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沒能站穩,那索性就直接摔了吧!

秋棲眸底飛快地劃過一抹冷光,整個人直直往地上摔實了,疼得眼中沁出了淚水,她本來就長得好,而人看起來單薄,這一摔一哭,頓時引來所有人的目光。

“明明是你把我們的飯給撞掉的,你怎麽能還對我動手呢?”秋棲掩麵小聲地抽氣,以此來表現自己是真的被摔疼了。

她心裏很清楚,對方人要比她們多上好幾倍,她和秦夢如果跟他們硬剛,那最後吃虧的隻可能是她們自己,所以這個時候示弱就很重要。

綠茶行為麽,誰還不會了?

秦夢整個人呆住了,她完全沒能從秋棲的反應中回過神來,更一時間不明白秋棲在打什麽主意。

好在不明白歸不明白,秦夢心裏對秋棲的擔心,還是讓她幾秒後,跑到了秋棲身邊,伸手試圖想要將秋棲給扶起來。

“棲棲,你怎麽樣?有沒有摔到哪兒?”

“好像,腳崴了。”秋棲做出一副努力想要借力秦夢站起來,卻又因為腳崴了而站不起來的樣子。

秦夢一個人的力氣也不足以讓她把秋棲徹底地扶起來,於是結果就變成了,她不但沒能將秋棲給扶起來,還被秋棲整個人帶著也摔了下去。

“哼,你們在裝什麽?我用了多少力氣我清楚,根本不可能讓你摔倒,你就是故意摔的!”衛瑩瑩咬牙切齒地瞪著秋棲,她真是大意了。

倒是沒想到這隨隨便便撞到的人,居然演技這麽棒!

秦夢倒在秋棲身上,生怕把秋棲給壓出個好歹來,頓時先手忙腳亂地爬起來,隨後才惡狠狠地瞪了衛瑩瑩一眼。

“你所謂的沒多少力氣,就讓棲棲摔崴了腳,那你要是真用力了,棲棲還不得死在你手裏?”

“什麽死不死的,她又不是什麽紙片人,哪兒有這麽容易就死?”衛瑩瑩冷嗤了一聲,把話說得這麽嚴重,是想嚇唬誰呢?她可不吃這一套!

秦夢張嘴還想說什麽,卻話還未能出口,自己的手就先被秋棲抬手拉住了,她下意識地垂眸朝秋棲看去。

“夢夢,我的腳不太方便動,麻煩你幫我去叫一下老師好嗎?”秋棲不信沒有學生不怕老師,而且看這個人囂張的樣子,平時肯定沒少做這種事情。

正好趁此機會,好好給她一個教訓。

衛瑩瑩一聽要叫老師,整個人頓時就不好了,她看著秋棲的目光裏好像是淬了毒一樣,“這麽大個人了,摔跤還要叫老師,你要不要臉?”

“我又不是自己摔的,為什麽不能叫老師?”秋棲不以為意地白了衛瑩瑩一眼,隨後催促地鬆開秦夢的手,示意她趕緊去找老師。

秦夢沒有多少應對眼下這種情況的經驗,但她知道這時候聽秋棲的安排,準是沒錯的,當即就點頭邁步要走。

可惜,衛瑩瑩這邊那麽多人呢,當然不可能眼睜睜看著秦夢去叫什麽老師,立刻就揮手讓人上前,將秦夢的去路給擋住了。

但人倒黴的時候,是會接著倒黴的。

衛瑩瑩平時在學院裏橫行霸道也沒個人管,因為沒有人真正抓住過她欺負人的證據,可今天她遇見的是秋棲。

一個自未來重新活過來的人,不僅擁有讀心之能,那運氣還非常的好。

所以,秦夢被攔下不能出去找老師,老師自己就來了。

說來也是巧合,肖老師今天突然不想吃家裏做的飯,想來嚐嚐食堂的飯菜是怎麽樣的,他到食堂時,正好就是秦夢被擋住不能走的時候。

而他重點關注的學生跌坐在地上,臉上帶淚,好似是被疼狠了一般,且前麵還站了一群看著就凶的女生。

肖老師整個人瞬間就不好了,登時黑著臉怒斥:“你們在做什麽?!”

“肖,肖老師?”衛瑩瑩聞聲回頭,看到身後出聲的人是肖老師那一刻,整個人瞬間就懵了,怎麽這麽巧?

是不是有人提前去給肖老師通風報信了?

衛瑩瑩想到這個可能,忍不住目光凶狠地一一掃視過在食堂的眾人,那個告密的最好不要讓她知道是誰,否則她一定會讓他知道天底下花兒為什麽這麽紅!

“我問你在做什麽!”肖老師見衛瑩瑩當著他的麵就敢開始用眼神來威脅人,心裏頓時就更氣了,現在這些學生是怎麽回事?

老師在前都敢如此肆無忌憚,那沒老師在的時候豈還得了?

“說話,全都啞巴了?”

“肖老師,我跟棲棲打好飯正要往回走,這位同學帶著人說說笑笑地從外邊走進來,壓根沒看路,把棲棲手裏的飯給撞掉了,還拒不承認,動手推了棲棲一把,讓棲棲給她們讓路,棲棲沒站穩,摔崴了腳。”

秦夢忙不迭地將事情經過簡略地說來,這些人能攔得住她的去路,卻捂不住她的嘴。

一通話不帶喘氣地說完,原本因為肖老師的到來而有些亂聲的食堂頓時安靜了不少。

衛瑩瑩更是懊悔地恨不能動手把秦夢那張嘴給撕碎,可礙於還有一個肖老師在盯著,她心裏再氣,也沒辦法在這個時候對秦夢做什麽。

她隻能勉強笑道:“肖老師,事情沒有她說的那麽嚴重,我們之間就是個誤會而已,這個掉了的飯,我賠。”

不就是幾個錢麽,她衛瑩瑩還出得起。

這時候大多數人都覺得秋棲會見好就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畢竟衛瑩瑩一看就不好惹,今天將人得罪死,明天衛瑩瑩還在這個學校,遲早得把秋棲給折磨壞。

不僅大多數人這麽想,就連肖老師此時看起來都有點遲疑,學生在學習上是真的好,可這在生活上,便不一定是跟學習一樣的了。

眼下這種情況,要是秋棲不打算追究,就此揭過,那他這個老師也是沒辦法的。

秋棲垂眸掩去眼底的冷光,“錯就是錯了,不是賠就可以就此揭過,我剛才讓你賠,你既然不肯,那你現在想賠,我也不接受。”

“所以,請肖老師按照學院對這種事情應該怎麽處置就怎麽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