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失敗固然懊惱,別人的成功更加可恨。

一時之間,京城內全都因為楚弘新推出來的數算題目吸引去了注意力。

在這些人看來,這些題目已經不僅僅是簡單的數算那麽簡單,而是關乎到他們未來的前途,甚至能不能在國子監繼續待下去。

在這樣的風氣之下,什麽東沙人在大夏當官?

之前還沸沸揚揚的“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現今在謝家和霍家紛紛倒台之後,竟然也變的無人提及。

“這個……楚弘,你是怎麽算出來,將九宮格裏的數字相加等於十五的?”

王靜怡捧著一道數算題目,滿臉崇拜的看向楚弘。

“這……是個秘密!”

楚弘故作高深,順便在王靜怡的身上摸了又摸。

“靜怡,等大夏拿下東沙之後,你徹底的解了身上的毒,也給我生個孩子!”

王靜怡雖然之前咋咋呼呼的像是個野丫頭,但是仔細看這身段,比之前還要好看太多了。

這樣好的基因,生下來的孩子,也一定非常漂亮,若是不生,就實在是有些浪費!

“我……你胡說什麽?”

聽到說生孩子,王靜怡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我身上毒那麽嚴重,華越都說了,不能有孩子,說不準這兩年就……就會死。”

說起來生死之事,王靜怡的臉色有些難看。

雖然說她當初為楚弘擋毒箭是心甘情願的,但人人都怕死,王靜怡也不例外,尤其是現在的日子過的是那麽的舒服,她是萬分舍不得。

可是想到解毒,就得攻打東沙,王靜怡又覺得這十分的不現實!

大夏如今在東沙這邊屢屢失利,甚至連像樣的水軍都沒有,朝中還有那麽多人反對,想要將東沙人攆出西海都需要一定的時間,更不用說拿下東沙。

“怎麽?你不相信朕?”

見王靜怡懷疑自己,楚弘心中微微有些不悅。

“不是懷疑,是……我……我覺得自己沒有那個福分。”

說話間,王靜怡的眼眶之中泛起了蒙蒙的白霧,看上去楚楚可憐,惹人心疼。

“朕說你有福氣,你就是有福氣!”

楚弘鄭重的說著,輕輕的將美人抱在懷裏,“相信朕,不到一年,一定會拿下東沙那片地方,讓華越配製出解毒的藥材來!”

不僅是王靜怡的解毒,還有東沙的百姓,他們已經等了太長的時間。

身為帝王,楚弘自以為,他有責任讓所有大夏境內的百姓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

“嗯,我相信你!”王靜怡也鄭重的點頭。

這麽長時間以來,在一次次的不可置信之中,王靜怡見證了楚弘身上發生的太多神奇事情。

以前強悍到讓各國都聞風喪膽的齊魯,如今也已經成為了大夏的囊中之物,海上的東沙縱然強大,但在天人下凡,總能讓人大吃一驚的皇帝楚弘麵前,那還不是隨時都能被秒成渣渣?

“靜怡,咱們要不……先換個姿勢,練一練,等到你病情好了,咱們可以馬上要孩子?”

見懷中美人哄的差不多了,楚弘露出了隱藏的魔爪。

“陛下,你……你不正經!你欺負人!”

這種事情怎麽能有排練一說?

陛下真的是越來越壞了!

可惜,等到王靜怡反應過來時候,早就為時已晚。

輾轉半日,還是楚弘照顧王靜怡身體,這才匆匆了事。

“走,出宮。”

神清氣爽的楚弘,舒舒服服的帶著王靜怡洗了個熱水澡。

“出宮?去什麽地方?”

王靜怡疲憊的問著,若是放在從前,說起來出宮,她肯定高興的第一個跑出去。

但是今天,剛剛被楚弘一通折騰,她就算是想出門,也有種有心無力之感。

“去看方乾!”

“順便去看丹兒!”

他去看方乾,讓王靜怡代替自己去看丹兒。

方乾那邊,聽說能夠入海的船終於是配備上了內燃機,從此以後出海不用人力,也可以抵抗海上大風的影響。

他是“好老板”,不能隻看成果,還要“慰問家屬”!

“丹兒?”

“就是差點丟了命的小妮子?”

說起來丹兒,王靜怡又突然想起來塗青霞進宮時候無意提起的話,趁著這個機會,突然將手搭在楚弘的肩上,柔聲問道,“人家小姑娘為你出生入死,陛下難道一點都不心動?”

“你胡說什麽?”

楚弘微微有些不高興的說道,"朕是喜歡美人,但也不至於如此色令智昏、饑不擇食!"

丹兒才十五六歲,在古代確實到了婚嫁的年紀,但他是個現代人,對小孩子沒有任何興趣。

尤其是,他一直都是拿丹兒當妹妹來對待,就算是平日裏有什麽優待,那也是出於對方乾的關心,絕對對小姑娘生不出什麽齷齪心思。

“哼,你若不是好 色,兒子哪裏來的?”王靜怡假裝吃醋的說道。

男人說的話能靠得住,那絕對是母豬都能上樹!

楚弘若不是因為好 色,怎麽可能會調戲朝瑰公主?怎麽可能有兒子?

還有朝霞郡主,還不是強取豪奪?

除此之外,突厥那邊還有一個彩晴公主等著呢,要說沾花惹草,貪戀美色,楚弘敢認第二,沒有人敢認第一。

“這不一樣……”楚弘笑道,"丹兒乖巧可愛,齊魯來的那兩位,可不一樣……"

朝霞和朝瑰,當年可都是兩匹倔驢,又美又強,而且還是齊魯算計自己在先,送上門的女人,屬於不要白不要。

但是丹兒,那可是一個乖巧可愛的小姑娘,自己如果打她的主意,那還是個人嗎?

“哼,你真沒興趣?”王靜怡再次逼問。

“我發誓,肯定沒想法!”楚弘肯定的說道,甚至被王靜怡逼問的微微有些煩躁,就接著說道,“你若是不相信,今天朕去看方乾,你獨自一人去看丹兒,男女有別,朕要避嫌!”

都是什麽事兒啊,王靜怡這個小妮子,腦子裏麵都是裝的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楚弘越想越氣,恨不得將王靜怡抓起來,再狠狠的蹂 躪一番。

早知道這個小妮子這樣亂想,自己剛剛就不應該“心慈手軟”!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王靜怡委屈巴巴的小聲嘟囔著,這種事兒,是有人拖她探探口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