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是這樣的話,你覺得這個案情如此重大,這三個人加上這牛長貴的屍體就都要運到縣醫院,才能夠解決問題嗎?”
李長安沉重的點了點頭,“你要知道,如果他隻是吃錯了東西,是一個誤會,並不存在他殺的話,這事還好辦。”
“從一開始我們偵查的一個情況看確實如此,但是他嘴裏有了大量的農藥,這事就很難說了呀,這就可能涉及到凶殺案了!”
“要是到了這個地步,帶走幾個嫌疑人,甚至把屍體帶走進行解剖,想辦法找出真正的凶手這才是關鍵。”
這樣子問題可大了,村長牛有錢坐在那裏,額頭已經滲出了黃豆粒大小的汗珠。
思考了再三,他抽了兩口煙袋鍋子,隻好站起來。
“李公安,你代表政府,案子要是到了這個地步,那你就把人帶走吧,我不能包庇誰!”
“無論是曹軍牛玲玲,還是包括這楊康你都帶走,這事肯定跟他們有關,甚至我就算是懷疑,這楊康你帶走也有用。”
李公安用手一拍桌子就這麽定了!
幾個人從屋子裏走出來,看著院子裏亂哄哄的樣子,村長牛有錢揮了揮手。
“各位,這大半夜的都不睡覺,明天早上還怎麽幹活啊?這樣吧,現在讓李公安來宣布!”
李公安往前走了一步,“這個案子現在已經變得很複雜了,剛才你們可能有的人已經聽說了,有可能這個案子會涉及到謀殺!”
這話一說,牛玲玲的臉色頓時就是一變,他一下子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曹軍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他看了看左右,確定二德子不在人群之中,他的心才稍微安定了一些。
隨後他往前走了一步,用手一指楊康,“沒錯,就是你!你就是真正的凶手,今天下午我們還抓到你一個幫凶,那家夥叫牛大發!”
“李公安同誌我要向你們檢舉揭發,今天一下午那個牛大發行跡十分可疑,他就動了這個牛玲玲他爹臉上的白布。”
“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我當時的很多徒子徒孫都看見了,他們可以作證……”
現場一聽說簡直更是亂成一團!
李公安皺了皺眉頭,“好,那既然是這樣,就把那個牛大發也帶上,曹軍,牛玲玲楊康,還有牛大發,你們這四個人跟我們走一趟!”
“還有村長你安排幾個人,弄一個平板車把這個牛長貴放在車上,我們連夜也拉到縣醫院,進一步解剖,看看真正的死因是什麽?”
他扭過頭意味深長的看著楊康。
楊康也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就在這時村長牛有錢突然來了一句。
“李公安,讓這楊康說兩句吧,牛玲玲說了,曹軍也說了,這楊康也可以說兩句嘛……”
村長的意思很簡單,就是讓楊康能夠理一理思緒,或者是當著麵跟大家說清楚,讓大家照顧照顧他的弟弟妹妹。
可是沒想到這楊康卻搖了搖頭,“李公安,村長,我覺得這個案情可能很複雜,但是我相信牛長貴應該就是食物中毒死的!”
“如果你們要是檢測出了其他的東西,我有證據。”
證據?
這話一說李公安和村長,甚至包括現場的人都忍不住就是一愣!
楊康隨後喊了一聲,“牛大發牛進步,你們進來吧。”
有些鼻青臉腫的牛大發,拎著半瓶農藥和牛進步晃晃悠悠的走了進來。
李公安眼前一亮,他看向楊康,你到底想說什麽?
楊康把手一擺,“很簡單,這兩個人是我們三分隊的人。我們可以簡單的還原一下現場!”
“那就是如果有人趁著牛長貴死了,往他嘴裏倒了農藥,是不是會檢查出毒藥的痕跡?”
曹軍忍不住瞳孔一縮,楊康把手一擺。
“我隻是一個獵戶,我雖然沒有去檢查牛長貴的屍體,但他們的遭遇可以請李公安和村長好好聽聽!”
“這瓶農藥也可以去化驗一下,是不是就是這個牛長貴嘴裏的毒藥,如果是,我們還有一個簡單的辦法!”
“從他的腸胃裏進行分析,看有沒有農藥,而他的農藥應該是隻倒到他的嘴裏而已。”
“人是平躺的,早就死了,有人為了陷害我往他的嘴裏倒農藥,這農藥想要流到肚子裏又流不進去,這事是非常簡單的。”
李公安皺了皺眉頭,“聽牛大發的意思,楊康你是懷疑這事是二德子幹的?”
楊康把手一擺,“能夠找到二德子是最好,但是我的徒弟牛進步,已經滿村找遍了,二德子已經離開了這個村子。”
“不說之前二德子和這個曹軍對我如何恨之入骨,隻說一點,這種陷害的手段,相信李公安一檢查就知道了!”
曹軍額頭冒出了汗,他萬萬沒有想到,這招竟然被楊康給破解了!
楊康也有些心驚肉跳,要不是自己在前世看過某個青天大老爺的喜劇電影,自己也沒有想到,這曹軍竟然會唆使二德子給自己來這麽一出。
大家一陣亂哄哄,李公安讓法醫繼續進行鑒定。
就在這時,突然那個倒在地上的牛玲玲,一陣撕心裂肺的喊了起來。
“曹軍我跟你拚了,我爹被毒死了,你居然還要利用我爹去陷害楊康,讓我爹死不瞑目?”
“村長,李公安,我檢舉,都是曹軍讓我幹的,我去楊康他們家,也是這家夥讓我去幹的!”
得!
現場一片混亂,牛玲玲竟然突然開始交代。
很顯然,望著自己的親爹慘死,結果還被拿來利用,牛玲玲對曹軍已經徹底的崩潰了!
曹軍氣急敗壞,用手一指牛玲玲。
“你胡說八道,我從來沒有支持你,你這是狗咬狗!”
情急之下他說出這句話,周圍的人頓時哈哈大笑。
針對楊康所說的化驗,簡單的很,幾乎五分鍾之內就可以出結果,可是院子裏早已經變成了大型的狗咬狗現場!
此時的牛玲玲已經崩潰了,他已經顧不得什麽男女有別,顧不得什麽家醜外揚,甚至顧不得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