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準備馬,還有之前準備好的美人,全都給我裝上!”

現在萬事俱備,就差他到淮安親自見到那些守將們,把這件事最後的東風準備完畢,一舉拿下宛州這片地方。

到時候別管是興慶府,還是朝瑰公主,或者是其他人,全部都得靠邊站。

“大爺,您這一去,二爺怎麽辦?”

耶律楚現在還斷著手,這幾天一直發高燒,嘴裏一直說胡話,身上的傷勢隻見越來越嚴重,不見減輕。

若是不及時醫治,隻怕最後,不僅僅手臂保不住,甚至還會丟性命。

就是放在現在,傷口感染也會丟性命。

“還能怎麽辦?”

“就那不死不活的樣子,難不成還能跟著走?”

想道這個不爭氣的弟弟,最後還是栽在女人身上,耶律齊就恨的沒有辦法。

“可是,二爺現在的樣子,接下來又是吃藥,又是看大夫的。”身邊人問道,“是不是要留下一半的人照看二爺?”

其實話說那麽多,就一個中心意思,那就是沒錢!

就是想讓耶律楚走的時候,再多留下一些錢給耶律楚瞧病、吃藥。

“不過是一個廢物,留下一半的人?他也配?”

耶律齊當場翻臉,說話姿態完全不像是之前那個和藹可親的長兄模樣。

下麵的人聽見耶律齊這樣說,誰還敢為耶律楚說好話?

那簡直是活膩了!

“留下兩個跑不動的人在旁邊看著,若是死了,就直接埋了!”

耶律齊化身冷酷家主,一句話就將耶律楚打入地獄。

廢了手臂又好 色的弟弟,活著就是浪費耶律家的資源。這樣的人留在身邊,就會一直讓人嘲笑他養出了這樣的一個廢物!

下麵服侍的人垂頭不語,唯唯諾諾的去收拾行李,大家族之中的競爭就是那麽殘酷,有人爬上高位,就有人跌入塵埃,半點行差踏錯,就是萬劫不複。

耶律楚要收拾的東西,不僅僅是金銀細軟,還有“特意”準備的美人。

美人如花,一個個在風中搖曳,盈盈切切,十分動人。

這些人,不就是當初楚弘吩咐華越“精心培養”的那群美人嗎?

“真沒想到,花的銀子沒以往的一半多,竟得了那麽多人間極品。”

如花似玉,身姿曼妙,窄窄的三寸金蓮、細細的盈盈一握的柳腰,搖搖曳曳看上去好不動人。

就算是不怎麽好 色耶律齊,望著這些花朵一樣的麵容,心也不禁癢癢。

美人們一個個笑的都非常燦爛,非常討喜。

相較於之前那些哭哭啼啼的美人,這一批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

“大爺,要不,這些美人,咱們先驗驗貨?”

下麵的幾個人看的眼饞,忍不住搓搓手、躍躍欲試。

那麽多美人,若是家主同意,他們這些人也不是不能沾沾光,也上手。

“驗貨個屁,上一個貪圖美色的人還在那裏躺著呢,你們還不長長記性?”

耶律齊上去就是給那個人一腳,狠狠的踹過去,破口大罵。

他們耶律家,出了耶律楚一個貪戀美色的廢物點心就夠了,他身為家主,怎會貪戀美色這種低級的趣味?

“你們還愣著幹嘛?還不快給家主請安!”

下麵的人在耶律楚這裏受了氣,無處發泄,隻好去罵這些美人。

當然,下麵的人還想再掙紮一下,萬一家主又看上了這幾個美人呢?他們還是可以玩玩。

美人們道也十分乖順,一個個朝著耶律齊跪拜而去,姿態婀娜,美麗非常。

“這些人,都是要送給淮安等地統領高 官的,來路正嗎?都幹淨嗎?”耶律齊突然懷疑道。

這些美人,都是要送人的。

雖說貪圖便宜是情非得已,但貨太好,就有可能存在問題。

“家主放心,這幾個美人,有的是到期贖不了,還有的是老 鴇遇到了困難,低價甩賣,總之是被咱們撿了便宜,不然哪能是這個價格?”

下麵的人眯著眼,說話時候甚是得意!

這麽便宜又好的美人,一個個圈讓他得了!就這辦事效率和質量,家主不得提拔他?

“此話當真?”耶律齊有些不敢相信。

“其實小人也沒想到,會那麽容易就買下來。”那個人接著補充道。

耶律齊又望著那些美人,雖然一個個長得不錯,但是身上風塵氣息非常濃,這倒是和下麵人說的差不多,故而不再生疑。

“行,事情辦的不錯!”

“咱們來大夏這一趟,真是做什麽都無比順利,簡直就是上天庇佑我耶律家!”

耶律齊越想就越激動,仿佛勝利就在眼前。

“哼,除了那個廢物!”

想道耶律楚,他就來氣!

美人被帶來又帶去,所有人都長舒了一口氣,她們知道,耶律齊這一關,算是過去了。

接下來,就是被送到淮安的官兵那裏,隻要弄死了淮安高 官們,他們就能得到誥命的冊封……真是想想就讓人激動。

得到耶律雄準信的耶律齊生怕發生變故,一路快馬加鞭,不到三四天的光景,就到了齊魯淮安三地。

輕歌曼舞,美人們一個個換上薄紗輕衣,露出完美的身材。

“美啊,這次的美人,真是一次比一次質量高了。”一個淮中的太守看著這些美人,眼睛都快看直了。

“何止是美人,耶律家的驚喜真是一個比一個大!”

“耶律兄,你們家真有法子拿下宛州這一塊肥肉?”

其他幾個總兵也開始起哄,今天不少參加宴席的人,全都是為了耶律齊信上的內容來的。

“大家都知道,大夏皇帝廢了之前的太子楚弘,貶謫到宛州。”耶律齊清了清嗓子,接著說道。

“可是我這麽聽說,楚弘到宛州也就一年左右光景,就拿下了北安和南召?”一個稍微帶著點腦子的官員說道。

宛州那麽大的動靜,淮安三地和它們接壤,很多消息,就算是不想打聽,也會不住的往耳朵裏麵鑽。

“拿下北安,那是宛州總督和文官們鬥法,再加上北安皇室內訌,才讓這些人有可乘之機,和楚弘那個廢物有什麽關係!”

“而且,我們已經掌握了宛州的兵符,那些駐軍,全都聽咱們的號令。” 耶律齊十分自信的說著,“等到開戰前夕,我們的人先想個法子,讓那些駐軍的主力笨往南召,到時候咱們攻擊不備!”

“不僅如此,那個楚弘,還在宛州大肆殺官員,就連前任巡撫劉穩,都是被他殺的!現在的宛州早就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