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筠風下班回來,到家的時候,小嵐阿姨已經下班走了,晚上的應酬讓他喝了一些酒,此刻身上酒氣正濃。

推開臥室的門,裏麵沒有開燈,伸手不見五指,他按下牆壁的開關,第一眼去看**的人。

他舒了一口氣,人還在。

“我回來了。”

他扯下束縛自己的領帶,順手把沾滿酒氣的外套也脫掉扔在一旁,徑直走向床邊,把被子掀開。

裏麵的人正抱著被子哆嗦,額頭上冒著一層冷汗。

“步天,怎麽了?”秦筠風摸著步天的額頭,好像又發燒了。

如果身體裏留的東西不及時處理,確實容易感染,秦筠風有些後悔今天上午的衝動,或許應該施舍一點愛心的。

“步天,醒一醒。”

步天覺得自己很冷,他緊緊抱住被子,想汲取一絲溫暖。

秦筠風掀開被子,看著昨天晚上自己奮鬥半夜的“戰果”,隻看了一眼轉過了頭去,之前他見過會所裏那些人玩鴨子的做法,跟那些人相比自己確實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明明是他的人,下手確實重了些,內心升起一絲憐惜,他直接把整個被子帶人抱起來,放到了浴缸裏。

溫熱的水讓人有一種恐懼感,步天無意識地抓著秦筠風的衣服,不想讓下掉。

被需要的感覺慰藉了秦筠風,他心情頗好地脫下衣服,坐在了浴缸裏,順便抱著步天,讓他麵對著自己。

浴缸裏放了一個長支架,將步天的右腿抬起放在支架上後,隱/私部位暴露出來,秦筠風耐心地幫他清理。

將步天身上汙/濁的痕跡洗幹淨後,秦筠風甚至大發慈悲地幫步天吹了頭發,太久沒剪的頭發已經到了肩下,柔軟的發質摸在手裏,還散發著淡淡的香味,讓人心曠神怡。

“你要是一直都這麽乖該有多好,步天,別總是跟我作對,好不好?隻要聽我的,我會好好疼愛你。”

秦筠風靠近步天的耳邊,小聲說道。

吹完了頭發,秦筠風才將人放在幹淨的**,他自己鑽進被窩,抱住步天發冷的身體。

一覺到了天亮,秦筠風醒來的時候,依舊才六點多,昨天晚上隻喝酒沒怎麽吃飯,讓他胃裏多少不太舒服,他下去將阿姨留的粥和小菜端到樓上的時候,步天也醒了。

步天醒來第一件事,發現自己身上清爽了許多,除了眼前這個男人,不會有別人幫他清理的,他往後退了一尺,抱著被子直勾勾盯著秦筠風。

一大早,秦筠風心情還不錯,他見步天這麽怕自己,說道,“我又不會吃了你,阿姨說你昨天沒好好吃飯,現在吃點吧。”

步天依舊沒有動,秦筠風也沒強迫,拉開床尾的橫桌,滑到步天麵前,將飯菜放了上去。

“吃一點,別鬧別扭了。”

說完,秦筠風按住步天的頭,在他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僅僅親了一下,卻讓步天犯惡心,他弓著腰想要往床邊吐酸水,不小心濺到秦筠風的睡袍上。

美好的心情全部被破壞,秦筠風責問道,“你是不是有病,一大早上犯什麽神經,我給你吃飯還讓你惡心了,你踏馬好好瞅一眼你這張臉,我不對你犯惡心就不錯了,一副病死人的樣子,我對你有性趣你應該感恩戴德!”

果真片刻的溫柔都是假象,每對他好一次,下一次做了不稱心如意的事,秦筠風的脾氣更暴躁。

步天撐著身子說道,“我是真的有病,之前瞎了眼看上你,既然看不上我,你就找別人吧。”

“你還把我往外推,步天,你有本事!”明明是好開頭,卻被一瞬間撕裂,秦筠風覺得自己真是良心喂了狗,他這輩子就沒有低頭過,對步天的好全部被當成驢肝肺。

“我現在就找人來伺候我,你之前不是喜歡我喜歡的緊嗎,我讓你眼睜睜看著!”

秦筠風一股子怒氣聚集在心,他立刻找了個會所,讓人送一個新鮮白嫩的小鴨子過來。

很快,樓下門鈴聲響了,秦筠風下去開門,一個穿著黑色半透上衣,下身穿著緊身褲的小零站在了門口。

“先生,是您點的我嗎?”小零嬌滴滴的,說話聲音都軟萌,他打眼一看就知道這是有錢金貴的主,要是能攀上這根高枝怕是吃喝不愁。

小零進門之後,主動往秦筠風身上湊,上衣領口很大,露出胸前一片皮膚,春光無限。

秦筠風根本沒看小零,他現在隻想把人放在步天麵前,讓步天明白能被他秦筠風看上是他八輩子的福氣。

“先生,咱們去哪裏呀?”小零看了一眼一樓的布局,不知道有沒有機會進主人的房間。

“跟我上去。”

秦筠風領著人到了主臥,小零站在門口,覺得自己有戲,他自認為自己長得不錯,嘴還甜,肯定能讓顧客開心。

“進去!”秦筠風命令道。

小零扭捏著屁股到了主臥,看到**的人,整一個傻眼了,難不成這客人喜歡三人行?

