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問題不對的耶律雄,此時此刻腦袋已經在呼呼呼的冒著冷汗。
實在是,龍有三等人看著他的目光過於恐怖。
就好像是一匹匹餓狼,在盯著蓄謀已久的獵物。
“明王殿下身邊,可沒有你這號垃圾的人!”
“下流無恥,這種貨色,果然是齊魯才有!”
“呸!”
一口濃痰直接啐在耶律雄的臉上。
“什麽齊魯!”
“你們這群叛軍,我要見總督!”
“我要見總督!”
在耶律雄心中,韓總督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
“你們擅自行動,意圖加害本官,韓總督和明王知道,一定會將你們碎屍萬段!你們就全都等著死吧!”
“見總督?放心吧,你會見到的!
“啊……”
一個刑架被抬上來,眾目睽睽之下,耶律雄被綁上去。
“你們要幹什麽?”
沒多時候,被捆綁著的耶律雄被被帶到幾十萬人麵前。
臨時搭建的高台上,下麵嗚嗚泱泱一大群人,各個嘴裏念念有詞,一個個恨不得要將耶律雄碎屍萬段。
“殺了他!”
“殺了他!”
下麵的將士們早就得了消息,今天被綁、被公之於眾的是齊魯奸細!
大夏和齊魯這些年,兩國邊境一直都是摩擦連連。以前的齊魯,仗著自己武器好、實力高,一直欺負人。
現在又無玩這麽一招,調虎離山!
是可忍孰不可忍!
“韓總督!”
“你終於來了!”
聽著下麵一陣陣全都是要他命的喊聲,耶律雄像是瀕死之人,拉住唯一把手,緊繃的臉突然鬆弛,甚至還帶著些許笑容。
“就是他們!”
“他們非說本官是奸細!”
“咱們驗過兵符的啊,我是真的!”
耶律雄急切的說著,他希望韓總督一如之前那樣“昏聵”,能夠力排眾議,相信他的身份,將他重新奉為座上賓。
“哼!”
“你不就是奸細嗎?”
韓總督歪嘴一笑,“那個兵符,是不是假的,你心裏會不清楚?”
“不僅你的是假的,我的也是假的!”韓總督靠近耶律雄,意味深長的說著。
“什麽?”
“不可能!”
耶律雄表情驟變,剛剛的笑容凝固在臉上,眼神裏出現了前所未有的驚慌!
那兵符,可是耶律楚親自從明王府裏麵帶出來的,怎麽可能有假?
換句話說,兵符是假的,韓總督還把這東西當成真的,豈不是他們一開始就中計了?
“哈哈哈,你知道的太晚了!”
“來人呐,行刑!”
蘸了辣椒水的鞭子刺破血肉,火辣辣的疼瞬間遍布全身。
“啊……別打了,別打了,我有錢……我有花不完的錢!”
“錢在什麽地方?”龍有三讓人停下鞭子,笑著詢問道。
“錢在……”
龍有三有些猶豫,鞭子再次落到身上。
“哎呦,我說……我說……”
耶律雄低頭望著自己肥胖的身子上,橫七豎八的全都是傷口,顫抖著說出了耶律家藏在淮安三地、以及宛州城附近的銀子。
“嗯……不錯,不錯!”
燒紅的烙鐵落到身上,發出滋滋的響聲。
“啊……你們不……不講信用!”
耶律雄疼的滿頭大汗!身子一直在顫抖。
“你們齊魯什麽時候對大夏講過信譽?”龍有三也不虛,張嘴就罵,順便將這些年兩國之間的舊賬全都翻了個遍。
“殺了他!”
“殺了他,齊魯人最不講信譽!”
下麵的喊殺聲連天,將士們的熱血和憤怒被徹底點燃。
麵對齊魯細作,韓總督和軍中之人自然不會讓他如此輕易地死去,而是要以最慘烈的方式,給後麵人教訓。
這場浩浩****的行動,一直持續到第二天淩晨。
耶律雄腦袋被當眾斬下,裝進盒子裏麵。
“來人,將這個廢物的腦袋,送到齊魯大營!”韓總督當眾說道。
“將士們,這次齊魯派來奸細,想要騙我們離開,好讓宛州變成一座空城!”
“到時候,他們好殺我們的家人,侮辱我們的妻女,占有我們的土地!”
韓總督說話的聲音落下後,不少人義憤填膺。
但凡是男人,都有幾分血性在,但凡是活著,誰能眼看著自己的妻子兒女受委屈?
尤其是這種大規模的!
“將軍,我們回去,殺了他們!”
“對,我們殺了他們!”
“殺回去!殺回去!”
紅豔豔的長矛被高高舉起,如一道紅色的浪花,在幾十萬大軍之中,此起彼伏。
銀亮亮的鎧甲,泛著淡藍色的光,映照在每個人的臉上。
所有的將士,全都神情緊繃,沒有一個說後退的,也沒有一個人想過後退。
決一死戰,必須決一死戰!
“將士們!咱們這些年,一直受齊魯人的氣,也是受夠了!”
韓總督接著高聲說道,“是時候了!與他們決一死戰,將這些年受得氣,丟的東西,全都討回來!”
“殺!殺!殺!”
營帳之內,喊殺聲音漫天,幾十萬人的聲音振聾發聵、地動山搖。
與此同時,耶律齊和淮安三地的兵將們也全都悄悄來到了宛州城外麵。
“來……小美人,再陪本帥好好喝一杯!”
“將軍,您別**啊……”
美人嬌聲連連,讓外麵經過的人,一個個不由得臉紅心跳。
“家主,這個位置,距離宛州城已經不到五十裏了啊,那麽近的地方,這些將軍們,一個個喝酒的喝酒,吃肉的吃肉,這一仗,咱們能打贏嗎?”
下麵幾個還算有點腦子的,湊到耶律齊跟前,小心翼翼的問著。
“你懂什麽,這些將軍們帶著的,全都是咱們前些日子送過去的美人,他們寵幸咱們送的美人,是為了表明態度,讓咱們安心。”耶律齊說道。
“以前送過去的美人,在那些人的手裏一般活不過十五天,大部分都是三五天就全都被折騰死了,這次留了那麽長時間,證明什麽?”
“證明這些將軍們,給咱們麵子!”
自從出兵,耶律齊臉上就帶著笑意,這下,臉上更是樂開了花。
“可是……這軍紀散漫,真能打仗嗎?”
話雖這樣說,但是下麵人還是擔心。
“打仗?打什麽仗?”耶律齊手裏拿著三封信,裝作一副渾然不知的樣子,反問道。
“家主,您之前不是說,咱們要拿下宛州城嗎?”
“難道,咱們不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