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魔帝!不可能!天尊已經處理他了!”倉滿滿眼震驚地看著許誌恒。

往日的滔天血仇一一浮現,刀山火海仿佛再次重來。

許誌恒終於可以直起腰看看自己的對手了:“那要不要試一試魔帝的味道。”

許誌恒挺身而立,天空竟驚雷滾滾,瞬間變了顏色。

巴倉滿眯著眼看著眼前的人,琢磨著這其中到底出了什麽差錯。

“看來你對法術很有研究啊,不知師出何宗呢?”許誌恒說。

“九玄宗—倉滿!”倉滿自信的回答。

“哈。”許誌恒笑了一聲,說:“看來這次撞槍口上了。”

“我和你不一樣,我比較喜歡簡單一點的。”倉滿抬起了右手,隨著浮文纏繞在手上,許多梭形的劍刃浮現在了空中,倉滿手指往前一指,那些劍刃便隨著他的手指飛出,刺向了許誌恒。

許誌恒急忙舉起了“飛鏢”去擋,那“飛鏢”旋轉著,被擋住的劍刃直接被打碎,化作元子散落在空中。緊接著,許誌恒甩出了“飛鏢”,四個菱形瞬間分開,從不同的方向刺向了倉滿,隻見倉滿手一舉,四個菱形便停止在了空中,不一會便也散成了元子。

許誌恒不甘示弱,又喚出浮文,伸出雙手用力一甩,雙手出現了兩條元子構成的黃色鎖鏈,直接拴住倉滿的雙手。

許誌恒雙手用力一合,隻見兩股鎖鏈合為一股,倉滿的雙手普通帶了手銬般動彈不得,自然也無法施法。

許誌恒把鎖鏈都攥在一隻手裏,另一隻手再次施法,喚出巨大的能量,撫在鎖鏈上,那能量如同電流般隨著鎖鏈極速傳導向倉滿,隻聽砰的一聲,倉滿整個身體都被能量所吞噬。

就當許誌恒以為戰鬥勝利之時,鎖鏈突然斷開,爆炸產生的濃煙中,倉滿的身影依然屹立不倒。許誌恒看著濃煙中若隱若現的倉滿舉起了手,手臂上泛起了可以透過煙霧的黃色的光芒。

隨著那光芒,煙霧普通被刀切開一般,伴隨著黃色的微光,整齊的向兩邊散去,露出了毫發未損的倉滿。

許誌恒驚訝的看著倉滿,被這個法術禁錮的人是無法施法的,再加上這個程度的攻擊,難道眼前這個人是金剛鐵骨嗎。

倉滿勾嘴一笑,舉起了左手,喚出了浮文。“現在,拿出你的真正實力吧。”說著,一個黃色的圈出現在了倉滿的左手後上方,那個圈的邊界正在向中心蔓延。

這回許誌恒可是看清了,急忙雙手施法,喚出一個圓形的屏障,許誌恒剛施完法,倉滿的圈已經變成了實心的圓,隻見那圈瞬間放出了與圈同粗細的黃色高能元子波,衝向了許誌恒。

許誌恒見狀,趕忙施法,喚出一個圓形的元子屏障擋在身前,那元子波衝擊在許誌恒的屏障上,仿佛高壓水槍衝擊牆壁一般,黃色的炙熱的元子四處濺射,灼燒著空氣發出耀眼的黃色光芒。

許誌恒用盡了全力才勉強撐住,沒有被擊飛,但是麵前的元子屏障似乎撐不住了,已經有了開裂的跡象,如果這屏障被擊碎,那高能元子會全部擊中許誌恒,到時候許誌恒必定會被瞬間灼燒為焦炭。

這一點許誌恒是知道的。

許誌恒靈機一動,緊忙把屏障往上翻,隻見那元子波擊在翻轉的屏障上,如同光線照射在鏡麵上一般,被折射到了天空中,解除了對許誌恒的威脅。

僅僅幾秒鍾,倉滿的元子波就已經放完了。許誌恒見元子波已經放完,趕緊收了屏障,放鬆了下雙手,準備下一個法術,可這次沒等他喚完浮文,他的雙手就被許誌恒施法給控製住了。

“雙手施法很容易被抓到破綻。”倉滿說著,舉起了另一隻手,有開始施法,身後出現的,又是那梭形的劍刃。

如果一直被這樣控製下去,必定會被打成篩子。

許誌恒趁著倉滿法術還沒成,右手一展,喚出浮文。

周圍的元子迅速的凝聚在他手中,形成了一把散發黃色光芒的劍。那把劍在許誌恒手中旋轉著,瞬間切斷了倉滿控製許誌恒右手的鎖鏈。

不等許誌恒解放左手,倉滿的飛刃已經到來,許誌恒隻得先舉起旋轉的光劍擋住倉滿的攻擊,待到倉滿飛刃用盡,許誌恒迅速切斷了左手的鎖鏈,手持光劍,向倉滿衝去。

許誌恒早已經算好了距離,隻見他縱身一躍,腳踝處瞬間纏繞上了浮文,許誌恒便如同漂浮在空氣中般“飛行”起來,舉起光劍向倉滿刺去。

倉滿不慌不忙,身子一讓,輕鬆的躲過了許誌恒的攻擊,伸出一手控製住了許誌恒的胳膊,另一隻手瞬間施法,隻一推,便把許誌恒打出幾米開外,而許誌恒隻得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竟然和神界的人緊身戰鬥,你真的會戰鬥嗎?”倉滿說。

“少廢話。”許誌恒艱難的站了起來,剛才那一擊可是傷的他不輕,他竟然忘了對麵是神界的人,麵對這個高傲的家夥,他又重新喚出了浮文準備戰鬥。

“我感覺有點無聊了。”倉滿說著舉起了手掌,手上瞬間繞上浮文,隨著他邊握拳邊下拉的動作,倉滿上方大量的元子凝結起來,形成了一堆碎玻璃般的鋒利的飛刀,隨著倉滿手向前一伸,無數飛刀湍流般湧向許誌恒。

許誌恒見狀,趕忙又喚出一個更大的圓形屏障,這次飛刀撞擊屏障後沒有消散,而是刺在了像刺中木板般刺近了屏障。這屏障馬上要支撐不住,儼然已經開裂,終於,在飛刀的狂轟亂炸下,屏障如同被擊碎的玻璃般碎裂一地,隨後化為元子,消散在空氣中。

雖然飛刀已經被屏障消耗掉八成,但是僅剩兩成的飛刀也夠許誌恒受得。飛刀咻咻的掠過身體,還好都是些不深的皮外傷。

“神界的法師都想你那麽喋喋不休嗎?”許誌恒說著,擺出了準備戰鬥的姿勢。

倉滿解釋到:“不是我喋喋不休,是你現在的狀態實在提不起我戰鬥的欲望,你施法的樣子簡直就像一隻快要死了的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