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在這裏陰沉地看著我,你不如好好想辦法,怎麽才能得到賀章的心?”秋棲實在是被武童幾次三番的針對給弄煩了。

“我心裏隻有薑堰,在這種情況下,你要不能得到賀章的心,那你就是廢物。”

話罷,不等武童反應過來,秋棲徑直轉身離開。

這個世上有些人,是需要別人逼一逼,才肯用盡自己的全力的,就好比武童。

武童不是不能爭取,隻是她的目光放在了她這個被賀章放在眼裏的人,當然就沒辦法去贏得賀章的心了。

眼見著秋棲即將要走出自己的視線之外,武童眉頭皺了皺,張嘴想要說點什麽,可話還沒出口,她的眼角餘光先發現了賀章的到來。

在開口讓賀章發現秋棲剛走沒多久和不出聲當做什麽都沒發生之間,武童幾乎沒有猶豫地選擇了後者。

“賀章,我弄到了兩張露天電影的票,晚點我們一起去看怎麽樣?”

“不怎麽樣,我對電影沒有興趣。”賀章毫不猶豫地拒絕,甚至沒有分給武童一個眼神,徑直就越過她離開。

武童咬了咬牙,她想過賀章會拒絕,但沒想過賀章會拒絕得這麽幹脆,對賀章來說,跟她去看一場露天電影就那麽難以接受嗎?

“賀章,你先別拒絕這麽快,也許秋棲也會去看呢?”武童心有不甘,卻也還是不得不拿秋棲作為借口,“那可是露天電影,應該沒有女孩子不想去看吧?”

這話成功地讓賀章停住了腳步,回頭看向武童,“電影是什麽時候?”

“明天晚上七點。”武童眼睛一亮,她就知道把秋棲擺出來,賀章一定會改變主意,但一想到賀章改變主意不是因為自己,這心裏多少有點冷。

賀章卻是不管武童心裏在想什麽,點頭應了聲“我知道了”就扭頭繼續往前走,方向正是剛才秋棲離開的方向。

照賀章現在的速度,很可能會跟秋棲在半道上遇見。

武童剛才沒有出聲叫住秋棲,就是不想讓賀章發現秋棲,現在又怎麽可能會放任兩人相遇而不管呢?

“除了時間,你就不問問地址?”

“我問了你就會說?你不怕我知道地址了,自己過去?”賀章頭也不回,他從來不在沒有意義的事情上浪費時間。

武童臉色一綠,“我明明什麽都沒說,你怎麽知道我在想什麽?”

“這還用想麽?你想跟我一起去,怎麽可能會提前告訴我地址?”賀章加快了腳步,不想再繼續跟武童糾纏,他剛才過來的時候好像是看見秋棲往這個方向走了。

武童噎了噎,緊接著沒等她再開口,加快腳步的賀章人就從她的視線中消失了。

“混蛋!”武童氣急敗壞地跺腳,一時間也不知道是在罵誰。

盡管賀章已經加快了腳步,但仍舊還是沒能追上秋棲,無奈之下,他也隻好放棄,改道回宿舍。

秋棲一回到宿舍,手裏就被秦夢塞了兩張票,“這是什麽?”

“露天電影的票啊,明天晚上七點在中心廣場那兒,你找薑堰一起去看看唄。”秦夢揶揄地衝著秋棲眨了眨眼,看電影嘛,就得跟自己的對象去看。

她們這些沒對象的,就不去湊熱鬧了。

秋棲看出秦夢眼裏的揶揄,頓時哭笑不得,“你的票你自己去看,給我幹啥!”

“哎呀,這不是你有對象,而我們還沒有麽?”秦夢擺了擺手表示,她送出去的電影票一概不會收回。

文陌從旁起哄:“就是就是,不過你放心,等我們有了對象的時候,你也別想跑,一樣得給我們找電影看的。”

“所以你就收下吧。”阮軟緊接著文陌的話說道,笑得眼睛都看不見了。

秋棲:“……”

“既然你們都這麽說了,那我就不跟你們客氣了。”反正客氣也沒用,看她們的架勢,就不像是她拒絕了,這兩張電影票就會收回去的樣子。

秦夢見秋棲收下了,這才抬手拍了拍,“這就對了,你不想看,不代表薑堰不想看,所以啊,這是一個絕佳的好機會,懂?”

“是是是,你說得對。”秋棲無奈,不得不承認秦夢說的話有道理,她上輩子見過更好的,這輩子不想看露天電影並沒有什麽不對,但是薑堰不一樣。

薑堰沒看過電影,就算是露天電影,想來對薑堰而言也是一種新奇的體驗。

事兒就這麽定了,第二天上完課,秋棲去食堂打包了兩份飯菜就離開學校,直奔薑堰租住的房子而去。

賀章確定秋棲真的出學校了,方才轉身去找武童。

而這,正往薑堰所在去的秋棲半點未曾察覺。

等秋棲到了薑堰所租住的地方才發現薑堰還沒回來,好在當初租房子的時候,薑堰多要了一把鑰匙給她,這會兒她可以打開門進屋去。

飯菜現在已經有些變溫了,也不知道薑堰什麽時候回來,實在是不行的話,就隻有等薑堰回來之後,再把飯菜熱一熱了。

秋棲這一等就等到了將近六點半,才看見薑堰的身影出現在樓下,她忙不迭地衝下去,撲進薑堰的懷裏。

“你怎麽回來得這麽晚?”

薑堰措不及防被人抱了滿懷,整個人都呆住了,再一聽見屬於秋棲的聲音,就更加驚詫了,他伸手推開秋棲,目光仔仔細細地打量秋棲。

最後確定出現在自己眼前的人的的確確就是秋棲之後,他頓時就急了,“你怎麽突然一個人跑來了?”

“你要來怎麽不跟我說一聲?萬一你一個人來,路上遇見什麽危險怎麽辦?”

秋棲失笑,“哪有那麽多危險啊,你別多想,我現在不是好好地站在你麵前呢?”

“這一次是安全的,但是誰能保證往後都是安全的?”薑堰不讚同地瞪了秋棲一眼,“以後你要來,我去接你。”

“這大白天的,我又不是不懂事兒,你真沒必要那麽緊張。”秋棲有那麽一瞬間惱了,她是個大活人,又不是什麽瓷器娃娃易碎,薑堰真沒必要這麽大驚小怪的。

薑堰敏銳地感受到了秋棲的惱怒,想也沒想,就先低頭道歉:“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