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兒,我們就算是不能做好朋友了,那大概也能夠成為一起做生意的點頭之交吧。”
劉慧繞有趣味的看了王太太一眼。
被劉慧這樣的眼神一盯,王太太頓時有些僵硬的扯了扯嘴角。
“我的確是不想和慧兒你做敵人,更何況我做錯的事情也不是罪無可赦吧。”
王太太原本以為劉慧就是這樣,看幾眼就差不多了,沒想到劉慧竟然就這樣一直盯著自己。被這樣親測,仿若能照亮世間所有陰暗的眼睛一丁王太太覺得自己的手都不知道究竟該往哪個地方放才好了。
她已經年過半百,現在確實兩根手指緊緊的攪動著,宛若回到了改革開放之前那一幅嬌羞作態。
“我就隻是沒有找到淩文芳的證據而已,你們這樣有能耐再找一個人進拍賣會,那不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嗎?”
王太太垂著眼睛,自始至終都沒能看清楚劉慧眼中的神色。
她半響都沒有聽到對麵的女子做出任何回應,不由地抬起某次切,深深地看了三男一眼,也就這一眼的功夫,瞬間就讓王太太感覺被當頭澆下了一盆冰水,渾身上下的所有血液都不能流動了。
王太太的聲音越來越輕,雖然王太太心中還是堅定地認為自己什麽錯都沒有,可是王太太現在也依舊是感覺到了莫名的心虛。
她小心翼翼的往後退,直到腳後跟踩著了一顆滑動的碎石子,王太太腳步一時之間有些不穩,這才終於停了下來。
“慧兒,我們好歹以前也曾經那麽親密,怎麽能就因為這小小的一件事情沒辦好,你就非要和我斷絕關係的斷絕關係就算了,依照我們兩個人的關係,總不可能是後當真就成為了仇人吧,就算是當做點頭之交,那也是好的。”
王太太這話可以說是苦口婆心,然而劉慧的眼神自始至終都沒有任何的變動。王太太心中在想些什麽,劉慧再明白不過了。
王太太現在在自己麵前說些軟話的唯一原因,不過是因為不想和自己結仇罷了,劉慧心中又好氣又好笑。
感覺到好笑,是因為王太太實在是太蠢。
感覺到好氣,純粹就是因為氣自己。
“王太太,是不是我以前在你麵前表現出來的心情太過於隨和,以至於你才會覺得對我說什麽做什麽都無所謂?”
劉慧嘴角勾起清淺的笑容。
看著王太太連連搖頭說不是的模樣,劉慧隻覺得無比好笑。
“我好說話,但是並不代表我好惹,王太太,你似乎不明白這句話究竟是什麽意思?”
她實在是有些想不明白,王太太她的腦回路究竟是怎麽回事,這樣坑害了自己和孟郊一把,現在竟然還想要和她做點頭之交。
劉慧眉眼舒緩,可哪怕是這樣,眼中透露出來的冷氣,也依舊是讓王太太感覺到了濃烈的畏懼。
劉慧一步一步往前走。
王太太想要往後退,可是王太太也知道,再後退一下,自己恐怕就要跌進河裏了。
“你完全可以放心。”劉慧淡淡道。
“放心什麽?”
劉慧看了一眼王太太警惕的麵色突然就啞聲一笑。
“你放心,王佳,現在的產業我會一點點摧毀,不過隻是媒體行業罷了,你王太太也不是不可取的。”
劉慧說這句話的時候,嘴角甚至微微上揚,折合曾經王太太見到那禮貌而疏遠的笑容,沒有任何區別。
“慧兒,你別一時之間衝動,就說些胡話……哪兒就至於了……”
王太太現在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一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了兩下。
劉慧看見王太太這模樣,既沒有感覺到開心,也沒有感覺到擊潰了王太太的心理有任何的成就感,劉慧甚至覺得很沒有意思。
“王太太,你不是自詡經商天賦其卷嗎?怎麽麵對著我?這壓根沒在媒體行業有任何涉足的外人都如此心虛。”
劉慧沒有在看王太太,而是垂眸談了下實現,看著圓潤的指甲,劉慧一時之間有些恍惚。
原本準備依靠著王太太將相親大會的市場打開,沒想到現在王太太就已經反水,自己還是要找一個新人才是。
劉慧覺得王太太繼續在那邊叫囂求饒的話,壓根兒就是左耳進右耳出。
她早就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緒之中。
就在這時,劉慧的腦海裏麵突然出現了爆米花的身影,要知道爆米花這些年來,雖說是在百樂門中,在無數男人身邊流連,但卻也從來沒有真正和任何男人有關係。
反而爆米花借此和那些男人身後的太太打好了關係。
爆米花在百樂門中無疑就相當於這些女人的眼線,誰誰誰勾搭了誰誰誰,爆米花轉頭就能複述出去。
如此一來,爆米花早就已經經營起了強大的人脈關係。
如果想要這樣的爆米花做相親大會的紅娘也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王太太在那邊兒一會兒求饒,一會兒說自己並不是故意的,一邊還在為淩文芳辯解,早就已經有些神經錯亂了。
尤其是看見劉慧聽著自己求饒的話,卻突然勾起唇角眼睛發亮的模樣,王太太更是感覺自己原本就已經混沌無比的腦袋現在已經被重拳擊中。
王太太完全沒辦法思考了,她大步一邁,狂風將頭發都吹了起來。
劉慧隻感覺一陣去大的力道突然抓住了自己手臂劉慧垂眸看去,隻見王太太原本潔白的眼神裏麵現在都布滿了血絲。
“你有沒有聽我說話?我已經說了我錯了,我去幫你找淩文芳的證據還不行嗎?!”
劉慧目光一下就冷了下來,隻是王太太的力道著實是太重了些,以至於劉慧壓根兒就沒辦法法掙脫。
但是劉慧也沒有感覺到一絲一毫的委屈,敵人瘋狂才是自己的本事不是嗎?
“滾遠點!”
男子壓低聲音的錄好,瞬間讓人雞皮疙瘩都泛起來了。
劉慧壓根兒就沒看清楚發生了些什麽,就看見王太太已經腳步踉蹌著,一屁股跌坐在了河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