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宏斌說:“向陽,你這是衝動,你要知道,你在那個位置上,雖然級別沒有變化,但是,權利卻增加了,你要是辭職了,你就徹底失去了晉升機會,你知道嗎?”
“可是,我不想留在那個鬼地方了。”“你放心吧,向陽,這些年還是有點關係網的,如果有人敢拿你,我蘇宏斌豁出去命,也要護你周全,隻要你不犯錯誤,誰也奈何不了你,你不要害怕。”
柳向陽說:“蘇哥,你的關係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你能夠罩住我,但是那些陰謀詭異,你肯定罩不住。”
蘇宏斌歎口氣說:“哎,這也不行啊,總不能讓我眼睜睜地看著你受委屈吧?向陽,實話告訴你吧,我已經托人聯係好了縣,爭取明天就把你弄到其他部門去上班,這樣我照顧起來更方便。”
“蘇哥,真有這種事?”柳向陽驚喜地問。
蘇宏斌說:“是的,向陽,隻要你同意去上班,什麽事都交給哥哥來處理,哥哥一定給你搞好工作。”
“那……”柳向陽話音未落,就被蘇宏斌堵住了嘴巴,蘇宏斌說:“向陽,我不許你拒絕。”
柳向陽感激地看著蘇宏斌說:“蘇哥,謝謝你了。”
“你和我客氣啥,我們可是鐵杆兄弟,我不對你好對誰好,你永遠是我的好兄弟。”
“好,蘇哥,今天晚上咱們哥倆一醉方休。”
“好的,今天晚上我陪你痛痛快快地喝。”
“好,蘇哥,你先休息吧,我回家了,明天早晨我過來,你叫上嫂子,一塊吃個團圓飯,我還給嫂子買了禮品。”
蘇宏斌說:“好的,向陽,路上注意安全。”
柳向陽走後,蘇宏斌拉著潘衛國,把柳向陽找他借錢的事情告訴了潘衛國。
潘衛國臉色凝重,沉吟片刻說:“向陽要幾百萬呀!我現在沒有這麽多錢,我得籌劃籌劃,這件事不宜操之過急,我先給向陽寫封信,征詢一下他的意見。”
“好的,那我等你消息,向陽是個實誠孩子,應該會答應的。”
晚上,夏冬青的父親夏誌明和夏誌明的媳婦劉芳香回來了,夏冬青和妻子王翠花正圍著餐桌吃飯。
劉芳香說:“爸、媽,我剛給向陽打了電話,他晚上到家裏吃飯。”
夏誌明高興地說:“真的,太好了,咱們家終於又熱鬧了。”
劉芳香說:“媽,我去廚房做飯去。”
夏誌明站起身說:“我去。”
劉芳香擺手說:“爸,您歇著吧,我來做飯。”
夏誌明說:“你不會做飯,讓你媽做,我給你燒火。”
王翠花笑著對劉芳香說:“你爸不是嫌棄你笨手笨腳的嗎。”
劉芳香笑嘻嘻地說:“爸,媽,你們就別相互拆台了。”
劉芳香做了一大盆紅燒魚,炒了一個西蘭花肉絲菜,還有幾根土豆絲,夏冬青和妻子夏雨菲,坐在客廳,吃著飯,說著悄悄話。
柳向陽進屋的時候,看到這一幕,心裏酸溜溜的,他知道,這個家庭中,他是個外人,他們才是真正的一家人,自己隻是寄宿在別人家裏,自己不是真正屬於他們的兒子,隻是他們收養的一個孤兒罷了,如果自己不離開他們,恐怕他們會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吃完飯,劉芳香說:“向陽,你坐著歇會,我去給你鋪床。”
柳向陽趕忙阻攔說:“不用,不用。”
劉芳香說:“沒事,你的臥室我給你收拾好了。”
劉芳香進入了自己的臥室,拿出一條嶄新的棉質短褲,一套白色的運動服,遞給柳向陽。柳向陽穿上衣服,洗了一把臉,然後坐在客廳裏等待潘衛國,他想聽聽潘衛國怎麽說。
不久,潘衛國推門進來,說道:“向陽,我和你嫂子商量了一下,決定送你到鄉下老家去避一陣子風頭,等風頭過去了,我們就派專車送你回來。”
“潘哥,我不去,我哪也不去,我要報仇。”
“報仇?向陽,你要報仇誰?”潘衛國不解地問。
柳向陽咬牙切齒地說道:“當然是王八蛋楊偉才,是他設局陷害我,差點把我整死,所以,我恨不得扒他的筋抽他的骨,把他碎屍萬段,以泄我心頭之恨,我必須殺了他。”
潘衛國說:“楊偉才不會傻到這個程度,再說,你有什麽證據,證明是他幹的?”
柳向陽咬牙切齒地說:“潘哥,你不知道,當天晚上在城隍廟旁邊的那座橋上,我被一夥流氓襲擊,幸虧我跑的快,躲到樹林裏,那些流氓沒有抓到我,他們撤退了,我趁機偷偷逃出城隍廟,準備離開河灣鄉,沒有想到半路上被兩輛摩托車追趕,我拚命地往前跑,那輛摩托車緊緊跟隨我,眼瞅著就追上了我,那個摩托車司機舉起刀,砍向我的脖子,我閉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突然從天而降一個黑影,把摩托車司機打倒了,他救了我的性命,他就是李明亮。”
“啊,原來如此啊!這就難怪了。”
“李明亮為什麽幫助我?”
“他說你是個值得交的朋友。”
“我值得他交嗎?”
“向陽,他為什麽要救你,或許是你有什麽利用價值吧,不管怎麽說,這個人值得深交,他是個俠肝義膽的好漢子。”
“潘哥,既然李明亮救了我,你能否請求你的同學幫助我報仇?”
潘衛國說:“這個嘛,我盡量吧,畢竟李明亮是個軍官,他的行蹤很隱秘,不是那麽容易聯係上,我試試看。”
“潘哥,你的關係網很強大,我相信你可以辦到,謝謝潘哥,如果我的父母知道了我在城隍廟附近打工的經曆,肯定會埋怨我的,這次我要離開村子,你替我保守這個秘密。”
潘衛國歎了口氣說:“向陽,我也希望你能夠平安歸來,但是,如果你不能按照約定好的時間回來,恐怕會有危險。”
“什麽危險?”
“你忘了,那天在城隍廟你打傷了三個混混。”“哦——這樣說,我必須要躲藏一段時間才行。”“向陽,不僅你要躲藏一段時間,我和我愛人也需要躲藏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