行吧,反正錢他已經收到了,這麽貴的價格,就算多一個人也不是不可以。

“喂,你這是來過了嗎?”小零看**的人萎靡不振,想著客人真是厲害,都能把人上的起不來床,怪不得又點一個,好在他今天沒吃飯還偷偷提前做了擴張,不然還真吃不消。

步天也沒想到秦筠風真的會把鴨子叫進來,他看到眼前這個穿著嫵媚的人,腦子裏一片空白。

“哎,我跟你說話呢,你哪個會所的,之前我怎麽沒見過你啊。”

小零打量了一番**的人,長得還不錯,就是有點消瘦,估計是嗑藥的,這客人口味還挺獨特的,他一會得哄著讓客人做保護措施,他可不想剛接客就得病。

步天反應過來,看著剛進屋來的秦筠風,不可思議道,“秦筠風,你要是玩,去別的房間,不要在這裏!”

“嗬,你以為你是誰,這是我家,我想在哪就在哪,你要是有本事你就去別的房間。”

秦筠風直接坐在了沙發上,一副我就在這的模樣。

“秦筠風,你!”步天努力撐起身子,腿上的傷還沒好,根本沒辦法站起來。

小零完全搞不懂兩個人的關係,好像不太像是小鴨子,哪有鴨子敢叫客人的名字的,不過這個秦筠風是電視上的那個嗎?

小零偷偷多看幾眼,好像確實是耶,要是圈內人知道是秦筠風給他**的,怕是都要羨慕死了。

他扭捏走到秦筠風的身邊,直接跪在了秦筠風的腳下。

“先生,請您疼疼我。”

小零伸著腰,用頭蹭著浴袍的下擺,作出一副討好的姿態。

秦筠風頗為受用,他遞給步天一個眼神,“你好好看看,什麽才是哄人開心,別整天板著死魚眼給誰看。”

原來是讓他教學,小零想著自己學的招數終於有用武之地了。

他跪在地上,親吻著秦筠風的浴袍,手慢慢伸到秦筠風的腿上,一點點往上挪,浴袍慢慢散開,露出了秦筠風精壯的肌肉。

步天隻看了幾眼,轉過頭去看向窗外,牙齒緊緊抵住下嘴唇,手緊緊握成拳頭,被子蓋住的身體止不住顫抖。

他知道秦筠風的目的,不過是想讓他看一場現場play。

小零見客人沒反應,身子往上貼住秦筠風,手大膽地伸向腿/間,還沒碰到,手被秦筠風抓住了。

秦筠風居高臨下看著,眼神中透露著警告,小零趕緊收回手,客人的一個眼神他都能懂什麽意思。

“用嘴,隔/著衣服。”

秦筠風冷聲道。

小零換了個地方,整個身子夾在秦筠風**,低頭隔著浴袍在上麵舔著。

純棉的浴袍頗有厚度,小零努力用舌頭往裏伸,隻能隱約感受到有軟軟的東西在裏麵。

他對著來回上下舔著,奈何浴袍太厚,根本沒辦法直接舔到,他舔了好幾圈,甚至舌頭都發麻了還沒感受到該有的硬度。

小零也著急起來,要是客人沒反應,他剩下的錢肯定拿不到,他又伸出舌頭來回打轉幾圈,客人還是沒反應。

小零納悶起來,剛才看**人的樣子,這個秦筠風不像是不行的狀態,怎麽這麽久一點都挺不起來,他舌頭都被浴袍上的紋路刺激的有點痛了。

他抬頭偷偷看了一眼秦筠風,對方神色正常。

秦筠風表麵震驚,心裏其實也有些不爽,他自己根本沒反應!但在步天還有鴨子麵前,他又不能展現出自己不行,就坐在那裏硬/挺著。

當小零第二次偷偷抬頭望著他的時候,秦筠風心裏升出一股煩躁,他直接一腳將人從自己腿/間踹開了。

小零沒有任何的防備,身子向後一仰半倒在地上,還好地上鋪著厚厚的羊毛毯,沒感覺到太大的疼痛。

“跟我去隔壁屋。”

秦筠風起身整理好自己的浴袍,下半身濕漉漉的地方顯而易見,他丟下一句話,轉身離開了房間。

小零自然聽從客人的安排,他跟在秦筠風的身後往外走,走之前還望了一眼**的人,**的人根本沒有看向他們這邊,好像一切都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剛走出門外,秦筠風在走廊停住了。

小零不明所以道,“先生,咱們還繼續嗎?”

秦筠風冷冷道,“不必了,你們會所看來需要升級一下技術了。”

小零臉色一下子就紅了,他在會所裏也算是頭牌的存在,各種服務都學的到位,怎麽到秦筠風這裏,自己還需要升級了,難不成裏麵那個人技術比他還好?

“你自己出去,還有,今天的事不準向外透露一個字,否則後果比你想象的更可怕,尾款會照樣打到你的賬戶上。”

說完,秦筠風打開隔壁屋房門進去,把小零一個人丟在了外麵。

小零腦海裏還在想著秦筠風剛才說的話,他勢必要向剛才屋裏的人請教一下,就算攀不上秦筠風這棵大樹,隨便找一棵小樹靠一靠,都比他在會所一直賣身強得多。

他在走廊站了許久,見秦筠風沒有要走出來的意思,偷偷摸摸打開主臥的門,輕手輕腳走了進去。

步天腦袋一直清醒著,門一有動靜他就睜開了眼睛,與小零的目光剛好對應上了。

小零有些尷尬,但他還是老實打招呼道,“那個,我有些事想要問你。”

步天直接閉上了眼睛,顯然並不想跟他對話。

“我就想問問你這的經驗,就像是秦筠風這種人物,你怎麽搞定的啊,越是有錢有勢的,在**越是會玩,我看你這樣,估計也玩的不輕吧。”

步天睜開眼,盯著小零,讓小零有些不自在。

小零想著自己都膽大進來了,必須得學會一兩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