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福嬤嬤磕頭認錯!帶著你的兒子,給彤彤磕頭認錯!”

楚弘卻不給三皇子耍賴的機會,咄咄逼人,今天他一定要讓三皇子付出代價。

“誰能證明啊,你不要胡說八道沒有的事情。”

三皇子咬定不放口,隻要他不承認,就沒有人能奈何的了他。

三皇子此刻的表情要多無辜有多無辜,若不是在場的人都知道三皇子和太子有矛盾,說不定還真的讓他糊弄了過去。

三皇子指著太子,無比冤枉的說:“父皇,太子作為皇兄,如今穩坐太子之位,便開始胡作非為。”

“我與太子之間根本沒有賭約,但是太子卻讓我磕頭。”

“父皇,皇兒心裏苦啊!”

徐清雅隻想和女兒平平安安的生活著,不想再節外生枝。

萬一把三皇子逼迫的狗急跳牆,彤彤萬一有什麽好歹,讓她怎麽活啊。

於是,徐清雅拉著楚弘的衣角,小聲的說:“太子殿下,算了吧。”

“你贏了,保住了太子之位,我們娘倆今天已經很開心了。”

楚弘神情稍微緩和下來,徐清雅的心思他都明白。

難道放過三皇子這一回,三皇子就能洗心革麵嗎?

以他對三皇子的了解,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楚弘安撫徐清雅:“有我在,你什麽也不用怕!我會保護好你和女兒的。”

徐清雅艱難的點了點頭,突然想起來什麽,看向太子的眼神充滿了猶豫。

她不知道該不該說,擔心太子再次失去冷靜。

但是最後她還是決定說出來:“殿下,還有一件事情,臣妾之前沒告訴你。”

楚弘一愣,下意識問:“何事?”

徐清雅還有事情瞞著他?難道之前還有什麽人欺負過她們娘倆嗎?

“是關於福嬤嬤臨終前說的話。”

“我之前擔憂太子殿下保不住太子之位,知道這些事情後怒火上頭,會傷害到自己,就沒敢說。”

“但是現在太子殿下已經發憤圖強,臣妾也就看到了希望。”

“臣妾希望太子殿下能以大局為重,不要為這些小事與人爭執,影響您在陛下心目中的形象!”

徐清雅目光灼灼的看著太子。

這段時間發生的所有事情,好像是做夢一樣。

但,他真的變了!

不再信口開河的說大話,說過的都會做到。

所以徐清雅決定,將這件事情說給太子!

“好,你說!”

楚弘深吸了一口氣,暫時放過了三皇子。

“是這樣的,當時福嬤嬤說……”

徐清雅的話,讓楚弘的大腦轟的一下!

他母後的死,另有蹊蹺!

楚弘暗暗握緊拳頭,發誓般的說:“奶娘,放心吧。”

“我已經坐穩了太子之位,會爭取盡快上朝議政!”

“等我掌控一定的話語權後,一定會調查清楚母後的死因,讓那背後的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楚弘與徐清雅交談的時候,突厥使臣已經灰溜溜的走了。

他也實在是沒臉繼續再在這裏待下去了。

夏皇在高台之上,看到了這一幕,隻感覺心情從未有過的好。

夏皇見太子和太子妃在那裏竊竊私語,還以為是夫妻之間的耳鬢廝磨。

他隻是過來人的笑了一下,便出聲打斷了兩人的交談。

“太子,朕之前與你有過一個賭約。”

“現在你已經獲得了大宴的魁首,朕也是時候兌現承諾了。”

“你想要什麽?”

夏皇這時候看向楚弘,怎麽看怎麽順眼。

楚弘的目光微閃,如果這時候說出想要上朝議政,恐怕很難實現。

他在朝中沒有什麽助臂,三皇子一派的人馬定然會極力反對。

楚弘決定一步一步來,先把太子之位坐穩。

沒有猶豫,楚弘看向夏皇,一字一句的說:“兒臣與三皇子有過賭約,如今兒臣贏了,三皇子卻不履行約定。”

“兒臣鬥膽請父皇做主,讓三皇子遵守賭約!”

三皇子聽後隻覺得手腳一片冰涼,沒想到太子為了讓他下跪,居然浪費了父皇的一個承諾!

但他很快就鎮定下來,隻要……他死咬著不鬆口,就一定能蒙混過關!

結果,夏皇淩厲的目光轉向三皇子,那曾經為了登基,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氣勢,哪怕是露出來一絲,也不是一個小小的三皇子能夠承受的。

三皇子的心裏頓時慌成了一團,大腦也幾乎停止思考。

他還想抵賴,抱有一絲僥幸。

但是夏皇接下來的話,讓他那一絲僥幸徹底消散。

夏皇盯著三皇子,聲音帶著不容置疑:“太子用朕的一個承諾來作為條件,想來這個賭約很重要!”

“老三你還不說實話?”

夏皇的聲音如雷震耳,三皇子沒辦法,隻能用平時撒嬌耍無賴的一套。

他口中大喊:“父皇息怒啊!”

“皇兒就是開玩笑的,我我我……我怎麽可能給一個奴仆下跪!”

夏皇眼中露出一絲憤怒,果然是這樣!

看來太子所言非虛,兩人之間確確實實有賭約!

他聲音充滿著憤怒,斥責的大喝:“就你這樣言而無信的人也想當太子?”

“君無戲言,你不知道嗎?”

“朕現在問你,你是去?還是不去?!”

三皇子見父皇大發雷霆,頓時嚇得渾身發抖,若是真的惹惱了父皇,他怕是會重蹈廢太子的覆轍,連王爺之位都保不住。

三皇子隻能不情願的低著頭,嘴上說著:“父皇,皇兒知道了。”

夏皇點了點頭,隨即看向太子:“太子,這一次你是功臣!朕,敬你一杯!”

看著夏皇舉起酒杯,楚弘頓時站了起來。

他受之無愧,但禮儀方麵還是要做到位的。

他左手拖著酒杯,臉上微微一笑:“多謝父皇。”

有了夏皇的帶頭,周圍的大臣哪怕是心中再不情願,也不得不輪流給太子敬酒。

“太子這杯我敬您。”

“太子的詩實在是讓老臣敬佩,老臣先幹為敬!”

“太子,都在酒裏了!”

楚弘不斷被敬酒,但仍然保持著一絲清明。

他摸了摸彤彤的腦袋,對夏皇抱拳道。

“父皇,之前的長壽麵已經被楚元武打翻,可否請父皇再賜下一碗長壽麵,彤彤今天過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