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你家的豬呢?”柳永民擦了擦汗水問道。

“在我屋裏呢,叔,我家沒有牛,這頭老黃牛你拉走吧,我家沒人用。”柳向陽說道。

聽完柳向陽的話,柳永民眼睛頓時亮了。

“行,我拉走了。”柳永民說完,站起身來,把老黃牛牽到了牛棚,然後把繩子拴在了老黃牛脖頸子上。

接著,他把兩頭豬往牛車上搬,搬了三趟才把兩頭豬運到了縣城。

柳永民把兩頭豬交到了屠夫的手裏,並給了一百塊錢訂金,然後又囑咐屠夫殺豬,這件事情就算完成了。

接著柳永民又去市場買了一頭小豬羔,花費了二百塊錢,這筆錢他是打算養殖的,他準備先試驗一下效果,如果好的話,再買大點的。

等待豬長大的時間裏,他就繼續賣野菜。

這一天,柳向陽把野菜都賣了,得到了七百多塊錢,加上自己原本存的錢,總共有九百多塊錢了。

此外,他還從周圍鄰居那收購了不少野味,這些野味的數量不是很多,主要是因為野兔、山雞、野鴨、山獺、山羊這類的東西不好弄。

他準備攢點錢,去縣城買一輛汽車,到時候直接買一台自行車拉車方便。

晚上,他和夏夢婷吃了飯之後,便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他早早起床,洗臉刷牙,穿衣服,然後去了集市。

“兄弟,今年收獲不錯呀。”柳向陽笑嗬嗬的說道。

“哈哈,收獲還湊合。”王強笑著說道:“兄弟,今年過年你家殺豬嗎?”

“今年不殺了,我爸要帶著我哥哥去縣城讀高中,我嫂子懷孕,我們一家都去了縣城住了。”柳向陽解釋道。

“哦!”

“王強,你呢?”柳向陽笑著問道。

“我準備結婚,我媳婦是農村的,父母都死光了,現在就剩我倆相依為命。”王強說道。

“恭喜啊,王強!”

“謝謝兄弟。”

兩個人聊了會天,各自忙碌著自己的事情。

“叮鈴鈴~~叮鈴鈴。”就在這個時候,遠處傳來急促的電話鈴聲,這是村長李海濤的電話,平時隻有村裏發生重大事情,李海濤才打電話通知村支書,村裏沒有特殊情況的話,是不允許打電話的。

接電話之後,電話裏傳來了李海濤焦急的聲音:“向陽啊,你快點到村委會來吧,村部被砸了。”

“李村長,你別著急,慢慢說清楚到底怎麽回事。”

“是村裏的流氓張虎把村部給砸了,他們正在村委會鬧事呢。”李海濤說道。

“李村長,我馬上去村委會,咱們村委會匯報一下,我估計最近張虎他爹張大牛不安分了,他兒子張大海也跟著學,他娘的,我去揍他個龜兒子。”柳向陽罵罵咧咧的說道。

掛斷了電話之後,柳向陽騎著破爛三輪來到了村委會,他看到村委會門口聚集了不少人,正在議論紛紛。

“怎麽回事?”柳向陽大聲問道。

聽到聲音,眾人看向了柳向陽。

“是柳向陽來了,快告訴他,張虎在哪呢,讓他給俺們賠償,不然咱們就拆了這狗曰的村委會。”其中一個混混模樣的青年大聲叫囂道。

這名混混名叫趙建國,在村裏橫行霸道慣了,欺男霸女無惡不作。

“你們是誰啊,我不認識你們。”柳向陽裝傻充愣的說道,心裏卻想著:“麻痹的,等一會再收拾你們。”

“你別管俺們是誰,反正就是你把張虎揍了,你必須負責,不賠償的話,你們別想出這個村。”趙建國囂張的說道。

“你是張虎的朋友吧。”柳向陽盯著趙建國問道。

“廢話,我是他哥,你打了他,你必須負責任,否則我不讓你們走。”趙建國說道。

“張虎是不是你揍得。”柳向陽突然指著旁邊的一位青年問道,這名青年叫陳建設,和張虎一樣也是一個社會閑散青年。

“是我,咋地?你能拿我怎麽辦?”陳建設瞪著牛眼看著柳向陽說道。

“啪!”

柳向陽抬腳踢在陳建設的肚皮上,一腳把他踹倒在地。

“你……”陳建設剛說了半句,嘴角吐出一絲鮮血,捂著肚子趴在地上呻吟起來。

“臥槽,這個小逼崽子居然敢打陳建設,太狂妄了吧。”看到柳向陽打陳建設,趙建國立刻怒火衝天的吼道。

隨即趙建國抄起一把鐵鍬衝著柳向陽打來。

看到趙建國揮舞著鐵鍬打來,柳向陽連躲閃都懶得躲閃,隻見他微微側身,然後順手抓住鐵鍬的柄部,使勁往下一壓。

哢嚓!

鐵鍬的杆部斷裂,趙建國手裏的鐵鍬落在了地上,他愣了一秒鍾,然後轉身撒腿就跑,眨眼間就竄進了人群。

其他人看到柳向陽這麽暴力,嚇得四散奔逃,瞬間村委會門前空曠起來,隻剩下柳向陽和李海濤站在那裏。

“柳向陽同誌,你怎麽把鐵鍬打折了。”李海濤埋怨的說道:“這把鐵鍬值好幾百塊錢呢,你太敗家了。”

“李村長,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柳向陽歉意的說道。

“算了算了,誰沒有犯過錯誤,既然你已經賠償了,這事就算過去了,趕緊把鐵鍬撿起來,把斷裂的鐵鍬修補好吧,另外,這個月你的工資扣半,記住了,下次千萬不要做出這樣魯莽的舉動。”

“嗯,謝謝李村長教導。”

……

柳向陽把鐵鍬扔到了垃圾堆裏,然後拿起掃帚清理院子裏的雜草。

清理完之後,柳向陽把院牆上的磚頭搬下來放到門口。

整個過程持續了一個多小時,然後柳向陽開始擺攤賣野菜。

這個季節正是采摘的好季節,一天的營業額差不多五六十塊錢。

傍晚時分,天色暗淡下來,柳向陽和夏夢婷收拾好東西,鎖好門,騎著自行車離開了。

柳向陽家距離鎮上有將近八十公裏,路程有點遠,騎車至少需要兩個小時。

兩個小時後,天色已經黑了下來,村口亮著燈,一盞昏黃的路燈照耀著鄉間小路,風景非常優美,偶爾有幾匹馬兒悠閑地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