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楚弘,在大夏京城就是一個出了名的紈絝,被貶謫到了宛州後,更是胡作非為,把整個宛州攪和的烏煙瘴氣。”

耶律齊和下麵的人絮絮叨叨,說了不少楚弘到達宛州後的“荒唐”事。

這些事情從敘述上聽合情合理,幾件事串聯在一起,得出的結論竟然讓人挑不出任何破綻。

好楚弘就是一個紙糊的,隻要齊魯有幾個兵馬過去,就能將對方給殺的幹幹淨淨,整個宛州連帶著最近剛收的北安和南召等地方都會唾手可得。

“這麽看來,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

“但是這件事情關係重大,我們幾個還得回去研究研究。”

畢竟是出兵,而且還是出兵去那麽遠地方,贏怎麽都好說,可是萬一輸了,這以後,仕途前程可全都毀了。

但是耶律齊一聽到這幾個人要研究,馬上就變得不淡定了。

他花費那麽大本錢,現在耶律雄還在軍營裏麵待著,機會轉瞬即逝,他如何能等。

“怎麽?諸位連幾個烏合之眾,都對付不了?還要回去考慮?”

耶律齊故意用激將法說道,“這個廢太子楚弘,如果真有本事,還能被人貶謫到這麽個蠻荒之地?”

“連一個大夏不要的廢物都對付不了?這話傳出去,諸位就不怕被人笑話?”

說完這話後,耶律齊表現出一副失落又瞧不上的樣子,“耶律雄還在宛州總督府,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既然淮安的諸位不願意吃下這塊肥肉,老夫也就隻能找淮南的諸位將軍來幫忙了。”

淮安和淮南兩片地方,向來就是不對付。

耶律齊這次,就是故意使用激將法。

“什麽淮南?”

果然為首的完顏將軍有些繃不住,怒道,“你要去找淮南的那些廢物?”

“幾位將軍也知道,小侄還在總督府當內應。將軍們要考慮,也是情理之中,但是老夫不得不為侄子的性命多做打算。”

耶律齊擺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實際上就是為了讓淮安三地的將領和總督、官員們產生緊迫感,從而失去判斷的能力,忽略掉這裏麵可能存在的巨大風險——若是他們偷取宛州不成,宛州城內的大軍借著機會來到淮安,是不是淮安也可能會守不住?

“淮南那群烏合之眾,他們也配!”

“就是,淮南那群廢物,比豬狗都不如,還能打仗?”

“你去找淮南那群東西,就不怕你那個侄子出不來?”

淮安將士們被點燃,一個個全都罵著淮南,顯然,他們雖然猶豫,但也不情願那麽大的好處,讓淮南那群家夥得去。

“諸位將軍誤會了,這次大戰,與其說是去打,實際上就是去說收錢。”

換句話說,隻要是有人就行。

“你這話怎麽說?”為首的完顏將軍率先繃不住了,詢問道。

“小侄已經在總督府多日,手持兵符,已經得到了宛州總督的信任。”耶律齊十分自信的說道,“隻要等到諸位出兵的前幾天,小侄耶律雄帶著總督府的主力遠征南召地界,宛州城就是一座空城!”

一群訓練有素的士兵,攻打隻有老弱殘兵的城池,其中優劣勝敗,隻要是一眼,就能看的清楚。

“就算是主力走了又怎麽樣?楚弘不還在宛州城內?”完顏將軍身邊小將軍有些擔心的說道,“就算是楚弘不行,但是大夏攻打北安時候,明顯是使用了火器的。到時候真打起來,還是我們吃虧。”

在火器麵前,其他兵種,好像就是渣渣。

直接一炮給轟沒了。

“嗬,北安那邊之所以能被火器滅,是因為裝備不行。”耶律齊十分不屑一顧,“北安那邊的人,用的什麽武器,咱們這邊用的又是什麽武器,難道諸位就這麽沒有信心?”

北安那邊,除了九王爺身邊的人之外,其他人可是連一像樣的刀都沒有。

齊魯的將兵,至少每個人都配備了弓馬,每個統帥下麵,都有一支騎兵隊伍,而且每一個騎兵都配備了三匹戰馬,其中戰鬥力的驚人程度,可想而知。

齊魯的軍備和北安比起來,那就是赤手空拳對上削鐵如泥的利刃一樣,壓製性滿滿當當,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話不能這麽說……”

完顏將軍還是猶豫,畢竟身為突厥降將,拚死拚活才得來這封疆大吏的官職,以至於他每走一步,都得是小心翼翼,時時刻刻防範著。

“老夫在這裏可以保證,這一場仗,不管是誰打,都是穩贏。”耶律齊見這些人還是在猶豫,知道好言相勸已經行不通,索性直接下了個猛藥。

耶律齊說完之後,轉身就走,不再有任何逗留。

“哎,你咋走了呢?”

“耶律齊,你若是敢去找淮南那些人,老子跟你斷絕關係!”

身後,一個胡子眉毛一大把,和耶律家以前關係還不錯得將兵朝著耶律齊大聲喊叫。

“將軍,聽耶律齊這麽說,很顯然這筆買賣都是穩賺不賠,咱們不要,難道還要送給淮南那些人不成?”

想到淮南,周圍將士的心,全都被點燃了。

什麽危險?什麽不靠譜?

現在統統被拋諸腦後,心裏想的全都是如何將淮南踩在腳下。

“按照現在朝廷的規製,若是咱們真能拿下宛州這片地方,大概率是能收到咱們淮安的,到時候淮安三地的麵積也會大幅度增加,打敗淮南在朝廷中所占的地位,還不是輕而易舉?”

下麵不住的還有人在慫恿,仿佛勝利就在眼前,開疆拓土不在話下!

“幹!”

“你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兄弟們如果再不去,就實在是對不住耶律兄的一番好意了。”

“對對對,這份事,我們接了!”

下麵將士們一個個互相看著彼此,然後又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放到那十幾個美人身上。

環肥燕瘦,各有千秋。

顧盼神飛、文采飛揚。

這次的美人,顯然比前幾次質量都要高,而且還是搞出來不少。

這種美人,誰看了不心動。

“這些都是送給諸位的禮物,從大夏那邊過來,總要給諸位帶來點‘特產’。”得償所願的耶律齊,眯著眼睛笑說道。

美人們一個個恭敬地行禮,花容月貌,美不勝收,若是能再折騰一番,豈不是人間盛事,不枉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