪家公司這麽強大。

他剛想揮手招呼空姐將人趕走,手還沒抬起來,就被麵前的男人輕輕推了回去。

“你好,我叫鄭吟,在前麵那個位置,不知道這裏有沒有坐,想過來跟你說說話。”

鄭吟指了指秦筠風旁邊的位置。

沒有等秦筠風說話,他就直接坐了下來。

秦筠風仔細看了一眼坐下的人的模樣以及一身的名牌打扮,才發覺自己最開始誤會他了,好像不是來攬客的,確實是頭等艙的人。

“你好,我不喜歡濃烈的香水味,請你回到你本來的位置上吧。”

秦筠風的語氣厭惡又冷漠,讓人感受到一層低氣壓。

可惜鄭吟並沒有任何的情緒波瀾,他起身離開座位,很快又再次回來,這次身上的玫瑰味已經全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香。

鄭吟一屁股坐在秦筠風旁邊的位置上,看著眼前這個就算疲倦也擋不住光芒的男人,心裏暗自打氣,一定要拿下這個男人。

“筠風哥。”

秦筠風沒想到這個人認識他,他坐直身子,上下打量了鄭吟一圈,“你是誰?”

鄭吟嘴角掛著微笑道,“正式介紹一下我自己,我叫鄭吟,今年二十歲,是秦叔說介紹我和筠風哥認識的。”

跟秦嘯有關的事秦筠風都打起十二分精神,他對鄭吟道,“不管誰介紹的,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趟航班的?”他明明記得自己誰都沒有告訴,怎麽秦嘯對他的行蹤打聽的一清二楚。

“這個你問秦叔吧,我好像也不是很清楚呀。

不過,筠風哥,你不喜歡玫瑰嗎?”

秦筠風道,“太濃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