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想到,那群文官,竟然真的閉嘴了?”

王靜怡得了外麵的消息,端著最新的點心,興高采烈的說道。

這段時間,王靜怡的身體漸漸恢複了些許,雖然當了貴妃,但是楚弘不是那種刻板的人,王靜怡在後宮之中的日子過的還算瀟灑,並且能經常出宮做生意。

這段時間,除了和南來北往的生意人談價錢之外,王靜怡最大的樂趣,就是看著以前那批弱的要死的讀書人跑圈。

這群人,以前就絮絮叨叨的讓人煩不勝煩。

一開始,聽說周青帶著這群人訓練時候,王靜怡心裏也曾經擔心過,害怕這群讀書人難纏,雖然周青是個武將,但若是對這群人真的動粗,隻怕會讓人議論紛紛。

卻沒想到,周青竟然這麽有本事。

“他們之前,就是太閑了!”

楚弘淡淡一笑,望著手裏早就準備好的數學題目,流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他們時間多,就給他們多找點事兒做!”

之前為什麽這些人經常上奏折罵人?跟一群好鬥的公雞一樣,還不是因為飯吃的太飽了,閑的?

“這是什麽?”

王靜怡順著楚弘的手,接過那一疊東西,“籠中有雞和兔共三十頭,九十八隻足,問雞和兔數目幾何?”

“一個矩形長廊,長三十五尺,寬三尺七寸,從中設一圓台……”

王靜怡讀著紙張上的內容,越是讀、感覺這紙張上的任何一個字她都認識,但是這些字組成的內容,卻是怎麽看都看不懂!

“這……都是什麽東西?”王靜怡皺著眉,拖著俊俏的臉蛋,望著楚弘。

“這個,是給國子監的那群人,找的新麻煩!”

楚弘看向王靜怡,心頭突然一震。

這個小妮子,身體恢複之後,竟然出落的愈發標致了!

“新麻煩?是這些題目?”

王靜怡心中突然生出了一股不好的感覺,“楚弘,你不會是,想讓那些文人,去答你出的這些題目吧?”

“不然呢?”

楚弘上前,一把攔住王靜怡的腰,將小妮子抱在懷裏,輕輕刮了刮他俊俏的小鼻子。

“他們……答不上來吧?”

被楚弘調戲,王靜怡有些不好意思的掙紮著。

除了之前那次自己主動調戲比較大膽之外,其他時候,楚弘對自己還算可以,一直都很愛惜自己身體。

可是今天,不知怎的,此人竟然如此的不老實!

“答不上來?那他們可就要吃苦頭了!”楚弘將手伸進王靜怡的衣裳內,含笑道,“這還隻是初級的題目,有意思的東西還在後頭!”

大夏想要全麵發展,數學這種東西自然是少不了的。

國子監、翰林院的那些人,都是世家出身,現如今雖然他通過科舉選上了一群人,但也不能將世家大族逼迫的太死。

那些人閑著隻知道鬧事,倒不如給他們點別的事兒做,最好讓他們找到發泄“體力”的方向,也省的這些人整天有事沒事的就盯著那些武將,盯著朝廷要不要出兵之類的“大事”。

反正現在國子監的那群讀書人,一個個的家境優渥,也不愁吃喝,正是鑽研數學的好苗子。

“楚弘,你……你你你……你可別亂來!”

懷中的王靜怡,被楚弘這樣猝不及防的對待後,嚇得身子縮成一團,俏紅的臉蛋依已然變成了深紅色。

“亂來?你是朕的愛妃,怎麽能叫亂來?”

楚弘壞壞一笑,稍微一出手,就將美人的衣裳散落一地。

“怎麽?這就不好意思了?”

“當初你強迫朕的時候,怎麽沒見你不好意思?”

楚弘觀賞著王靜怡愈發豐腴的身體,順便調侃道。

“你……那時候我不是以為,自己快要死了嗎……”

王靜怡不好意思的說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當初拉著楚弘,主動投懷送抱的事情,簡直就要成了自己一輩子的汙點。

“如今朕讓人給你找來了藥,還救了你的命,不是更應該以身相許?”

說罷,又輕輕的擰了一把。

“你……你還說……”

“你就笑話我吧,哼!”

王靜怡有些急眼道,“如果不是為了救你,我也不會中毒,現在你倒是好,忘恩負義也就算了,竟然還取笑我!”

“哈,朕不取笑你,朕好好的疼愛你!”

見王靜怡眼看著就要急眼,楚弘立即收回話題,抱著王靜怡就往 床榻方向而去。

“楚弘,你……你是個大壞蛋,這還是白天呢!”

“本來你不嚷嚷,知道的人還不多,現在你一嚷嚷,整個皇宮裏的人,就全都知道了!”

楚弘壞壞的說著,整個宮殿內都彌漫著兩人的聲音。

當天傍晚,皇宮之內便傳來一道聖旨:為了讓國子監的文人書生能夠全麵發展,體察民情,特令國子監學內除四書五經、詩詞音律之外,再加上數算課,每月、每年定期考核,不合格者,不許放出去做官。連續三年考核不合格,罷黜國子監的身份!

此道聖旨一出,再次引起了京城內文人的罵聲連連。

尤其是看到題目之後,更是兩眼一抹黑,什麽雞?什麽兔?有什麽樣的變態,竟然會將這兩種東西關在一起?還要讓他們計算?

其實雞和兔子也就算了,這兩種東西都不難找,大不了就是回去後,真讓人把雞和兔子關一起,慢慢的去數數也就算了。

但是那個建回廊,裏麵還套上什麽花壇子的?還有一邊接水,一邊放水的?

這都是誰想出來的,那麽變態的做法?

這還不算是最可恨的!

最可恨的是,真的會有人將這種有病的題目,全都給算出來!

自己的失敗固然難過,但是別人的成功更加可恨!

同樣都是世家子弟,同樣都是讀書人,為什麽別人都能算出來,自己卻算不出來?

“這些題目都算不出來,以後還怎麽算地方財政?”其中一個算出結果的書生,洋洋得意的說著,話裏話外充滿了對“白癡”的鄙夷。

不行,別人能算出來,自己也必須可以!

卷,給我往死裏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