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不看路,撞掉同學手裏的飯拒不承認,還把同學推到,除通報批評外,還要當著全校同學的麵向秋棲同學道歉。”

“同時,打掃廁所一個星期。”肖老師滿意地點了點頭,飯也不吃了,轉身就要去找教務主任。

直到快要走出去食堂了,肖老師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停下腳步,回頭看向秋棲和秦夢兩人。

“秦夢,你別秋棲扶起來跟我走。”

“好的老師!”秦夢忙不迭地應聲直接在秋棲身前彎腰,“棲棲上來,我背你走。”

攙扶走得太慢也太不方便了,還是直接把人背起來的好。

秋棲將手搭上秦夢的肩,小心將自己放到秦夢的背上,有些擔心:“夢夢你一個人能行嗎?要不然還是叫個別人幫忙一起?”

“不用,我自己可以。”秦夢說罷一把抓住秋棲的手,將秋棲往背上帶,同時咬牙背著秋棲站起來。

小臉上滿是緊繃,邁開的腳步也有些發抖,是個人都能看出來她的吃力。

衛瑩瑩冷眼看著,她倒要看看這個時候,誰敢上前幫她們!

通報批評道歉掃廁所,於她而言都是小菜一碟的事兒,等過了,她還是衛瑩瑩,哪個不怕死的,大可試試!

食堂裏的同學大部分都知道衛瑩瑩的惡習,眼下自是麵麵相覷,就算是前頭有肖老師看著,她們也不敢貿然上前。

肖老師就這麽眼睜睜看著秦夢吃力地背起秋棲,而其他人無動於衷,他本就不大好看的臉色頓時就更加難看了幾分。

在此之前,他倒是完全不知道他們學校的人竟是可以這麽冷情。

說他們冷情都是抬舉他們了,說白了,他們就是欺軟怕硬!

“你們可真是讓人失望。”肖老師搖頭上前,親自動手幫忙。

要不是礙於他是男老師不方便伸手幫忙,他剛才也不能那麽看著而什麽都沒做。

眾人羞愧地低下頭,他們的確是讓人失望的,想想他們這麽多人,居然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的。

明明這麽多人一起上,衛瑩瑩就算是再橫,那也不可能將他們都給打了。

然而決定已做,他們現在就是再後悔也沒用了。

很快,秋棲被秦夢和肖老師一起合力送到了學校的醫務室。

醫務室裏的是一個長得很漂亮很有味道的女醫生,盡管頭發都已斑白,但人卻還是很精神。

“落落你給這孩子看看腳,傷得嚴不嚴重。”肖老師像是跟老朋友打招呼似的跟醫務室裏的醫生打了招呼。

落落沒好氣地白了肖老師一眼,“你的學生?”

“是啊。”肖老師無奈地點頭。

果然——

“那就難怪了,每年隻要是你的學生,就總有那麽幾個比較倒黴的。”落落說著動手挽起秋棲的褲腿,給她檢查。

肖老師張嘴想反駁,可話還沒出口,他就想起他的其他學生,的確是比較倒黴一點兒的,登時就給噎住了。

幾分鍾後,落落醫生收回手,鬆了口氣,“沒什麽大事兒,就是摔倒姿勢不太正確,導致有點輕微的崴傷而已,正過來就行。”

“她是被人推倒的,摔倒的姿勢能對才怪了。”肖老師想到剛才發生的事情,臉色還猶自有些不好看。

這事兒必須要嚴懲,要不然以後還不知道會鬧出什麽事情來。

“我把她交給你了,你一定要給她的腳給正好了。”肖老師不放心地叮囑。

落落醫生沒好氣地白了肖老師一眼,“我是醫生,不用你說,我也會給她把腳給正好的,你該幹什麽幹什麽去!”

這人每次都要質疑她的專業素養,真的是太煩人了。

秋棲忍笑開口:“肖老師你去吧,我有秦夢陪著呢,醫生也在,區區崴腳不會怎麽樣的。”

“那成,你放心,這事兒學校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我現在就去找主任。”肖老師說罷風風火火地抬腳就走出了醫務室。

秋棲的下一句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肖老師人就已經不見了,她忍不住呆了呆,肖老師做事向來是這麽風風火火的嗎?

“老肖這個人吧,固執得不行,但能讓他放在心上的學生,一般都會很幸福,因為他那個人最是護短了。”落落醫生邊說邊將手放在了秋棲崴傷的腳踝上。

隨後趁著秋棲還沒反應過來之際,就動手用力那麽一掰,頓時隻聞一聲骨頭錯位的聲音,秋棲甚至都還沒來得及感覺到疼痛,她崴傷的腳就已經正好了。

“好了,你下地走走試試還疼不疼。”落落醫生深藏功與名地收回手。

秋棲將信將疑地把腳放下去,試探地動了動,走了兩步,發現還真沒事兒了,臉上不由得一喜。

“落醫生這手藝可真是好,我都沒感覺到任何疼痛,這崴傷的腳就正好了。”

“得,別誇我,一會兒讓你的肖老師聽見,又得跟我掰扯個沒完。”落落醫生抬手擺了擺,一臉地敬謝不敏。

秋棲好奇地眨了眨眼,“落醫生跟我們肖老師的關係挺好?”

“嘖,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那能不好?”落落醫生嘴上嫌棄,但眼裏的光卻很溫柔。

他們一定是死黨一樣的好朋友,若不然相處時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秋棲如是想,完了之後她沒有再探究更深層次一些的東西,跟落醫生告別後,便拉著秦夢離開了醫務室。

畢竟她們出來的時間也挺久了,再不回去,文陌和阮軟都該覺得她們是不是在路上遇見什麽危險了。

“走,我們重新去打飯,剛才發生的事兒暫時就別讓陌陌和軟軟知道了。”雖然這事兒也瞞不了多久,但至少要讓文陌和阮軟先安心地把這頓飯給吃了。

秦夢明白秋棲的用心,自然沒有不答應的。

於是,等兩人回到宿舍時,兩人的臉色就是再正常不過的,隻要她們不說,那文陌和阮軟就絕對不可能知道她們發生了什麽事情。

“你們怎麽去這麽久?是排隊的人多?”文陌接過秋棲手上的飯,眼中有些疑惑,但她一時間又瞧不出哪兒不對。

秋棲笑了笑,順著文陌的話點頭:“對啊,剛剛下雨大家都沒去,雨停了才去的,所以排隊的人有點多,我們就等久了一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