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六躲閃不及,被撞了個四仰八叉!
剛剛掌握了致富密碼,就遭遇到這樣的猛烈撞擊,趙六一下子蒙了。
胡副廠長趕緊把趙六從地上拉起來,又把剛才那個騎豬的豬農狠狠罵了一頓。
趙六揉著生疼的屁股蛋子,咧著嘴,還是盡量保持了一個總經理的風度。
“喂,小胡,別說他了,他也不是故意的。”
胡副廠長馬上說:“也是,剛才那頭豬啊,實在是不懂事!”
他扶著趙六,繼續往前走,自己領先大概半個身位,做出了一副保護總經理的架勢。
趙六看著剛才那頭豬被抓回了欄裏,依然很不老實。
“那頭豬這麽烈?”
胡副廠長笑笑:“那頭豬啊,還沒到**和配種的時候,所以表現的有點烈。”
“哦?”
聽到母豬**,趙六一下子來了興致。
“說說,母豬都怎麽**?”
胡副廠長會心一笑,引導趙六來到母豬欄旁邊。
“母豬的**並沒有固定季節和時間,它在全年都有著荷爾蒙周期波動。在它想要時,你就得給,它不想要時,你想給也給不了。”
趙六若有所悟的點點頭,想不到母豬的脾氣還挺大。
不過聰明的他立即想到一個問題,“你們怎麽判斷母豬什麽時候**,什麽時候配種呢?”
這的確是個問題,時間掌握不準,如果浪費了好多天,相當於浪費了豬場的產能啊!
產能對於任何一個企業,都是一個大問題,而豬場的產能,全在母豬身上。
胡副廠長在豬場幹了不少年頭了,算是個經驗豐富的養豬專家,此時更是擺出了一個學者的勁兒頭。
“科學研究表明啊,母豬的**鑒定與適時配種技術有三種:接受公豬爬跨、手壓背部和騎背靜立不動。”
趙六搖搖頭,表示聽不懂。
胡副廠長解釋道:“一些豬農可能會根據母豬某部位的腫脹和分泌物等物理變化來判斷是不是到了該配種的時候,但是有經驗的豬農知道這樣的判斷是靠不住的。還有就是按壓豬屁股,這樣的方式也可能因為刺激度不夠而容易導致判斷失誤。”
“就是你說的手壓背部和騎背靜立不動?”
“對,采用按壓的方式,豬矗立不動,也許是因為它在專心吃豬食,根本沒什麽感覺。”
哈哈,那是啊,老母豬都是皮糙肉厚的,感覺可能沒有那麽靈敏了。
胡副廠長說道:“所以,騎背測試才是檢驗母豬**的最終標準。為了掌握母豬的**時機,豬農就得時不時自己先騎上去試試,還讓公豬在對欄看著,以備不時之需。”
趙六笑起來,“剛才騎豬的那個員工,就是在做測試吧?”
小胡點點頭,“沒有錯。不過,豬可不是一種隨便的動物,有些母豬隻會對接觸最多的公豬表現出站立反射。為了不耽誤孕情,豬農必須親自上陣。”
“想不到養豬的學問還這麽多!”
“是啊,你騎到母豬背上,它不作反抗、乖順地站著,下一步就可以進行人工授精了。”
趙六微微長大了嘴,“你剛才不是說,有公豬在旁邊等著的嘛?難道直接讓公豬上不就行了?”
小胡微笑了下,“按道理是這樣的,可是,現在我們豬場的公豬大多隻是個擺設,它早就被結紮,隻為讓母豬看著更有代入感,加強測試結果的穩健程度,也算是一種人文關懷吧。”
代入感?
看來母豬配種也是需要代入感的,代入感簡直太重要了!
“所以,”胡副廠長總結道,“如何實時把控母豬的衝動,從而精準配種,進而多生多育為我們豬場創收,是非常重要的,騎豬測試,也成為了豬農的日常操作。”
趙六滿意的點點頭,“原來是這樣啊!”
走在豬場中間,看著這些頭哼哼唧唧的大肥豬,趙六忽然有種成功人士的感覺。
他喂養了這些豬,是這些豬的主宰,而這些豬呢,就是他的財富,這些豬長得越大越肥,掙的錢可就越多。
普通母豬每胎產仔七八頭,如果能熟練掌握了騎豬的技巧,再加上優生優育的先進理念,最多就能讓兩隻母豬下二三十頭頭豬崽!
早起的鳥兒有蟲吃,早騎的母豬有產能。
養豬業,還真是大有搞頭!
胡副廠長見趙六站住了腳,盯著一頭母豬看,很會來事兒的靠上前去,“趙總,你要不要試試?”
“試什麽?”
小胡已經拿來一件皮衣,“騎豬啊,套上這個衣服,省的把自己衣服弄髒了,騎騎試試吧!”
“我行嗎?”
趙六接過那件衣服,套在身上,他從小到大,騎過牛,騎過毛驢,還從來沒有騎過豬,不由得想躍躍欲試了。
“沒問題,我看這頭豬差不多了,正好請總經理檢驗一下。”
“哈哈,好!”
趙六一邊說著,一邊學剛才那豬農的樣子,悄悄的繞到了母豬的背後,瞅準機會,一下子騎到了豬背上。
如果這豬安靜如雞,那恭喜了,可以受孕啦。
可是不然,這頭豬感受到來自背部的壓力,它開始疾走,然後瘋了似轉圈,不停的轉啊轉,轉的趙六都快吐了。
“哎哎呀,讓它停下來,讓這豬停下來!”
很顯然這頭豬沒到配種的時機,趙六一下子騎豬難下。
那頭豬像是生了氣,跳出了豬欄,背著趙六,在豬場裏亂跑起來。
它似乎想當一個叛逃者,認準了大門的方向,向外衝去。
“喂!停下,停下!”
發瘋一樣的母豬,胡副廠長也控製不住啊,隻好和另外幾名豬農一起追趕著母豬,想把它攔下來。如果攔不下來,這豬能載著總經理環遊全世界去了。
大門口,赫然站著一個女人!
那人杵在那裏,雙手掐腰,一副很生氣的樣子。
“好哇!你這個趙六子!老娘給你打電話打不通,你倒跑到這裏騎豬來了!你給我滾下來!”
女人一聲斷喝,嚇得那母豬也刹住了腳。
趙六由於慣性往前衝,一下子栽倒在女人麵前。
他抬起頭,驚詫的說:“鳳霞,你怎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