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皇對於功臣小小的要求,自然是點頭答應。

彤彤如願以償的吃上了長壽麵,狼吞虎咽起來。

她現在隻感覺父皇最好了!

看著太子一家成為全場的焦點,三皇子和五皇子十分不爽。

尤其是三皇子,他絕不可能向一個奴仆下跪,他必須想個辦法。

忽然他目光一閃,眼中閃過一絲狠毒。

楚弘不知道喝了多少,那絲清明終於被醉意壓垮,整個人也已經是晃晃悠悠。

不過群臣熱情不減,接連敬酒,楚弘隻能讓太子妃帶著彤彤先回去休息。

酒過三巡,酒宴也接近尾聲。

夏皇臉上露出了一絲困倦,同樣是先行回去休息。

但是這些大臣們似乎不準備放過太子,輪番給太子敬酒。

楚弘隻覺得這酒是不是壞了,越喝感覺身上越熱。

他連番拒絕了不少人的敬酒,昏昏沉沉的坐在原地。

最後被人扶著去了房間,就什麽都不記得了。

半夜,楚弘隻覺得一陣頭疼,啪的一聲,突然一個巴掌扇醒了他。

楚弘一驚,下意識的睜開眼,隻見一個衣衫不整的美女,正躺在他的旁邊,臉上帶著淚痕,蒼白的俏臉布滿怒容。

楚弘瞬間清醒過來,他認得這個美女。

居然是禮部尚書的小女兒!

國子監的小才女!

無數青年才俊追求的對象,五皇子詩中的女神。

借著明滅不定的蠟燭,楚弘餘光發現,**居然還有一朵刺眼鮮紅的梅花。

這這這,這莫非是……

楚弘隻感覺好像被隕石砸了腦袋,渾身一震。

難道他在醉酒的時候,把禮部尚書的小女兒給……

這可如何是好?

他居然把仇人的女兒給睡了?

蘇夢璃冷冷的瞪著楚弘,她本可以嫁給一個好人家,大可榮華富貴一輩子!

但是現在她的名節,全被太子給毀了!

蘇夢璃聲音充滿悲憤:“太子,你辱我清白,我要告訴陛下,將你碎屍萬段。”

楚弘見蘇夢璃一副委屈的模樣,一個頭兩個大,隻能不斷的安撫對方。

“此事是我不對,你且放心,我會想辦法補償你的。”

他不說還好,他一說,蘇夢璃直接委屈的哭了出來。

楚弘一拍額頭,這回非但沒有把人哄好,反而哄哭了。

正想著前世那一套渣男的甜言蜜語……

砰!

楚弘的房門突然被人大力踹開,房門重重的砸在地上。

三皇子帶著禮部尚書破門而入,見到楚弘和蘇夢璃的模樣,眼中流露出一絲陰謀得逞的快意。

他換上震驚且憤怒的神色,大叫道:“嶽父大人,不好了,太子把我小姨 子侮辱了!”

楚弘剛才就感覺不對勁,他喝完酒啥也不知道了,為啥**會出現個人?

現在看到三皇子的模樣,一下子就明白了。

原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三皇子給他設的圈套!

楚弘不得不承認,這三皇子還真是個狠人啊!

為了陷害他,連小姨 子都給算計進來了。

禮部尚書之前被太子當眾折辱,本就對太子滿腔的怒火。

現在看到自己平時寵上天的小女兒,居然在太子的**不斷抹眼淚,更是悲憤不已。

“你這賊子!實在是不當人!”

“你你你,你好大的膽子,居然侮辱我的女兒!”

禮部尚書指著楚弘,氣兒都喘不均勻了。

“陛下駕到!”

夏皇正在休息,被人告知太子把禮部尚書的小女兒非禮了,趕緊從龍床爬起來,火急火燎的趕來。

禮部尚書看到陛下的一瞬間,二話不說就跪在地上,指著太子,老淚縱橫:“陛下,太子喪盡天良啊!他居然將臣的小女兒侮辱,請陛下處決太子!!!”

夏皇的臉上十分難看,太子前腳剛做出一點貢獻,後腳就幹出了這樣的事情,實在是讓他憤怒。

眼看剛到三更天,他就冰冷的丟下一句話拂袖而去:“上朝!給我把太子抓到朝堂上!朕要好好問問這個孽子,到底是怎麽回事!”

楚弘被禁衛軍帶上朝堂,全程一聲不吭。

剛開始被人冤枉,他的心情是很焦躁的,但很快就平靜了下來。

這件事還是存在著許多疑點,足以讓他翻盤甚至反擊!

三皇子在後麵,嘴角浮現冷笑。

太子啊太子,沒有想到吧!

讓我給一個奴仆下跪,太子你先跪吧!

夏皇坐在金鑾寶殿之上,雙手緊緊抓著龍椅扶手。

現在,他對太子實在是太失望了,有了一點的成績,就開始得意忘形。

今天欺負了禮部尚書的女兒,明天是不是就要欺負丞相的女兒了!後天,是不是就把別國的公主給綁了?

夏皇越想越氣,大喝一聲:“太子,你該當何罪?”

楚弘麵對暴怒的夏皇,沒有一絲一毫的慌亂。

他隻是不緊不慢的行禮,淡淡的說:“父皇息怒,此事並非您所看到的那樣。”

“此事處處透露著蹊蹺,疑點重重。”

“如果兒臣真的想要欺負人,又怎麽會在皇宮內留宿,留下把柄?”

“而且,兒臣昨日是喝醉後,被人扶進的房間,根本不清楚**為何會多了一個人!”

“況且那落紅也不是不能作假,不如請太醫來,一看便知!”

禮部尚書見太子居然想不認賬。

本就熊熊燃燒的怒火,是更上一籌。

他指著太子大喊著:“你已經折辱了我女兒的名節,還要再折辱她一次嗎?!”

“你是當我女兒不用嫁人了嗎?還是當老夫好欺負?”

“說的倒是好聽,別忘了你是個什麽德行,吃喝嫖賭,剛才肯定是喝多了,還以為自己在青 樓呢!”

夏皇仔細想想,還真是這麽回事。

“那就先將太子壓入天牢,等候調查……”

“報!突厥使臣求見!”

夏皇正準備將太子壓入大牢,等此事查清以後,再進行處置。

但突然被外麵的通報聲給打斷,心中不由冒出疑問。

這突厥使臣來幹什麽?難道是昨晚在中秋大宴上,輸了有些不甘心,回來找場子來了?

夏皇揉了揉太陽穴,隻感覺無比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