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城並不想與他糾纏,撕開結界,直接跨了一條街,抓向正處於劣勢的李洵。
李洵被這天外來客整得頭大,恨不得把生平所有知道的髒話全罵在韓城的身上。
“我知道許誌恒最在乎你,所以,就先委屈你了。”韓城陰陰一笑,拉出長槍,快速走向李洵。
“喜歡你大爺地!”李洵大聲吐槽了一句,躲避著韓城的法術,可是所剩無幾的體力終於讓之躲閃不及,直接被韓城控住了全身。
韓城踏著浮文淩駕於空中,手上繞著浮文控製著眼前狼狽不堪的李洵,仿佛隻用一隻手就可以完全擊敗李洵。
“你到底在隱藏什麽,無論怎麽說,燕京的大法師也不應該這麽狼狽吧。”韓城不耐煩的說。
“已經沒有時間了,對你我都是,我不想再玩下去了。”說罷,韓城舉起另一隻手,剛要施法,隻覺得背後一絲涼意,韓城趕緊回身,一把控住了飛來偷襲的武器,韓城定睛一看,頓時心頭一顫,這竟然是魔器的恐懼之槍。
韓城麵帶一絲驚恐的抬頭看了看偷襲者,又讓他大吃一驚,站在遠處的竟然是身穿人界便裝的許誌恒。
“你還沒死?”韓城有些吃驚的說,突然,他想到了。“哦,不,我竟然忘了界核。”
“沒錯啊。”許誌恒有些挑釁的說。“那個東西幾十年前就停產了,可是我恰巧有一顆,你說氣不氣?”
“當時真應該直接殺了你。”韓城說。
“但是現在太晚了。”許誌恒說。
“這把槍怎麽會在你這兒?”韓城問到了重點。
“這把槍本來就是我的,隻不過有些人用了這詭計就像把它據為己有,但是,隻有我才懂得恐懼的真正含義,也隻有我才配使用恐懼之槍。”許誌恒說著嚴肅了起來。
“你就是個自以為是的看門狗罷了,你永遠也不配成為第九區的戰士。”韓城說。
許誌恒伸出了右手,恐懼之槍直接飛回了許誌恒的手中,許誌恒手握長槍,怒目而視,說到:“心懷鬼胎的人更不配,現在你應該感到恐懼。”說罷,許誌恒持槍衝了過來。
韓城不知何時,真的感到了恐懼,他努力的克製著,努力的去冷靜,努力的施法,希望不出任何差錯,他知道這把槍的恐怖,出一個差錯就會命喪黃泉,富有經驗的他快速的做好了戰鬥準備,突然,他的手被人從身後控製住了,根本放不出法術來,韓城驚恐的回頭一看,剛才還在他控製下的李洵不知何時脫離了他的了控製,韓城驚恐的回頭看著衝過來的許誌恒,終於,槍頭刺入了他的胸膛。
韓城應聲落地,許誌恒一下把槍拔了出來,這晝鋼製成的槍頭滴血不沾。
李洵喘著粗氣,看著陌生的許誌恒,剛才的戰鬥讓他體力有些不支了。
“控的不錯。”許誌恒輕鬆的對李洵說。
“師父你也打的不錯。”李洵喘著粗氣說。
“今夜必須解決完這件事,,我要讓萬寧藥集團血本無歸。”許誌恒說。
“必須的。”李洵回答,依舊喘著粗氣。
“我要去處理他了。”許誌恒指了指鍾離所在的方向,說:“所以,你是去醫院休息一下還是……?”
“一起吧,我撐得住,撐得住。”李洵說著走了過來。
鍾離察覺到了什麽,臉色驟變,看著倒在一遍麵色蒼白的蠍子,說到:“夠了。”說罷抽出了彎刀,舉起向蠍子砍去。
突然,一道光閃過,直接打斷了鍾離的動作。鍾離向定睛一看,是一把旋轉的圓形飛鏢,往下一看,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的男子慢慢走來。那男子抬頭看了看鍾離,大聲說到:“我都看你半天了。”
眼前這個人還真是越來越強啊,袁季已經束手無策了,而水銀龍更是上氣不接下氣,畢竟他可是拖著一隻流血的胳膊在戰鬥啊。
“我看今天也就到這兒了。”虞常安說,他轉向了水銀龍說到:“被打到的,就不要再站起來了。”
兩人都憤憤的看著眼前這個家夥,可是兩人都毫無辦法,隻要不一擊殺死這家夥,這家夥的戰鬥力似乎就會無限提升,可現在兩人傷之分毫都難如登天。
終於,轉機來了,水銀龍、袁季的身後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許誌恒。
虞常安看著許誌恒,還沒有看清眉目,便被許誌恒的法術一下捆住了兵刃——短戟。
不由得虞常安反應,許誌恒立馬施法,那個光圈又出現了,咻的一聲,元子柱發射了出去,直接擊中了虞常安,虞常安瞬間被擊飛出近十米。
許誌恒見虞常安武器已脫手,便用力一拉手中捆住虞常安短戟的元子鏈,可是這短戟普通被施了法一樣,靜止在空氣中一動不動,無論許誌恒用多大的力氣也不能使之動之絲毫。
雖然被法術擊中,但是有鎧甲的保護,虞常安毫發未損,見許誌恒驚訝的表情,虞常安笑了笑站了起來,走向了懸在空中的短戟,說到:“我的兵器,隻聽我的。”
見虞常安走了過來,許誌恒撤走了法術,說到:“如果你想發動兩界的戰爭,那你就來錯地方了。”
“我們本來是不用劍拔弩張的。”虞常安走了過來,那起了專屬於他的短戟,說:“我們是來幫你們的,不過你們好像並不領情,所以我們隻能找下一層的了。”
“下一層?”許誌恒意識到了什麽。
“可是,下一層的家夥好像已經被殺了,在人界,被殺的,你覺得你們逃得了關係嗎?”虞常安說著,向許誌恒他們走去。
“人界人太多,資源也跟著匱乏,暗界也麵臨著同樣的問題,隻要消滅其中的一個,另一個種族就可以獨自享用兩個世界的資源,問題就是那個種族會留下來,我們給過你們機會,可是你們放棄了。”
“我們不需要選擇。”許誌恒擺出了戰鬥的姿勢,水銀龍和袁季緊隨其後。
“人類總喜歡逆流而行。”虞常安手持短戟衝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