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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秦筠風帶人來的那一刻,步天不像他想象中那樣歇斯底裏,反而十分平靜。
如果是以前,秦筠風跟別的男人多說幾句話,他都會懷疑自己是不是做的不夠好,如今,秦筠風都把人帶到他的麵前,他都沒任何波瀾。
這是徹底的放下了吧,步天心裏想著。
這樣也好,自己再也不會因為秦筠風痛苦了。
他並不在乎屋子裏會上演什麽熱火朝天的畫麵,他隻想安穩躺在**休息。
隻是,秦筠風將人帶出房間的時候,他的心還是咯噔了一下。
以後,秦筠風身邊再也不會隻有自己了,鶯鶯燕燕會不斷出現,他也隻是曾經的過客。
步天深深歎了一口氣,用被子緊緊裹住自己,不想聽到一點外麵傳出的聲音。
小零的再次出現讓他有些意外,應該是完事了,他以為對方會挑釁自己,沒想到是來請教經驗。
“我看你身上的痕跡,是不是被打了,我在會所裏看見那些哥哥,身上也有不少青紫,有些客人都拿皮鞭抽人,聽說很疼,我雖說出來賣的,我可不想被打的遍體鱗傷,那樣就不好看了。”
步天看著這個孩子嘰嘰喳喳的樣子,秦筠風應該會喜歡這種類型的,如果秦筠風身邊有了其他人,就會忘記年老色衰的自己。
“隻要順著他,就不會挨打。”
步天淡淡說出了幾個字。
“啊,原來是這樣,那你怎麽不順著呢?”
步天伸出頭來,看著這個還算單純的人道,“有時候,一味的順從隻會降低自己的底線。”
“我懂了,還有,客人會額外給錢嗎,我們會所抽成特別高,自己隻能得四成,萬一客人給了房子車子,你有沒有什麽辦法能不和會所分成啊。”
“我不知道。”
短短幾句話,小零覺得這個人好像也不是那麽受寵,房子車子都撈不到,看起來比他還大好幾歲呢。
看來就是個純粹賣/身的,也不會為自己謀劃,沒啥經驗可取。
小零見**的人又閉眼了,趕緊離開了臥室,要是讓客人知道他還沒走,估計自己也得受苦,他趕緊下樓打開大門溜了。
人走了之後,步天才坐起身,他在想自己怎麽離開這個地方,有了新人,以後自己就沒價值了,秦筠風會放他走吧。
說起來,自己今年已經二十九歲了。
快要到三十而立的年紀,依舊孑然一身,貧困潦倒,這世上沒有比他更傻的人了。
進了隔壁屋的秦筠風,第一件事就是將身上的浴袍丟掉,他看著鏡子裏的身體,肌肉發達,身材管理極佳,為何在鴨子用嘴幫他的時候,他沒有一點反應,他不覺得自己不行了,昨天晚上和步天一起的時候明明還生龍活虎。
秦筠風走進浴室,將全身上下衝了一遍,期間他用手動了幾下,仍舊沒有快感。
他慌了,不可能,他的身體正年輕力壯,怎麽會沒有反應。
仔細一想,自從步天回來,他就沒有獨自辛苦過,想要的時候直接把人往**一丟,絲毫不費力氣便神清氣爽。
停止了猜想,秦筠風走出浴室,從櫃子裏拿出一件嶄新的浴袍披在身上,頂著濕漉漉的頭發走進了主臥。
步天聽到門響的時候,以為是那個鴨子又回來了,他不想理,就沒有動,直到熟悉的沐浴露的味道傳來,他才睜開雙眼,看到秦筠風正低頭看著他。
步天的第一個反應是,很髒,碰過了別人,現在又來找他。
秦筠風迫不及待想要知道自己的身體是不是出了問題,他完全不顧及步天目前的狀況,直接把被子一掀,壓了上去。
“你幹什麽?”察覺到秦筠風的意圖,步天用胳膊頂著秦筠風的身體,不讓他往下。
“幹什麽,幹/你。”
才玩過別人,又要過來玩自己,步天的心掉入了冰窖,在秦筠風心裏,他到底是什麽角色?
“滾!”
秦筠風直接將步天反抗的手壓在床單上,兩個人瞬間四目相對,“你憑什麽讓我滾。”
“秦筠風,你個混蛋,你有本事繼續找別人,不要來找我!”步天用話語反抗道。
這個人不分青紅皂白就認為自己睡了別人,他秦筠風就是這麽隨便的人嗎?沒有任何解釋,直接強吻了上去。
步天一想過這張嘴親過別人的嘴唇,身體,胃裏就一陣陣犯惡心,秦筠風口腔的氣息傳到他的鼻子裏,他一狠心,牙齒直接咬了上去。
血腥味從嘴角傳出,秦筠風吃痛送開了人,但他怎麽會放棄,直接把步天身上薄薄的睡衣撕開。
光是看著步天皙白的皮膚,纖細的小腰,秦筠風覺得自己某個部位支/棱起來了。
理智被衝跑,秦筠風直接捅了進去。
在步天身上耕耘的時候,秦筠風腦海裏唯一想的就是,他還行,還可以,還和以前一樣強壯。
等完全再泄出來,秦筠風趴在步天的胸口上,一副滿足的樣子。
他依舊生龍活虎,男人的尊嚴被好好捍衛!
