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慧一向信奉在任何地方都要誠懇待人,哪怕是是此時隻有許導演這一個選擇。
如果說出最開始自己曾經在許導演和張主編之間舉棋未定,說不定會得罪許導演,可劉慧依舊是坦白道。
“我原本以為你是朋友介紹給我的那個許導演,所以才跟您說了關於金姐姐的事情。”
“尤其是剛剛張主編出現,聽說對方的名聲的確比你要好的時候,我更是產生過猶豫……”
劉慧雖說是在坦白,可這話說出口的瞬間自己也是有些時的尷尬。
“如果您介意的話……”
劉慧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見許導演被他身後的沈禾一巴掌重重拍在背上,自己就衝了出來。
隻見許導演先是回頭怒瞪了一眼沈禾,這才撓了撓頭,訕訕地對著劉慧道。
“劉老板,你這麽誠懇,倒是弄得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劉慧笑了笑。
許導演自顧自的繼續。
“我本來就沒什麽名氣,在拍攝紀錄片的這條道路上輾轉了數十年,更是沒有任何成就,所以才準備改行。”
許導演撓了撓頭,麵色比劉慧還要尷尬害羞。
“說到底,我是準備拿金小姐的這件事情當成試水的,是我不好。”
劉慧就在這一刻終於明白了為什麽自己在這個時候並沒有聽說過許導演的名聲。
許導演日後是拍攝電影出名的,現在卻依舊在計時上的紀錄片方麵打拚,走錯了道路,那自然是沒有任何名聲宣揚出來。
劉慧此時笑了笑,正準備告訴許導演如果他真的決定走電影這條道路,說不定會一炮而紅。
可是劉慧才剛剛張開嘴,就看見許導演身後的沈禾怒道。
“你這臭小子!不辭而別就算了,現在還準備拿我侄媳婦兒重要事情來試水!你做夢!”
金綰綰聽到這裏連連開口。
“我願意讓許導演拍攝的,更何況許導演比起這個所謂的主編哪個地方都好!”
劉慧雖說和沈禾隻有一麵之緣,可是她一向覺得自己看人的本事還是強的。
原本以為沈禾隻不過是一個溫文爾雅,從小在大家族中長大,因為一朝變故才被迫自立自強的男人。
可沒想到沈禾竟然也有這樣情緒外露的時候。
劉慧正準備張口告訴沈禾自己願意和金綰綰一起給許導演試水。
就聽見一旁的張主編冷聲開口道。
“就你們這些在業內沒有任何名聲的人也想拍攝電影,你做夢呢?”
張主編雖說是覺得自己直接辱罵了溫國棟介紹的人有些不太好。
可是隻要一想起自己和溫國棟父母的關係,就將這些事情拋在了腦後。
“你們所謂的主題是什麽?難不成是要幫金綰綰聲討嗎?”
張主編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直接用鼻孔看人。
明明初見的時候,劉慧還覺得張主編雖說是目光有些陰鷙,但是氣質還是溫文爾雅的。
可是看著張主編現在的動作劉慧才知道有些人他能裝出來那所謂的氣質。
她目光已經全然冷了下去,如果不是因為這個人可能會和溫國棟有私下的交際。
劉慧已經克製不住自己想要直接撕爛張主編嘴巴的念頭了。
張主編看著劉慧那陰測測的視線雖說是感覺脊背發涼,可隻要一看見一旁的溫國棟,張主編就覺得自己已經有了全然的底氣。
他垂眸輕笑了一聲,目光露出來的不屑宛若化成了實質。
“我看你這相貌想必也是在歡場中謀生活的女人吧。”
張主編這話說的洋洋得意,卻沒看見一旁他這所謂的依仗已經冷了眸子。
“不知道你們和這個未曾嶄露頭角的許導演聯合在一起,能夠拍出些什麽東西?資金從哪裏來?難道要把這個所謂的許導演拉去你們百樂門一起討錢嗎?”
劉慧聽到這裏倒是直接冷笑了一聲,不過張主編卻以為劉慧此時此刻的冷笑隻是為了掩飾尷尬罷了。
劉慧轉頭看向溫國棟。
還是剛剛那句話,溫國棟雖說是好心辦了壞事,可溫國棟惦記著幫她這件事情,劉慧就不得不擔下這個人情。
可是現在,劉慧有點不想忍了。
“溫先生,您是不是沒有告訴張主編我是誰呀?”
不用劉慧說,溫國棟也已經冷聲開口了。
他們隻不過是在媒體方麵沒什麽人脈罷了,但並不代表這是莫名其妙的人都可以直接欺負到他們的頭上來。
溫國棟冷聲道。
“拍攝電影的資金這方麵就完全不用張主編考慮了。”
張主編猛然聽見這話沒有反應過來,不過下一刻就笑道。
“溫先生,您可千萬不要被這些歡場女子所欺騙了,她現在不過是裝作十分清純大了,但實則那骨子裏麵都是肮髒無比的。”
“而且將資金投入到這名聲不顯的許導演手上,你也不怕全部虧本嘛?”
張主編越說這些話,自己就愈發自信起來。
“溫家的家產雖多,但也不經不起您這樣霍霍呀。”
劉慧忍不住輕笑了一聲,可是還沒等自己點名身份一旁的沈禾車站出來,一巴掌的拍下了這張主編的臉上。
“我侄媳婦和溫家這小子關係清清白白,你說這話純心惡心人呢?!”
劉慧目瞪口呆,這個時候不是直接點明自己的身份,讓張主編感覺更刺激嗎?
怎麽沈禾的第一反應竟然是一巴掌拍在這個竟然敢詆毀自己和溫國棟關係的人臉上。
更讓劉慧吃驚的一幕出現了,隻見沈禾直接啐了一口唾沫在張主編臉上。
“真是心黑的人看什麽東西都是黑的!”
劉慧張大了下巴,要知道沈禾以前可是大家族的嫡長子,禮儀教化無疑是極好的。
這吐口水這種事情怎麽能發生在沈禾身上呢?
劉慧覺得沈禾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正在一點點崩壞。
此時此刻的劉慧甚至都已經忘記了自己原本的想法,要知道,這個時候跟張主編點明白自己的身份,才是堵住這些莫名其妙話的最好方法。
可劉慧也就猶豫這一瞬的功夫,竟然就讓張主編找到了說話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