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綰綰這話完全符合劉慧內心的小九九。

但劉慧仍舊是假意推脫了幾分,這才答應下來。

“金小姐富含詩書氣自華,性格還如此耿直,我可真想和金小姐交朋友。”

哪有女子被這樣甜言蜜語的誇張還能維持理智?

金綰綰紅了臉,當即道。

“我一定和老板交個朋友,老板店裏以後的寫真大可以來找我,隻要你們能設計出我滿意的衣裳就行。”

沒想到幾句誇讚就能有這樣好的收獲,劉慧連忙又給金綰綰添了幾件禮服去。

“金小姐,我姓劉,單名一個慧字,您如果不介意,我們日後姐妹相稱都是行的,我這麗人坊的衣裳您隨便拿!”

劉慧財大氣粗地揮了揮手,如果能夠讓這個風頭正盛的舞女成為麗人坊的長期模特,幾件衣服算得上什麽事兒?!

捧著那些看起來就精致華美的衣裳,金綰綰眼睛都直了,嬌嗔的看了一眼劉慧。

“都以姐妹相稱啦,劉妹妹你怎麽說您!”

“金姐姐,是我的錯,行了吧?”

金綰綰這才滿意的捧著衣裳去了更衣室。

見此,旁邊剛剛遠遠站著的員工全部圍了過來。

“老板您也太厲害了吧,就這麽幾件兒衣服竟然就給麗人坊買來這麽個金字招牌!她金綰綰的衣裳,那可是全城女人做夢都想要的東西!”

被一群風華正茂的小丫頭圍堵,劉慧嘴角一彎。

“你們也都想要咯?”

設計師們都連連點頭,“當然!”

輕咳一聲,劉慧正色道:“那你們就努力給我做出設計,爭取讓我這金姐姐的身上全是我們麗人坊的衣物,她每穿一件,你們都有一部分多餘的薪水!”

劉慧將後世的提成製度用到了這裏也並不顯得生疏,端看就是小丫頭頓時精神一震的模樣,劉慧就知道這事兒成了。

金綰綰穿著那一身自己精心設計的水墨畫禮服,果然是姿色出眾,劉慧連忙抓著旁邊拍照的師傅拍了十張寫真照。

還額外花了大價錢開辟暗房將之照片洗出來,做成海報。

上午才開的麗人坊,下午就成了全城女人矚目的對象。

麗人坊人手不足,幾乎被一擁而入的女人們給衝散了。

要知道麗人坊的定位可是高端人士,這整個城市能買得起麗人坊衣服的也就那麽幾家人,看現在這情況幾乎是以大半人都湧了過來。

在後台撥弄著算盤的劉慧,眼睛都笑彎了。

孫佳仁得了空處,連忙跑過來道。

“老板,這些女人一邊罵著金小姐是狐狸精,勾搭了自家男人,一邊又瘋狂指著金小姐的那衣裳,要讓我們給做成一模一樣的,這都是些什麽人啊?”

“告訴他們,麗人坊每月都會出十件獨一無二的禮服裙,除了金小姐一定會獲得一套之外,其餘人價高者的每月十號限量拍賣。”

劉慧的這項政策一出,在場的各家富太太又是暗自卯足了勁兒。

要問為何,那就是這獨一無二四個字。

畢竟誰都不想在宴會廳上穿著同樣的衣服。

……

和麗人坊這邊的熱鬧不同,天歌那邊兒幾乎是炸開了鍋。

程浩滿臉的胡子,拍著詹歌的桌子怒吼。

“你明明答應過我會把金綰綰留給我當模特,可現在為什麽金綰綰去了麗人坊那邊?!”

程浩哪怕已經瘋魔到何老板嚎叫,也依舊小心翼翼的捏著手中的幾張草紙。

“我的設計已經出了大型,這個世界上唯一襯得起它的就隻有金綰綰,可她現在卻去了我們競爭對手的店麵,你這個老板究竟是怎麽當的?”

詹歌被今日麗人坊中不斷傳來的好消息已經氣昏了頭。

此時此刻,看見自己手下這個得力設計師也在斥責自己,詹歌更加忍不住了。

“你這個員工又是怎麽當的?你不過是我手下的一條狗!給你做設計讓你揚名聲,給你發工資,你現在還敢質問起我一個老板來了?!”

“你算什麽東西?”

隻看程浩這胡子拉碴的形象,就知道這是一個視藝術為生命的人。

聽著此時此刻詹歌侮辱的話,程浩瘋了。

“我免費給你做設計圖紙,就是為了你能請到金綰綰給我做模特,可現在你這個承諾達不到了,那我就沒必要給你做模特,我要去麗人坊!”

“你想去麗人坊?你做夢!”詹歌叉著腰怒吼,“還不快點把我給他攔下來,關在他的設計室裏麵也不準他出來,我看他怎麽去麗人坊。”

這是天歌最厲害的設計師,如果他跑了,天歌倒台就是時間問題。

坐在椅子上詹歌不斷喘著粗氣,可最終還是沒將怒火壓下來,猛的站起來道。

“走,我們立刻去麗人坊。”

……

“晚上光線不好,不方便客人看衣裳,所以我們晚上是關店的。”

詹歌才剛剛走進店門,旁邊就立刻傳來員工的親切聲音。

正在抄算盤的劉慧聞聲望去,眼睛彎了彎。

“詹小姐怎麽來了,不過我這麗人坊晚上不賣衣裳,詹小姐就是過來聊天兒的嗎?”

其實詹歌這戾氣深重的樣子,誰都知道她是來找茬的,可劉慧偏偏就要裝作不知。

“劉小姐,你做生意一向有自己一套功夫,為了些利益,竟然要去拍一個舞女的馬屁。”

“詹小姐,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我和金小姐現在情同姐妹,不過是姐妹之間幫點忙而已。”

不管詹歌再急言厲色,劉慧始終是一幅不急不忙的口吻。

看著這個明明出身草根,可偏偏氣度比他還要穩重的女人,詹歌指甲都要捏爛了。

“幫點兒忙就是為了破壞行業規則?叫一個舞女過來給你當模特兒賣弄名聲?你也不覺得俗氣?”

“我這麗人坊有的,你天歌沒有,就叫破壞行業規則?”劉慧含著笑反問。

這話算是徹底戳到了詹歌的痛處。

“你要不要臉!找一個低賤賣弄的美色身體的舞女給你做招牌不覺得惡心嗎?那些來你這裏買衣服的闊太太,如果知道這是一個舞女穿過的衣服,她們會不會覺得自己也是舞女這樣低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