等他休整完畢,抽身的時候,**嘩啦啦被帶出來,秦筠風竟然有一種邪惡的衝動,他俯下身子,在步天的下/身親了親,他第一次覺得步天的這裏如此可愛。
身上的痕跡清洗完之後,他想要幫步天清洗的時候,才發現步天的身下全部都是血,他明明隻是上了一回,也不算怎麽暴力,還提前擴張了幾下,怎麽全部都是血。
火紅的痕跡像是花朵一般,綻放在床單上。
步天蒼白的麵龐和**的布一個顏色,秦筠風感覺不妙,直接裹著被單,將人往醫院送。
自從將步天找回來,秦筠風從來沒有這麽頻繁往醫院去,現在連醫院的消毒水味道都不再討厭。
醫生見病人裹著床單來的,床單上還有點點血跡,還以為是什麽危急病症,趕緊拉著病床將人往搶救室裏送。
手術室的紅燈亮起,秦筠風無力地坐在一旁等待著。
他想不明白,步天怎麽會對他一點點感情都沒有,如果步天努力對他好一點,他一定是將人捧在手心裏的。
還在等待著,手機突然響起,他看了一眼,是仇岩哲。
“筠風,你在哪裏?之前不是說讓我去你家看看步天,你現在在家嗎?”仇岩哲在電話那邊說道。
百忙之中,秦筠風早已經將這件事拋在了腦後,他看著手術室的紅燈,直接道,“我在醫院,地址一會兒發給你,你過來吧。”
他與步天之間已經破敗不堪,這個縫隙無論怎麽努力都修補不上了,希望仇岩哲可以來幫他解決一些困難。
仇岩哲來到醫院的時候,看到秦筠風仰頭在走廊的盡頭抽煙,眼神裏盡是疲憊與擔憂。
看到他,秦筠風隨手掐滅了煙。
“你怎麽會在醫院,我還以為你生病了。”
仇岩哲看著秦筠風,完完整整一個人,那手術室裏是誰,他腦袋裏升出一個不好的預感。
“你該不是有家暴傾向吧?”
秦筠風否認道,“我沒打他。”
“那……該不會是?”仇岩哲猶豫道。
“在**搞得。”
事到如今,秦筠風也絲毫不避諱,直接說出了緣由。
仇岩哲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秦筠風雖說做事雷厲風行,並沒有任何暴力的行為,怎麽一到步天身上,一切都變了。
“一句兩句說不清楚,還是先等人出來再說吧。”
兩個人一起坐在手術室門口的椅子上,看著醫護人員進進出出,一個多小時,手術室上麵的燈變綠,主刀醫生從裏麵走了出來。
“誰是病人家屬?”主刀醫生語氣十分不友善。
“我。”
秦筠風站起來道。
“病人沒什麽大事,就是肛門處有點撕裂傷,好好修養一下就好了。
至於出血,他目前有些營養不良,還有貧血,導致凝血功能不太好,要好好養著,別再做什麽出格的事了。”
主刀醫生一年少說見上百個夫夫沒把握好力度出血的事,自然見怪不怪了。
“他腿上的石膏可以去掉了,我給你開個單子,明天骨科的人會過來拆石膏。”
“謝謝醫生。”
小護士從裏麵推出移動床,**的人正睡著,一副慘白的模樣。
仇岩哲盯著秦筠風看了一眼,這好像比上次秦筠風告訴他的還要嚴重,早知道自己提前幾天來了。
“醫生,他什麽時候會醒?”秦筠風問道。
“剛才醒了一次,說太累了想要睡覺,我們也說不準,反正先讓病人好好休息。”
小護士邊說邊將病人推進了VIP病房。
這是個私立醫院,VIP病房簡直是一個套房,步天進了病房,小護士將需要打的點滴掛上去,對著秦筠風道,“家屬,將人抱在病**,這個可移動的床我等下要推出去。”
秦筠風按照小護士的指示,一手放在步天背後,一手放在雙腿下,正準備提力氣將人抱起來,結果一下子把人抱的老高,他掂量著手中的重量,猛然意識到,自己好像從沒關注過步天的體重,他已經瘦成這個樣子了。
他輕輕將人放在病**,小護士推著床出去了,他看著**躺著的安靜的人,在步天的嘴角親了一下,步天,快快醒來吧。
等秦筠風推出病房,來到與病房相連的小單間,仇岩哲正坐在沙發上等著他。
這個單間一麵牆是玻璃,可以看到病房裏的麵貌,方便病人家屬照顧休息。
剛才秦筠風的動作,自然被仇岩哲看在了眼裏。
仇岩哲端起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口,看著秦筠風問道,“你不是挺喜歡他嗎,怎麽搞成這個鬼樣子,比我想象的嚴重的多。”
秦筠風雙手插在頭發上,難以啟齒道,“我不知道,我一生氣,下手就不知道輕重。”
“你這樣,他怎麽願意跟你在一起,就是再好的感情都要磨沒了。”
秦筠風內心也後悔,可他完全不懂該怎麽做,難不成他要真的放手?
“等他醒來,你先不要去見他,我跟他聊聊。”
秦筠風猶豫道,“他似乎也不相信你,之前我提過一次,他很抗拒。”
仇岩哲歎了一口氣,“看來是你對他的刻板印象,導致他對你身邊的人也排斥。
總之,我先去試試。
我提前說一句,你能夠把這件事情全權交給我處理嗎,在其中不要插手。”
秦筠風糾結了,讓他做到完全不插手是不可能的,他隻能盡量旁觀。
仇岩哲也知道他的難處,“算了,先等人醒了再說吧。”
秦筠風點頭,估計步天暫時也不想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