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誌明說:“嗯,我相信你,向陽,爸爸謝謝你。”

柳向陽說:“爸爸,瞧您說的,咱們父子之間,談什麽謝謝。”吃完飯,夏誌明和潘衛國告辭了,何秀英拉著女兒夏夢婷的手叮囑著。

何秀英說:“婷婷,向陽這孩子挺不錯的,你多加珍惜,如果你不願意嫁給他,爸爸幫你退掉這門親事,反正你們是娃娃親,你們倆青梅竹馬,彼此喜歡,如果你們不願意,誰也強求不來。”

夏夢婷說:“媽媽,向陽這個人挺仗義的,他雖然窮了點,但是人品好,是一個值得托付終身的人。”

夏夢婷這句話倒是發自肺腑的,柳向陽這幾年,在她的身上花費了太多心血,把她當寶貝似的嗬護著,從來沒讓她受過半點委屈。

何秀英歎了口氣說:“唉,媽媽就怕你不喜歡向陽這個孩子,這孩子脾氣倔,你們兩個人的路還遠著呐。”

夏夢婷說:“媽媽,現在是新社會,婚姻自由,我和向陽結婚,沒人能管得了我們,你就放心吧。”

何秀英說:“婷婷,這事你不許再提,向陽是個好人,我和你爸爸也不反對,你們倆先談戀愛吧,如果合適,我們兩口子就同意你們的婚事。”

夏夢婷說:“媽媽,你真好,謝謝你。”

“傻丫頭,謝啥呀,咱們娘倆不需要客套,好好養病,爭取早日康複。”

“媽媽,你放心吧,我一定盡快康複,我還指望著回城裏繼續工作呢。”

“婷婷,不要想這麽多,養好身體才是王道。”

“恩,我知道,我會注意的,爸爸,媽媽,你們先回去吧,我想睡一會,你們放心,我不會想不開的。”

夏誌明和潘衛國走了以後,夏夢婷閉上眼睛,腦袋裏想的卻是柳向陽。

其實,夏夢婷的心裏也矛盾,她並沒有忘記柳向陽。柳向陽在醫院陪伴夏夢婷,每次看著夏夢婷那憔悴、憂鬱的臉蛋,柳向陽的心裏就充滿了憐憫和柔軟。

這天下午,柳向陽和夏夢婷坐在病房的沙發上聊天,柳向陽摟著夏夢婷,讓夏夢婷枕在自己的胳膊上,他的另隻手輕撫著夏夢婷烏黑亮麗的秀發,夏夢婷閉著眼,享受著這種溫馨幸福。

忽然,夏夢婷睜開眼,問道:“向陽,你還愛我嗎?”

柳向陽說:“愛!永遠愛你。”夏夢婷說:“可是,你為什麽不來看我?”

柳向陽說:“對不起,我有苦衷,我……”“什麽苦衷?”夏夢婷追問。

柳向陽說:“對不起,我不能告訴你,總之,你聽我解釋。”

“那好吧,向陽,既然你還惦記著我,就應該經常來看我,你已經好幾天不來了。”

柳向陽說:“好的,我以後會常來的。”

這時候,病房的門響了,柳向陽說:“估計是查房,進來吧。”門被推開了,蘇宏斌走了進來。

柳向陽說:“蘇哥,你怎麽來了?”蘇宏斌說:“你嫂子說你回來了,我過來看看。”

柳向陽說:“我回來幾天了,最近忙,抽空過來看看你,怎麽樣,最近身體恢複的不錯吧。”蘇宏斌說:“是啊,向陽,我的身體棒棒噠,我還想去學習,我要考大學,以後做個科技創造者,讓你刮目相看。”

柳向陽說:“好啊,那我祝賀你,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你必須找一份穩定的工作,我的公司正缺少人手。”

蘇宏斌說:“沒問題,向陽,我一準去你公司報道。”

柳向陽又囑咐他一些注意事項,這才離開醫院。柳向陽剛從醫院出來,就接到了蘇宏斌的電話。

蘇宏斌說:“向陽,今晚到我家來一趟,你哥我給你擺了酒席,慶祝你平安歸來。”

柳向陽說:“蘇哥,改天吧,今晚我約了朋友聚會。”

“向陽,別推脫了,就今晚吧,你哥我高興,你嫂子說,你回來以後一直悶悶不樂,所以,今天晚上我設宴招待你,讓你高興一下。”

柳向陽猶豫了一下說:“好吧,蘇哥,你等著我。”

掛斷電話,柳向陽打車趕到了蘇宏斌住的那棟樓下,他按動了門鈴,不一會,蘇宏斌打開房門。

“向陽,進來,快請進。”蘇宏斌熱情地招呼柳向陽進屋。

柳向陽隨便掃視了一圈,屋子收拾的幹淨利落,一塵不染,桌椅板凳擦拭得非常整潔,一切都井井有條,蘇宏斌穿戴整齊,顯得非常精神。

“潘哥,你今天看上去很帥氣。”柳向陽調侃道。

蘇宏斌嘿嘿一笑說:“向陽,你也很帥嘛,今天你可是我們家的救命恩人,我和我媳婦準備了酒菜給你接風洗塵,你千萬要賞光哦,我們家就你一個兄弟,我希望把你當作親兄弟,你要是覺得我這哥哥稱職,咱們哥倆就好好喝一頓,不醉不休。”

柳向陽說:“蘇哥,我求之不得,今天晚上咱們不醉不休。”

蘇宏斌說:“好,我馬上通知你嫂子,準備酒菜。”

柳向陽和潘衛國來到沙發旁邊坐下,夏春梅躺在**睡覺,柳向陽問道:“嫂子的身體狀況怎麽樣了?”蘇宏斌說:“好多了,醫生說再觀察三四天,就可以出院了。”柳向陽點頭說:“嗯,出院以後我給嫂子開點藥吃,這段時間嫂子太勞累了,要保持心情舒暢。”

蘇宏斌說:“我們一家人都謝謝你,我和我媳婦說好了,等我媳婦出院以後,請你到我們家吃飯,算是謝謝你救了我們全家人,向陽,你是我們全家的恩人。”

柳向陽說:“好的,謝謝你蘇哥,咱們兄弟不說外道話。”

蘇宏斌端起酒杯說:“兄弟,我先敬你一杯,咱們碰一下。”

兩人喝完酒,蘇宏斌繼續勸柳向陽喝酒,一連喝了五六杯,蘇宏斌才停止勸酒,說:“向陽,今後如果有用的著我的地方,盡管吱聲,咱們是兄弟。”

此刻,柳向陽感到自己真的需要蘇宏斌幫助了,於是,柳向陽就把自己在東北遇險的事,詳細地跟蘇宏斌敘述了一遍,最後說:“蘇哥,你說,我現在該怎麽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