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進來吧!”

“是!”

很快,突厥使臣一眾人走進了大殿,恭敬行禮。

在他們的臉上並無異樣,仿佛昨天輸掉的不是他們一樣。

“夏皇,昨日中秋詩會的那首詩隻是彩晴公主隨口所作,這次外臣來,其實還帶著一個使命。”

“如果有人作出更好的詩來,就證明大夏的才子還算合格,有資格和公主一較高下。”

“為了我們兩國友好的交流,彩晴公主特地定下一個賭約。”

夏皇眉頭緊緊地鎖起來:“什麽賭約?說!”

突厥使臣笑眯眯的從懷裏掏出一張擬好的章文,章文由羊皮製造而成,上麵有彩晴公主的印章,看上去十分正式。

“彩晴公主與夏皇陛下對賭,其實是出於好心。”

“我們突厥與大夏相鄰,關於興嶺城的歸屬,是曆代困擾我們的問題。”

“也因為這件事,衝突不斷。”

“彩晴公主決定來一次文比,三勝定輸贏。”

“勝者占領興嶺城,敗者退出興嶺城。”

夏皇本來還不太感興趣的臉,突然變得凝重起來,興嶺城坐落在大夏與突厥的邊境。

是一個自古就有的邊境城池,是兩國貿易的集散地。

但就歸屬問題,兩國爭端不斷,都想據為己有,發生了多次的摩擦。

若是能夠得到興嶺城,那麽不僅大夏的實力更勝一籌,也減少了突厥入侵大夏的憂慮。

“你們也都聽到了,諸位臣工可敢接下?”

夏皇看向高台下方的眾人,結果卻無一人敢出聲。

在場的眾人不得不承認,能夠勝了彩晴公主的人,唯有太子,這件事還是要太子出麵才行。

但是他們想想都覺得憋屈,本來是批判太子的朝議,現在變成了要依靠太子解決麻煩!

夏皇的目光最後落在太子的臉上,遲遲未開口,似乎在等著太子主動請纓。

楚弘卻也低著頭,假裝沒看見。

“太子,你可有把握?”

夏皇沒辦法,隻能開口詢問。

楚弘笑了,上前一步:“父皇,兒臣可大敗突厥,但是兒臣還有一個條件。”

三皇子嗤笑一聲,還想和父皇要條件?

他自然清楚太子所謂的條件是什麽,無外乎是免罪!

這一次他在這裏,可不會讓太子這麽輕易的翻盤。

於是,不動聲色的給禮部尚書使了個眼色。

“太子,你贏了也不能免罪,你辱人清白,這事兒絕對不能就這麽算了。”

禮部尚書直接憤怒的站了出來,大聲說道:“若是此次將功補過,那視大夏的王法於何處?!”

“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坐視你逍遙法外!我要為我的女兒,討一個公道!”

三皇子也是痛心疾首:“父皇,禮部尚書說的對!不過太子終究是皇族成員,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不如罷免他的太子之位……”

楚弘看著這兩人的表演,搖了搖頭,誰說他是要將功補過了?

他都沒有過,補什麽過呀!

“什麽條件?”

夏皇看向楚弘:“如禮部尚書所說,想要免罪就不要提了,這件事必須要給朕,給禮部尚書一個交代!”

楚弘笑了,認真的看著夏皇:“父皇,兒臣說的,正是要給您和禮部尚書一個交代!所以兒臣的條件是,若是兒臣贏了,請允許父皇賜婚,賜蘇夢璃為太子側妃。”

三皇子:???

禮部尚書:???

三皇子瞬間傻眼了,沒有想到太子居然要娶蘇夢璃?!

這……這要是賜婚了,那就確實不存在辱人清白的事兒了。

夏皇想了想,頓時眼前一亮,覺得這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按照大夏皇家的規矩,太子必須配有一名正妃,兩名側妃,四名嬪妃。

但楚弘之前沉迷吃喝嫖賭,夏皇都要廢太子了,自然懶得再管他。

現在不同了,太子中秋詩會立了大功,坐穩了太子之位,的確要將太子側妃的事情提上日程,否則就是壞了祖宗規矩!

想到此,夏皇點頭說:“隻要你贏了,這個條件朕答應了。”

三皇子和禮部尚書兩人,頓時像吃了蒼蠅一樣惡心。

尤其是三皇子,他娶的是禮部尚書的大女兒。

蘇夢璃的姐姐,長相十分難看。

明明是女子,卻遺傳了禮部尚書,長得身材魁梧像個球。

但是小姨.子卻美若天仙,他一直覬覦。

這次他也是製造的假象,弄的假落紅,就是為了誣陷太子。

並且,讓小姨.子以為清白沒了,在對方傷心不已的時候,他好站出來,十分大度的說:“姐夫不嫌棄你,姐夫娶你。”

這豈不是順勢抱得美人歸,一箭雙雕?

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一頓折騰,最後居然換來這個結果,被他最恨的太子撿了便宜。

楚弘看著氣急敗壞的三皇子,冷笑,小樣,和我鬥?

沒聽過一句話嗎,既然有問題,就要解決問題,要是解決不了,就解決出問題的人。

他不動聲色的鞠躬:“多謝父皇!”

三皇子看著太子的背影,雙手緊緊抓著衣襟,麵色枯萎的如同一張幹癟的黃菜葉。

算計了這麽長時間,卻被太子輕而易舉的化解,三皇子恨啊!

他失敗了,但也不能讓太子好過!

回到寢宮,屁股還沒有坐熱的三皇子突然想到了一個人,一個跟太子妃關係特別好的人。

王靜怡!

王靜怡是兵部尚書的女兒,與太子妃青梅竹馬,自幼相識。

不同於尋常女子,王靜怡不喜歡詩詞歌賦,但尤為喜歡舞槍弄棒。

且武力值極高,尋常六個大漢也近不了身。

因為打傷了人,一直在家禁足,最近才被兵部尚書放出來。

他準備了一把上好的寶劍,讓人去王家登門拜訪,也交代了該說的,不該說的……

兵部尚書府。

王靜怡許久沒有練習武功,正在做熱身運動。

正打著拳,身後的貼身丫鬟走來說道:“小姐,三皇子的人來找您。”

王靜怡雖然習武,但腦子裏可不完全是肌肉。

她有些疑惑,這三皇子和她老死不相往來的,怎麽突然來找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