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一切都不是讓劉慧皺起眉心的原因,這個人長相似乎是和淩文芳有些相似?
劉慧輕輕笑了笑,不動聲色的試探。
“不知這位女士姓甚名誰,我們這邊高級客戶都是要做一個登記記錄在冊的。”
那個女人什麽話都沒有說,隻是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劉慧。
劉慧嘴角的笑容沒有一絲一毫的改變。
她心中已經是有了些許的猜測。
隻是劉慧實在是想不明白,淩彩彩究竟是有多大的膽子,才敢出現在她的麵前來。
一旁的韓小七已經緊趕慢趕地拿著剛剛這位女士填的名牌走了過來。
“老板,我們已經叫這位女士把信息填好了。”
劉慧看著上麵龍飛鳳舞的淩彩彩,瞳孔瞬間縮成了針尖大小。
淩彩彩倒是對她的反應毫不驚奇,反而是捂著嘴輕笑了一聲。
“劉老板,說到底還是我們有緣分,這不我才來s市,剛想來這兒購買幾件衣服,沒想到就來了你開的店。”
劉慧不動聲色的後退一步,剛剛的熱情已經全部消失。
“我倒不是很想和淩小姐你有什麽緣分。”
雖說是她剛剛已經猜到了麵前這個女人的身份,但是猜想得到證實的那一瞬間,劉慧還是感覺到了由內而外的惡心。
胃裏麵都是一陣翻江倒海。
她聲音都是冷冰冰的,“淩小姐剛剛買了哪些衣服,全部照價退還給淩小姐。”
一旁的韓小七她們頓時楞在了原地,這個可是麗人坊近段時間以來唯一的進賬。
老板怎麽一言不發的,就要將這些東西全部退還?
不過韓小七他們還是準備離開了,隻是腳步瞬間就因為淩彩彩接下來的一句話僵在了原地。
“你們能夠跟我這樣客氣呢?”淩彩彩委屈巴巴的看著劉慧。
“還叫我淩小姐?你不應該叫我媽媽嗎?”
劉慧聽見這話的瞬間幾乎是下意識的,憑借著本能後退了一步。
韓小七她們更是毛骨悚然地打了個寒蟬。
老板的媽媽可是他們見過的,不是這樣妖豔的模樣!
劉慧壓根兒還沒來得及說話,對麵的女人就已經抹著眼淚開口了。
“這些年來,我承蒙沈先生留下來的財產才能夠好好的活著,沒想到臨了竟然還被自己兒媳婦叫成淩小姐。”
看著淩彩彩一副十分悲痛的模樣,劉慧隻覺得她想一巴掌直接扇在麵前這個女人的臉上。
別人不清楚淩彩彩究竟是個什麽東西,她自己還不明白嗎?
劉慧才剛剛張開嘴,就瞬間被淩彩彩猛地拔高的聲音給堵回去了。
“原本以為沈先生唯一的獨子都已經死了,沒想到這還在s市好好活著呢,甚至是竟然娶了韓家遺留下來的外孫女,這倒真是緣分使然。”
韓小七她們現在聽著眼前這女子的這些話,瞬間明白了眼前這個女人的身份。
她們麵上的熱情笑容全部都一一消散,不動聲色地從淩彩彩身邊離開,站在了劉慧身後,做出了一幅保護的姿態。
雖說是不好意思深究老板的私生活,可是這報紙上麵的內容可以說是鋪天蓋地的飛來。
她們就算是不想看,那也難免聽見一嘴。
知道那個孟先生的家世背景究竟有多麽駭人。
劉慧垂眸輕輕彈了彈手指,這才似笑非笑道。
“淩小姐。”
既然淩彩彩非是要想盡千方百計的讓自己沒辦法說話,那自己也是不介意膈應淩彩彩。
不讓自己叫淩小姐,那劉慧就非要叫!
“淩小姐,我覺得還是叫你淩小姐為好,畢竟我男人的父親也的的確確是沒有真真正正的迎娶你。”
這句話算是徹底戳到了淩彩彩的心窩子。
她原本因為劉慧一句話裏麵的三個淩小姐麵色就已經是有些難看了,現在更是瞬間臉色都是變成了一團漆黑。
“雖說是我和沈先生沒有……”
這一次成了劉慧打斷淩彩彩。
“既然沒有領證結婚,那還拿出來說些什麽呢?”
她微微歪著頭,笑著看淩彩彩。
“我男人是有媽媽的,隻可惜了,好像並不是你。”劉慧輕輕笑了笑。
她一向是一個有禮貌的人,但是這個時候,她不想用任何禮貌的態度對待淩彩彩。
她隻要一想起,淩彩彩就是破壞了孟郊家庭的罪魁禍首,甚至害了孟郊的母親,自己的婆婆,劉慧看著淩彩彩就恨不得將這張美人麵孔直接給撕了。
劉慧笑了笑。
“我是不好置喙那些已經故去的人,但是你的身份,也就是現在改革開放了,大家才沒有罵你。”
她看著淩彩彩那雙不再是溫柔,反而是充滿了無盡恨意的眼睛,沒有任何畏懼的神情出現,反而是嘴角的笑容更加肆意的幾分。
淩彩彩不爽快了,自己不就爽快了嗎?
“到了古代,你算一個外室,到了現代,你算一個小三,說到底,都是為人所不恥的存在。”
劉慧彎了彎眼睛。
“還敢說什麽叫你媽媽?”
她笑眯眯的往一旁吐了口唾沫,“我呸!”
“……”
空氣瞬間就安靜了。
韓小七他們看著劉慧這一副他們從來沒有見過的模樣,隻覺得又崇拜又驚歎。
對身後的那些視線劉慧都不在乎,隻要知道這些人都是為了自己好就已經可以了。
她隻是看著淩彩彩那一張一會兒青一會兒紅,宛若調色盤一般的臉蛋輕輕笑。
淩彩彩現在看見劉慧的笑容就是感覺毛骨悚然。
要知道剛剛劉慧就是用這樣的笑容對著自己說出了那些惡心至極的話。
淩彩彩道:“我瞧著劉老板你現在情緒可能是有點不好,我先離開了。”
淩彩彩也沒有等劉慧回話的意思,擰起氣急的小手袋就想溜。
看著女子這一副驚慌失措逃脫的模樣,劉慧也沒有追逐的意思,隻是站在原地,將淩彩彩上下打量了一遍。
“叫媽媽這件事情我就不說了,淩小姐剛剛竟然說我們有緣?”
劉慧冷笑了一聲。
“確定不是故意瞄準了麗人坊過來的嗎?既然知道我和孟郊是夫妻,那你就該知道我這產業究竟是哪些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