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是家主神機妙算,突然改變了計劃,目標不是宛州城?

“咱們是去宛州,但卻不是去打仗!”

“咱們這麽多人,宛州不過一座空城,有什麽仗可以打?”

沒有敵人,算什麽打仗?

不就是撿便宜?

撿便宜這種事情,還需要什麽軍紀?至少在耶律齊看來,是不需要的!

到了宛州之後,他要的是宛州城的所屬權,再說明白一點,就是宛州城的新行政長官。

以及宛州城內,楚弘釀酒、製作棉布的秘方等,這才是一筆大財。

至於說,這些齊魯大兵們在宛州如何的燒殺搶奪、尋歡作樂,這些都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大家都是生意人,既然找來別人幫忙,當然要給別人些好處。

“哈哈,你找我們……”

“這大晚上的,明天還要攻城,找我們有什麽事兒?”

一個個喝的東倒西歪的齊魯將領,懷裏摟著如花似玉的嬌娘,走進耶律齊大營。

“完顏將軍,您來說吧。”

耶律齊將早就準備好的書信遞給過去。

“諸位,這裏是三封書信,一個是宛州城裏密探送來的,現在的宛州城,已經是空城一座。”

“這第二封……”完顏將軍和耶律齊互相看了彼此一眼,臉上掛著笑容,“是宛州城內高 官送來的投誠信,上至各個衙門,下至各個官吏,人數上有兩三百人。”

兩三百人,啥概念?

相當於宛州城內三分之二官員!

那剩下三分之一,還是楚弘之前找了各種理由,換下來的。

看來,在啥官員這種事情上,殺的還是有些少了!

“宛州的官也來投靠咱們?”一個武將不屑的笑道“他們也配?”

“到時候,咱們先假裝接受他們投降,然後再……”

“這還用你們說?”

“聽說那些高 官的娘們,一個個都是極品貨色,尤其是明王楚弘的女人,聽說那可是天上少有,地上難尋的人間絕色。”

下麵的人,一個個摸著美人,不懷好意的笑了出來。

身為齊魯武將,既瞧不起大夏,自然也瞧不起大夏的官員。

“行了,都在聊正事兒,你們一個個全都正經點!”完顏將軍板著臉,朝那幾個人嗬斥道。

喜歡玩女人也就算了,怎麽也得找個背人地方。

“把這些人全都遣散下去,稍後咱們還要商量怎麽攻城。”完顏將軍看著這群女人,皺著眉說道。

“何必如此呢?”

“根本沒必要!咱們出發之前,把這群小娘們全都處理了,不就完了!”另外一個將領趁著醉意,胡亂說道。

用完了,玩膩了,就殺了唄,反正到了宛州之後,還有數不清的女人可以玩!

“你們全都退下!”

完顏將軍皺著眉,最終還是沒有現在殺人。

就算是要殺,也得是明天,正好殺了祭旗,今天晚上,這些人還能物盡其用。

服侍的美人們聽到這樣的話,低頭同時,小心的目光交匯,隨後又將腦袋壓的低低的,緩緩的走出營帳。

她們今天最後一次下毒已經完畢,這些齊魯的將領們絕對活不過明天。

至於說攻城,那簡直就是在做夢!

“姐妹們,霞姐已經帶著人喬裝打扮,接應我們!”

剛走出大營,這些女人就被拉進了一個陌生的營帳,脫衣服、換衣服,一番操作之下,趁著這些人喝酒、胡鬧的檔口,消失在大營。

營帳內,不少將領的酒氣已經消散不少。

“將軍,不是說有三封書信?這最後一封信,寫的是什麽?”

一個剛剛喝完酒,又睡醒的將領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朝著完顏將軍問道。

“這第三封書信,是小侄從宛州軍大營裏麵送來的,現在那個姓韓的已經帶著幾十萬大軍前往南召,沒有十天半個月是絕對回不來。”

“咱們明日攻城,先拿下宛州城!”

“截斷他們送信的必經之路,再率先派人埋伏在他們回來必經之路上,打一個出其不意,將這幾十萬人一舉殲滅!”

耶律齊說時候,神情難免得意。

耶律雄是他的人,這次的攻打宛州,不管怎麽說,他們耶律家,也必須得是首功!

“幾十萬人?這麽多?”

聽到幾十萬人,這些將領還是有些擔憂,畢竟不是個小數目。

“怕什麽,到時候咱們占據了宛州城,什麽糧草裝備不是咱們的,咱們閉門不出,就算是耗,也能把那些人耗死了。”

“而且,宛州軍到底是什麽貨色,難道諸位不清楚嗎?”

宛州軍?想起來之前幾次的交鋒,還真是讓人擔心不起來!

“哈哈,就那不堪一擊的兵,別說幾十萬,就是幾百萬,咱們也不怕!”

邊遠之地,按照大夏的祖製,大多數隻有流放之人和當地人才會選擇當兵,除非有大的戰事發生,否則,這些人的裝備絕對不會太好。

“更何況,大軍之中,還有咱們的人!”耶律齊驕傲的說道。

雖然耶律雄按照約定,在道達南召之後,就會跑路。但是下麵的人不知道啊,他就是要在這個時候提出來。目的,就是為了請功!

“若真如耶律兄所說,咱們順利拿下宛州,耶律家可是居功至偉,必須首功。”完顏將軍果然上道,連忙順著說道,“到時候,耶律家可就是公侯之家了。”

齊魯有祖訓,非皇室血脈不能封王,公侯之爵,已經是耶律家能夠走到的頂峰了。

“豈敢,豈敢,都是諸位勞心勞力……”

耶律齊弓著腰,眯著眼,假惺惺的恭維,實際上心裏早就已經是樂開了花。

他們家現在隻是商戶,若真一躍成為公侯之家,算得上是一步登天。

“報……”

“韓總督給您送來禮物!”

就在所有人都在恭維耶律齊養出來一個好侄子的時候,一個士兵驚慌失措的闖進來,手裏還捧著一個盒子。

“韓總督?哪個韓總督?”

齊魯的將領裏麵,並沒有姓韓的……總督?

“不好!難不成咱們的計劃,被宛州人知道了?”完顏將軍臉色驟變,質問的看向耶律齊,“是不是你那個好侄子,暴露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耶律齊矢口否認,“他手裏拿著兵符,就算是懷疑,也絕對沒有證據!”

“哼,就算是他們知道了又怎麽樣?”

“兵臨城下,他們就算是想回去,也來不及了!”

對,一定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