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慧沒有多說些什麽,隻是看著溫國棟輕聲道:“溫先生這段時間辛苦了,畢竟您要在溫老爺子和堂兄弟的打壓之下艱難求生,不過您放心,我們會盡快給你提供一個絕好的職務。”
溫國棟點了點頭。
他正準備送劉慧出去,卻在打開門的那一瞬間,又將門合上了。
溫國棟轉頭看向劉慧,目光之中是她看不懂的複雜。
“劉老板你當真準備永遠站在孟先生身後,哪怕孟先生遇見再大的艱難險阻也不肯離開嗎?”
劉慧沒有任何猶豫就點了點頭,“雖說是盲婚啞嫁,不過孟郊對待我也的確算好,更何況孟郊魄力,見識,以及對家人的責任感都是男人說數一數二的,我為什麽不陪著孟郊同甘共苦呢?”
聽著劉慧的話,溫國棟放在身側的手掌鬆開又握緊最後還是什麽都沒有說。
溫國棟也沒有任何話了,就這樣將劉慧送到了門口兩人一邊走一邊說話。
劉慧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淩文芳失蹤了,你知道嗎?”
溫國棟點了點頭。
“劉老板斷然不會隨便就問出這番話,難不成是這事情也和溫家有什麽關係,可是溫家對於這方麵的事情向來都是沒有任何勢力的,怎麽可能會和淩文芳的失蹤有關係呢?”
劉慧搖了搖頭,“溫先生,你始終還是低估了溫老爺子。”
她從來店鋪不會低估任何一個敵人。
更何況溫老爺子這樣身居高位多年的人。
她寧願相信溫老爺子是瑕不掩瑜,也不相信溫老爺子是一個蠢貨。
“溫老爺子這人雖然是糊塗,可是手段陰狠,簡直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他絕對沒有跟您透過底。溫家如果是堂堂正正做生意的,斷然不會有現在的。”
“如果我沒有猜錯,溫老爺子應該在各個方麵都有著一些勢力的,隻是我實在是想不明白溫老爺子究竟是如何將淩文芳帶走的,這件事情又有沒有推脫到我和孟郊的身上來,畢竟s市這邊我們和淩文芳打擂台這件事情任何人都知道。”
劉慧雖說是這話說自己是在擔心,但是分明就是覺得溫老爺子已經是將這些事情推脫到了自己身上來。
“我擔心分明我和孟郊什麽都沒有做,卻被那邊的淩彩彩給盯著了。”
她說到這裏又是冷笑了一聲。
“就算是被淩彩彩盯上也是沒什麽要緊的,總歸我不去找她,她也回來找我們。”
劉慧這話的的確確是沒有說錯。
“說起淩彩彩,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我們和溫先生現在已經建立了這樣的關係,還有什麽話是不能夠說的。”劉慧輕輕笑了笑。
看著溫國棟的麵色依舊還是萬分猶豫,劉慧索性自己先開了一個話頭。
“溫先生但說無妨,淩彩彩的事情我早有耳聞,這樣一個女人突然出現,在此之前,竟然未曾聽聞過任何消息,就已經讓人驚疑了。”
“更何況,她突然就和當初的沈家老三扯上了關係,我是斷然不相信的,可是我們的人查來查去,卻也的的確確是查到淩彩彩是使了手段才攀上了和沈家老三的關係。”
劉慧說到這裏不由得冷笑來了一聲。
這個和未來的仙人跳簡直是如出一撤,隻是仙人跳對方能夠明白,可是沈老三什麽都不明白。
“但是淩彩彩的確是林家的親生女兒。”
“但是是林家的親生女兒以前怎麽可能會沒聽見任何消息呢?”
這也正是劉慧最疑惑的一點。
也正是因此,劉慧才會猜測淩彩彩就是外麵找來的一個女子。
可是看著溫國棟這樣篤定的模樣,劉慧有些懷疑了。
“我最開始原本以為是林家隨意扯了一個歡場中有著千嬌百媚手段的女子。”劉慧開口試探道。
“不過這個女人原本就是在歡場之中長大的,她母親隻是當時林家老太爺隨便在外麵找的一個女子,機緣巧合生下了女兒,又在外麵養了很多年,也是被我們溫家找到的。”
劉慧猛地撩起了眸子。
溫國棟苦笑了一聲。
溫家這些年做的惡的的確確是不算少啊。
要知道沈家當年那幺父慈母愛子笑的模樣讓多少人羨慕,更何況沈家長子哪怕是能力不強也是尊重自己弟弟的,否則也不會一言不發的就將家中的大小事務全都讓給了自己這個弟弟。
可是溫家卻僅僅隻是因為錢的緣故,讓這一家子都家破人亡。
哪怕是想其她辦法都不是不能夠直接拿走沈家的財產,可她們圈偏選擇了這個連對方家人都殘害的法子。
其實按照道理來說,這件事情跟劉慧壓根兒就沒有任何關係,畢竟劉慧跟她們非親非故。
劉慧和沈家唯一的聯係也就是孟郊,可是這也可劉慧卻感覺自己一顆心都傳來了,密密麻麻的疼痛,似乎是已經感覺到了孟郊聽見這些消息會多麽的生氣。
劉慧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也會變成這樣,為對方之痛而痛的性子。
她緊緊的握住了拳頭。
“最原本以為沈家有如今這情況,隻不過是因為溫家當年在違禁品上使了花招,沒想到那個害孟郊有著不快樂童年,甚至於害得孟郊的母親就這樣被人害死的罪魁禍首竟然是溫老爺子!”
溫國棟連忙抬手放在了劉慧的肩膀上,重重壓了一下,這裏麵太多人了,你收著點兒聲。
劉慧深吸了一口氣,想要讓自己的情緒平穩一些,可最後的結果卻是劉慧的胸膛反而愈發起伏的去練了,她開口,我聲音都是被氣的有些顫抖,我就先不說了,先回去,我自己緩緩。
溫國棟原本準備這樣劉慧繼續送到外麵去,可是卻看見了溫氏百貨商場的門口就停著孟郊的車,他的腳步頓時愣在了原地。
分明知道自己以後就會和孟郊一起共事,甚至於在年末進行良性競爭。可是這一刻,溫國棟還是下意識的不想和孟郊打任何交道。
他微微移開視線,不願意和孟郊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