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張主編狠狠地抹了一把臉,或許是張主編這麽多年來也是沒有被人這樣一口唾沫直接吐在臉上。
所以張主編有些回不過神來。
他垂眸看著自己掌心的水光良久之後,這才稍微回過些許的神來。
下一秒,張主編就直接顫抖著手指道:“你這個粗俗的人!”
劉慧聽見粗俗這兩個字的時候,一時之間都是有些回不過神來。
要知道,除了自己最開始在鄉下醒來的時候,自己可是一直都沒有聽說過粗俗這兩個字的。
劉慧氣笑了,她打量了一眼這張主編身上清晰的大標誌圖案衣服。
察覺到劉慧的視線,張主編頓時就陰惻惻地看了過來。
他冷笑一聲,“就你這樣歡場的女人,是不是從來沒見過這樣精美的設計!”
劉慧輕笑一聲。
聽見劉慧這樣的笑聲,張主編就是忍不住皺起了眉心,雖說是沒有和劉慧有很深的接觸,但是張主編的直覺告訴他。
這個女人絕對沒有這麽好欺負。
“沒想到張主編還會喜歡這樣以女子服裝出名的品牌。”
所以張主編在聽見劉慧似笑非笑話語的瞬間就已經鬆了一口氣。
看來不過是一個沒見識的歡場女人,壓根兒就不可能
劉慧頓時感覺一陣如芒在背的眼神落在了自己身上,但是劉慧並沒有被這眼神給弄得發脾氣,反而是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了幾分。
劉慧一直是長得美的,哪怕是當時在鄉下穿得花紅柳綠的時候,劉慧的美貌也是極為驚人的。
現在的劉慧穿著一身讓人看了就舒心的奶白色,長發披肩的映襯之下,一張小臉更是白生生的。
這樣的劉慧可以說是讓人看了一眼就難忘。
溫國棟原本準備說的話因為被劉慧打斷就這樣卡在了喉嚨中,可是也就停頓了這一瞬間,溫國棟就發現了張主編這惡心的視線。
溫國棟直接攔在了劉慧麵前,可是也已經來不及了。
隻聽見張主編陰惻惻的聲音響起來,“難怪你有這麽大的膽子,連我都敢不放在眼裏,原來是這張臉的確是在歡場上麵能夠取得巨大的成就。”
張主編甚至是刻意加重了歡場這兩個字。
歡場上麵能夠取得什麽成就呢?還不是靠著這張臉去勾引男人。
張主編這話的意思,是說沈禾和溫國棟都是她的男人呢。
沈禾幾乎是瞬間就抬手打了過去,隻是這一次就沒有上一次那樣順利了。
張主編身邊還是跟著了很多的記者和攝像師。
剛剛是一時之間沒有防備罷了,現在當然是立刻就抬起了手去阻止。
劉慧看了一眼沈禾被人緊緊抓住了手掌,但是瞬間就掙脫了,這才停下了阻止的動作。
剛剛劉慧開口之下,所有人都將目光落在了張主編身上的衣服上麵,看著那上麵的大標誌,就是溫國棟這樣內斂的性子都是忍不住輕笑出聲。
“張主編的審美的確不錯,所有才選擇了這個以高級定製出名的成衣。”
高級定製,當然是要按照身形大小一點點測量出來的,而後製作一件世間僅有一件的衣服。
這也就是麗人坊衣服的賣點之一。
劉慧饒有趣味地看著張主編瞬間改變的麵色,她輕笑了一聲,順手還將想要上前去揭露自己身份的金綰綰給拉了回來。
她倒是想要看看張主編究竟還能說些什麽
張主編壓根兒已經顧不上一旁的劉慧了。
張主編隻是看著溫國棟惡狠狠道:“溫先生這樣維護一個歡場中的女子,難道就不怕這消息傳出去了,讓溫家的其他人不滿嗎?”
溫國棟當即笑出了聲。
“如果和劉慧的關係很好,溫家的人不但不會指責我做事情不考慮後果,反而會覺得我做事情極其漂亮。”
張主編張口就要反駁,可看著溫國棟似笑非笑的模樣,所有的話突然就卡在了喉嚨,說他突然生出了一種不好的預感,隻是這樣不好的預感卻讓張主編摸不著頭腦。
張主編轉頭看向劉慧。
“你男人叫什麽名字?”
劉慧當然明白章直麵在想些什麽,章主編這是覺得自己純粹是因為身後的男人才讓溫國棟這樣謹慎的對待。
劉慧挑眉,“孟郊。”
孟郊這兩個字如今在報紙上麵可是一刻都沒下過來。
張主編這人雖然人品卑劣,可是業務水平還是強的,早就已經想采訪孟郊了。
聽見劉乃這兩個字的瞬間,張主編當即睜大了眼睛。
他的大腦頓時一片空白,要知道孟郊可是以前那個聲名赫赫的沈家的孩子。
不過更讓張主編感到震驚的,是劉慧的下一句話。
“你剛剛辱罵的人是曾經的沈家長子,沈禾。”
張主編有些機械性的轉頭看向一旁的沈禾,沈禾當即揚起了下巴。
張主編立刻彎腰。
劉慧繞有趣味的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看著點頭哈腰不斷道歉的張主編,一時之間心中生出的滿是無趣。
如果張主編能夠硬氣一點,劉慧倒還可以說張主編是有一些藝術家特有的氣性。
隻不過是因為劍走偏鋒,誤會了金綰綰,所以才做出這樣的事情,可得如今張主編點頭哈腰的模樣。
就讓劉慧十分不屑了。
劉慧直接攥住了金綰綰的手腕。
“金姐姐,我們走吧,沒必要和這種小人物計較。”
這話一落,空氣瞬間安靜了。
劉慧扭頭看著張主編彎腰僵在半空中的模樣,不動聲色地皺起眉心,怎麽著?這人竟然還是不肯罷休嗎?
“我是小人物,那你是什麽東西?孟郊厲害,又不是你厲害,更何況孟郊家中的妻子可是名滿s市的劉慧,你算個什麽東西?!”
劉慧原本已經沒準備和張主編計較些什麽了。
聽著這話,劉慧笑了。
“聽張主編的意思是對孟郊的妻子很是了解?”
劉慧氣定神閑地鬆開了金綰綰的手,垂眸盯著自己圓潤光滑的指甲,笑著道。
“怎麽?張主編不但是穿著麗人坊的衣裳,還對麗人坊的老板很是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