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林大隊炫耀道:“秘密!反正有了這個你打獵啥的就合法了,你留著用就行唄。”

林峰把狩獵證拿到手裏一看。

明白了。

這狩獵證是林大隊拿過去別人的改了一下……

“太感謝你了,不行,你今天必須得跟這吃一口。

秀琴,你再去炒兩個菜。

我跟林大隊好好喝一頓!”

“誒!”

張秀琴聽後趕緊下炕。

林大隊還在客氣:“別這麽麻煩,你們家這生活已經比我們家強不少了,這就行了。”

“不行不行,家裏來客了,哪能這麽招待?”

“是啊。”

張秀琴也跟著說道:“你等著,我馬上就好。林峰在家都沒人陪他喝酒,正好你來了,也是給他做個伴。”

林大隊點點頭。

心想,這張秀琴和林峰也算是過上了。

兩口子秀琴林峰的喊著,跟兩口子似的。

看來自己之前做的決定沒什麽不好。

張秀琴走了之後,林大隊被林峰安利了一口熊掌。

幾個女人的眼睛巴巴地盯著他。

都期待他做出評價。

林大隊吃了一口,激動地拍桌子:“林峰,你這手藝不當廚子可惜了!”

林峰笑了:“剛才秀琴還說,我剪頭發的手藝好,讓我去開理發店,現在你又說我適合當廚子。

在你們眼裏我真成全才了。”

“就是全才!”

三鳳篤定地說道:“林峰哥啥都會幹,啥都能幹得好!”

幾個鳳也跟著附和:“對!林峰哥是我見過最厲害的人了!”

林大隊笑笑,幾個孩子童言無忌,但也能說明問題。

林峰從0到有把日子過得這樣好,還是有點能耐的。

不過從地分下來之後,林峰一直都沒動作,他今天來也是為了談這個事兒的。

“在你們眼裏,林峰簡直就是個天才。

不過,林峰,你這個天才,種地不知道行不行?”

林峰撓撓頭。

其實大隊上分他那點地,說實話種也種不出什麽來。

收成好了,收入也都一般。

收成不好,那就是幹賠。

他要是把心思都放在種地上,多少有點本末倒置了。

要知道,他現在打獵,一個大貨就能賣成百上千!

種地種三年都種不出這個效果。

還挺累的。

“說實話,你分我的地,種子化肥這些我都沒買。

我最近實在是太忙了。

讓秀琴去種地吧,那麽大一片地,她也整不了。

我也在尋思該拿這個地怎麽辦呢?”

“好辦。”

林大隊就著話頭說道:“咱們分地政策下來,其實好多人家分的都不夠種的。你們家地多,不行就拆分出去,看看能不能承包。

我打聽好了一畝地是十塊錢,一年承包下來,你的地就是八十塊錢。

你啥也不用幹,就每年收地租就行。

當然了,人家種的糧食也跟你沒關係。

你隻拿地租。”

林峰琢磨了一下,租地出去一年八十,雖然少了點,但也是白得的。

他要種地,肯定耗費的時間和成本更高。

他當然不想在這方麵浪費時間。

不過……

“那政策上是允許的嗎?”

“我都跟你這麽說了,還能不允許嗎?這點你放心好了,我可以當個見證人。

而且想承包地的人,我都選好了。

隻要你同意,這地明天就能租出去。”

“行。”

林峰一口答應,他想著,他們家自留地也有半畝,夠他們一家子吃的了。

剩下的地都承包出去,一年白得八十塊錢。

而且地租以後還會漲的。

他怎麽著都不吃虧。

“那就這麽說定了,你今晚琢磨琢磨這個事兒。

後天吧,後天我帶人過來你家。

給你過過目。”

“行,那謝謝林大隊了。”

“客氣!”

酒來了,林大隊跟林峰碰了碰杯。

張秀琴把菜一上,看幾個鳳都吃差不多了,就帶她們回東屋睡覺去了。

飯桌上隻剩下林大隊和林峰兩個男人。

說話就可以肆無忌憚起來。

“怎麽樣?”

林大隊不懷好意地問道。

林峰裝傻:“什麽怎麽樣?”

“張秀琴呐!你們倆現在都已經……”

林大隊拿出兩個大拇指比劃到一起。

林峰笑了:“沒有,我們倆到現在還清清白白的呢。”

說這話,感覺鬼都不信。

“扯淡!”

林大隊指著自己的眼睛說道:“我長眼睛的我會看,你們倆絕對好上了!要我說啊,能住到一起都是緣分。

你咋地不得給人家女的一個名分?”

“啥啊,我們倆真清清白白的,沒你想的那樣。

張秀琴是挺好。

不過你也看到了,我日子雖然過起來一點了。

可還達不到讓人家衣食無憂的程度。

我覺得這事兒還要考慮考慮。”

林峰冠冕堂皇的借口說的林大隊都信了。

隻有林峰知道,他說這話純粹是扯淡。

他就是又當又立。

一邊想享受張秀琴對自己的好,一邊又想要單身的自由。

世界這麽大,女人這麽多。

林峰想……

“行吧行吧,你們年輕人的事兒我們這種老頑固也不懂。

對了,剛才看幾個孩子在,我沒好拿出來。

這是給你的。”

林大隊不知道從哪來掏出來兩把獵槍。

槍雖然不新,但是兩把都是雙管的。

林峰沒想到這頓飯還有意外收獲,拿了獵槍在手上簡直愛不釋手。

“真給我了?”

“對啊,你養活幾個女人不容易,上山那麽危險,沒點好裝備也不行。

你拿去用。

子彈啥的,我就不給你預備了。

你自己想法在供銷社上買。

另外,這件事情不要讓其他人知道。

尤其是林山。”

林峰點點頭,爽快地給林大隊倒酒。

林大隊也沒再客氣,在林峰家喝了不少酒,喝得走路打晃了,才回去。

林峰送他到家門口,林大隊衝他擺擺手:“不用送了,就到這吧。”

林峰回了家,發現桌子上的殘羹剩飯已經被收走了,桌子也被擦得鋥亮。

他打著酒嗝回到自己的西屋一看。

張秀琴正坐在炕頭上等著他呢。

林峰紅著臉,又打了一個酒嗝:“你,你咋在這?”

“你今晚還出去嗎?”

張秀琴問。

她眼裏言情脈脈,那是十分明顯的暗示。

林峰看懂了,順手去拉燈線。

“別。”

張秀琴攔住了他的手,紅著臉說道:“我想你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