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沈禾和孟郊在說些什麽劉慧壓根兒都沒有,發現劉慧隻是繞有趣味的看著王太太。
“王太太,您現在這模樣,可沒有一絲一毫作為做生意人該有的那些原則。”
劉慧看了一眼王太太落在自己臉上,頓時變得嫉恨的眼睛輕笑了一聲,就移開視線。
她才不想管王太太為什麽露出這樣的眼神呢?
“我們最開始說好了的,你去探吃淩文芳拍賣場的秘密,由此之後淩家的生意我們分割一部分給你,可你現在這模樣……”
劉慧哼笑了一聲。
“違約可不是做生意人該有的原則。”
“可是我孤兒寡母的,總不能因為你們的事情就讓自己涉身險地吧!”
劉慧被王太太著尖細的聲音吼得的耳根子有些隱隱作痛,不由得抬手抵了抵耳朵,這才冷笑著繼續。
“瞧瞧王太太說的話,剛剛不還說自己是做生意的人,絕對不會因為是寡婦這個身份,就要求我們對你放鬆一些界限嗎?怎麽說現在就因為自己是寡婦這件事情要求做保底生意了?”
說真的,劉慧覺得王太太這樣的人就是出來禍害人的。如果王太太最開始就因為自己家中有一個女兒,又沒有男人可以依靠的原因,不願意和他們參與這件事情,那劉慧也會好好的對待王太太。
可是現在,王太太既然攬下了這個活,卻什麽都沒有做到,那不是純粹的耽擱時間嗎?
劉慧冷笑一聲,其實從劉慧的麵色來看,根本看不出任何的紕漏。
畢竟女子依舊是那樣抿緊唇角,看不出喜怒的模樣,可是劉慧那雙琉璃般的眸子卻瞬間冷了下去。
王太太對上劉慧這樣的眼睛,明明覺得自己什麽都沒有做錯,可就是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她抬手抓住了身邊那個男人的手腕,所以說身邊這個男人也是靠它來養著的,可畢竟是男人嘛,身強體壯的總是能夠給王太太一些安全感的。可是王太太的手指才剛剛搭上的熾熱的皮肉,就立刻被甩開了。
王太太手指僵在了原地,看著兩人的動作,劉慧淡淡的笑了笑。
王太太才隻是這樣就受不住了?
若是日後被這男模騙財騙色,那王太太不得瘋啊!
劉慧壓根兒沒有管王太太的這些事情。
在沒有情分的關係之後,劉慧眼中唯一能夠看見的就是利益兩個字。
“你若是早早的就因為加成由女兒自己又沒有男人依靠的原因不願意做這件事情,那大可以直接告訴我和孟郊,可現在把你送去拍賣會,就已經讓我們耗盡心力,浪費了這麽多資源,最後你卻說什麽都沒探聽出來?”
劉慧依舊是勾著淡淡的笑容,隻是說到這裏的時候,劉慧卻是忍不住眯起眼睛。
“你是把我們當成傻子來騙了,淩文芳究竟做了多少事情,我們比你清楚多了,我們唯一為難的隻是拿不出證據而已。”
劉慧眼睛上下掃了一眼王太太,如今被愛情滋潤,麵色紅潤的模樣,就是忍不住冷笑了一聲。劉慧現在已經大約猜測到了王太太,究竟是怎麽被淩文芳收買的?也正是因此,劉慧才覺得更加好笑。
這樣目光短淺的女神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自己和孟郊這樣踏踏實實想要和她做生意的,她卻這樣蒙騙他們?
也不知道日後該如何繼續她這樣的生活。
“你以為我聽不出來你說的是假話?還找不出證據,還拍賣會上都是正常交易?”
劉慧滿是不屑地冷嗤一聲。
“這些假話你自己說出口都不感覺心虛嗎?”
王太太養尊處優這麽多年了,怕是自己的丈夫死了,也因為延續著丈夫管理公司的作風,王太太也依舊繼續著她奢靡的生活。
這麽多年以來,王太太都是被人恭恭敬敬對待著的。
如今被劉慧這樣一個小輩劈頭蓋臉的辱罵,王太太臉麵如何繃得住?
雖說王太太覺得劉慧這話說的也是有道理的,可是就算是有道理,那也不能被劉慧就這樣說出來呀。
王太太索性破罐子破摔。
“我心虛又如何?總歸你們壓根兒就沒辦法找到淩文芳的證據,別的不說,就說你們送一個人去拍賣會場都這樣廢勁兒,那就別說其他東西了吧。”
王太太的聲音越來越大,就仿佛這樣就能夠給自己鼓足了勇氣。事實也的確如此,劉慧眼睜睜見著王太太,原本心虛的表情在這些話中變得越來越堅定,仿佛連自己都已經說服了劉慧氣笑了。
“你自己進去過拍賣會場,知道那裏麵塞一個人進去有多難……”
劉慧這句話還沒有說完,就在心中罵了自己一句話。
她怎麽會這樣糊塗,竟然妄想跟這個已經昏了頭的王太太講道理,這不是牛頭不對馬嘴注定無功而返嗎?
隻可惜劉慧覺悟的實在太慢了,劉慧剛剛的那句話就像是踩著了王太太的尾巴一般,瞬間讓王太太起了無比強烈的應激反應。
“那做生意本來就是要擔風險的,是你們自己沒有考慮到我的精神狀態,我根本就承受不住這樣的壓力!”
劉慧看著王太太理直氣壯的模樣,終於忍不住笑了。
自己也是太過於糊塗,竟然會將希望全部寄托在王太太身上。
劉慧冷哼了一聲,不過深吸了一口氣的功夫,劉慧剛剛眼中透露出來的煩躁和憤怒已經全部收斂起來了。
她垂眸看了看自己光滑圓潤的支架,兩根支架在一起輕輕彈動了一下,發出來的聲音,細碎而清脆。
王太太的眼神不由自主的跟著劉慧的動作輕動。
看著女子的指甲,王太太一時之間有些好奇。
劉慧這是怎麽回事兒?
以前怎麽沒見她在自己麵前彈指甲呢?
王太太突然不合時宜地想起了劉慧以前做出這個動作的時候,那不是麵對詹歌的時候嗎?
王太太這個時候突然覺悟了,原來劉慧現在已經把自己當成了敵人。
看著劉慧麵色沉靜的模樣,王太太心中的不好預感突然越來越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