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這一下現場的人更加嘩然議論紛紛。

“哎喲,原來他們有一腿呀?”

“廢話!你才看得出來?我告訴你吧,這曹軍跟牛玲玲肯定是有關係!”

“你們想想看,之前他維護牛玲玲多少次了,還有今天在場院馮桂芬去鬧野豬肉,有人就說是曹軍主使的……”

“後來牛玲玲的爹死了,那馮桂芬不就說讓曹軍給他幫忙,還盼著曹軍是他女婿呢!”

“哦,我說呢,難怪最近村子裏總會傳一些沒影的,村頭有的小孩就看見他們在一起,鬼鬼祟祟,甚至跑到柴火垛後麵……”

總之說什麽的都有。

一時之間曹軍也忍不住有些倒退半步,他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沒想到這個經驗豐富的老公安竟然一下子從自己的兜裏翻出了紅繩!

李公安向大家展示這兩根紅繩,隨後交給了旁邊的隨行人員看了看在那已經哆裏哆嗦,有些說不出話的牛玲玲。

“我說你們兩個有關聯沒錯吧,但我沒說你們之間有什麽犯罪!”

“至於曹軍剛才說牛玲玲被楊康的弟弟妹妹誣告,我覺得這個事可以交給你們村子裏的人來處理。”

“但是我要嚴重警告牛玲玲,你把兩個孩子打傷這件事,一旦要是被查證了,你也是有可能會被關進看守所的。”

“以前你在這個村子裏,對待楊康和他的弟弟妹妹就很不好,我雖然一兩年才來這個村子一次,但是我是聽說過這件事的。”

“別以為我們這些當警察的來的次數很少,就不知道到底怎麽回事!”

這兩句話把整個院子裏院子外的人都給鎮住了。

牛玲玲哆裏哆嗦,曹軍看著這一幕,頓時覺得有些不好。

他看向人群之中的二德子,二德子頓時就明白,轉身就在人群中消失了。

曹軍眼珠亂傳,因為他擔心要出問題。

李公安走到了牛玲玲跟前,“牛玲玲,你跟我們說實話,你這些天是不是躲在了曹軍在家裏,為什麽他手裏會有你的紅繩?”

曹軍剛想反駁,就在這時,那邊的化驗員和法醫臉色古怪的走到了李公安跟前,在他耳朵嘀咕了一番。

李公安的臉色頓時一變,他看一下老村長,“各位你們都在不要動,這個案子還有變化。”

村長一聽李公安說的話,頓時臉色也是一變!

隨後村長皺了皺眉頭,“曹軍,楊康,牛玲玲你們三個都不能走,現在二分隊和三分隊把他們三個人都給我看住了!”

什麽?

這話一說,整個院子裏就算是炸了鍋了!

誰能想到那法醫拿到了鑒定結果,竟然直接扣留了這三個人?

這院子裏院子外的人想要散去更沒有可能了,哪怕已經到了深夜,大家簡直都是議論紛紛,好奇心都已經到了爆棚的地步。

二分隊和三分隊的人都難以置信,他們萬萬沒想到楊康居然也被留了下來。

至於曹軍和牛玲玲被留下來,大家覺得情有可原。

一方麵,曹軍已經很難解釋清楚他和牛玲玲的關係,另一方麵牛玲玲就是死者的女兒。

現在馮桂芬有些瘋癲,牛家的事隻能詢問牛玲玲了。

可是把楊康留下,實在是讓大家難以置信,“這是什麽情況?這楊康難道真的如同馮桂芬所說,毒害了牛玲玲他爹?”

“哎喲,看來這話可不是白說的喲……”

“可不是嘛!”

楊康雖然沒有額頭冒汗,但他也突然有了一些緊張,奇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就在這時,牛大發突然從旁邊竄了過來,“楊大哥,你知道不,那陣二德子把牛玲玲他爹臉上的白布給掀開了!”

楊康眼珠一轉,“你看得清清楚楚,我是聽說有這回事。”

牛大發隨後看著大家人多眼雜,一五一十的介紹了自己的一番遭遇,到最後咬牙切齒。

“這曹軍指不定和二德子還有這牛玲玲用了什麽辦法想要陷害你!”

“從一開始牛玲玲跑到你家去鬧事,一直到這個場院,馮桂芬去要野豬肉,甚至到牛玲玲他爹被毒死,恐怕都是奔著你來的!”

楊康皺了皺眉頭,他看一下那邊的牛進步。

“你們兩個聽我說!我不能離開這裏,但是進步,你去找一找二德子,看看二德子到底在什麽地方?”

“大發你到那個院子外麵找一找,找不到二德子,也應該能夠找到一些證據……”

兩個人見眾人都在議論,悄悄的離開了現場。

而此時屋子裏村長和李公安的臉色都非常的難看,李公安皺了皺眉頭。

“現在確定這個人是被毒死的,可是麻煩就麻煩在,這人究竟是被怎麽毒死的?”

“就我們現場所采樣,我們懷疑他一開始應該是被鍋裏的發芽的土豆所毒死的,但是情況發生了變化。這人的嘴裏還有農藥!”

“現在就很難說,他是被人家灌了農藥,還是說他吃了發芽的土豆……”

“目前的這種情況隻能拉回到縣醫院,進行徹底的解剖,才可以知道,他到底是怎麽死的了?”

牛有錢忍不住就是一愣,“你的意思是說,他極有可能是被發芽的土豆毒死,也有可能是被人灌了農藥害死?”

李公安一臉鐵青,微微的點了點頭。

“現在在這裏我們沒有什麽更好的手段,隻能去醫院請醫院大夫和我們的法醫共同進行鑒定,才能知道具體的死因。”

“所以這個事情就很複雜,雖然曹軍被懷疑的可能性是最小的,但是我考慮這個曹軍很有可能是幕後。”

“至於他是怎麽害了這個老頭,或者是暗害這個楊康都不好說,牛玲玲確實是一個關鍵!”

“但牛玲玲到底知道多少,我看現在也很難說,而這個楊康原本我覺得沒什麽問題,但是農藥這個問題,楊康恐怕會解釋不清楚的。”

村長牛有錢急了。

“李公安,照你這麽說,他們之間的家庭瑣碎和家庭矛盾甚至包括個人意願,還要涉及到這牛長貴的死,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