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慧看了一眼孟郊。
“聽說溫老爺子都將這些資金全部投入過來做虧本生意了,不知道你怕不怕呀?”
她尾音微微上揚著,長眉輕挑,眼角眉梢都帶著明顯的打趣意味。
劉慧和孟郊都是仔細討論過牛頭山那邊能夠獲得的利益。
更何況劉慧來自於未來。
她比誰都明白未來房價究竟讓人何等的瘋狂。
此時聽見溫老爺子竟然要將地產上麵的錢全部都撥出來針對孟郊的那一瞬間,劉慧感受到的隻有好笑。
孟郊順手揉了揉劉慧的頭沒有多說些什麽。
他怕自己把話都明白了,詹歌去跟溫老爺子說些什麽,讓溫老爺子不將另一些投入房地產的錢全部取出來。
……
孟郊看向詹歌。
“就不遠送了。”
詹歌氣的渾身顫抖。
“你們兩個都瘋了嗎?那可是一整個家族用來投資地產的生意,起碼能夠上溫氏集團的所有商品,這樣低價售賣兩三年!”
“這樣兩三年下去,你們的百貨商場還能夠堅持的下去嗎?”
劉慧笑眯眯的。
“和你有什麽關係呢?是死是活,都是我們自己負擔,盈虧總歸和小姐你是沒有任何關係的。”
她壓根兒沒準備告訴詹歌,孟郊開在港城的百貨商場,地皮可是他自己的。
房租成本完全可以不計。
更何況也就這短短一個月的時間,他們的成本就已經收回來了。
如今繼續開的每一天都是在賺錢,更何況哪怕是他們手中的餘錢也足夠開這些員工工資五年以上的時間了。
既然如此,他們還有什麽好害怕的?和孟郊的想法一樣,劉慧也是如此覺得的。
如果說溫氏的百貨商場非要用這樣愚蠢的手段選擇這樣低價售賣這些東西。
那能夠造成的唯一結果就是,原本還算得上是中高端的百貨商場徹底淪為批發市場,從此以後都不再擁有任何競爭力。
“你們真是瘋了!”詹歌一邊說話一邊竟然像是要直接衝過來一般。
劉慧立刻皺著眉頭後退一步,與此同時,孟郊也已經擋在了劉慧的麵前。
在他這裏可沒有什麽不打女人的道理。
對於孟郊來說,這個世界上從來就隻有自己在乎的和不在乎的人。
而此時待在自己背後的不就是他這一生最在乎之人嗎?
孟郊抬手直接將詹歌給推開了。
“是未婚夫突然失蹤以至於你瘋了嗎?”
他剛剛的調侃眼神現在已經全然消失。
男人眼中露出來的寒芒,甚至能夠將空氣都凝結起來。
剛剛因為被孟郊推搡之後變得怒發衝冠的詹歌,隻感覺這眼神就像是當頭一盆冰水對著自己澆了下來。
詹歌深吸了一口氣,“淩文芳失蹤了和我有什麽關係?我怎麽可能因為他的失蹤而產生任何的不理智。”
她始終還是喜歡著孟郊的。
哪怕是最開始答應了自己和淩文芳的婚事,也隻不過是因為家中長輩的命令,再加上詹歌想要像孟郊證明自己不是非他不可的。
“淩文芳對我來說什麽都不算,可是我看著你現在才是因為劉慧這個女人變得理智全無!”
詹歌壓根兒就沒有將矛頭對準孟郊,反而是對著一旁雙手交叉看戲的劉慧怒斥。
“他是我男人,他不保護我,難不成還要保護你嗎?更何況他的所作所為才是理智的。”
劉慧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她實在是想不明白,像詹歌這樣著長大的女人,為什麽就非要自甘下賤看上一個有婦之夫呢?
隻是劉慧萬萬沒有想到,對於像詹歌這樣的女人,根本就不應該真真正正的跟她解釋些什麽。
沒有腦子的女人聽得進去些什麽呢?
“你知道你要對付的究竟是誰嗎?如果你還要這樣冥頑不靈,你白手起家打下來的所有東西都將化為泡影!”
詹歌現在頭發散亂,就連妝容都有些花了,他垂著頭,跺腳聲嘶力竭的尖叫。
“你以為沈禾救得了你嗎,等到解決了你,沈禾自己的自身難保!”
一旁站著看年輕人這場鬧劇的沈禾,忍不住輕咳了一聲。
向著那邊的詹歌示意自己的存在。
詹歌看著孟郊原本燃著怒火的眼睛,立刻就變成了委屈。
“孟大哥,你是不是被劉慧給忽悠了呀?要知道,這個女人壓根兒就是圖你點兒什麽,她絕對不會盼著你好的,如果你非要和溫家執意對抗,真的會很慘的。”
劉慧氣笑了。
“奧,孟郊可是我的男人惹我不盼著他好,我還要把他往火坑裏麵推,你自己想一想,你的這套說法能不能夠說通。”
劉慧忍不住冷笑了一聲,也不用你詹歌張口自己就已經猜到了這個女人的回答。
她抱著雙臂上下掃了一眼詹歌。
“在你看來,夫妻關係可能的的確確算不上什麽,畢竟你和雪花說好歹還是未婚夫妻呢,結果淩文芳被溫家害了,你居然還能夠依舊和溫家合作。”
劉慧想起詹歌剛剛那一臉驕傲的說自己會讓孟郊和溫老爺子牽線,隻要孟郊能夠低頭服軟,自己就能夠讓溫老爺子給他留下一些產業的模樣,就恨得牙癢癢。
若是詹歌這些話隻是對著自己來說的,劉慧說不定都還不會這樣生氣,可這話是對著孟郊,劉慧就覺得無比煩躁了。
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孟郊居然被這樣一個女人踩在頭上,實在是讓劉慧覺得惡心。
想到這些事情,劉慧的眼神就越發冰冷了。他盯著詹歌,直到女子麵色徹底僵硬,這才能笑著移開了視線。
“若非是因為溫家自降身價,非要用這樣低端的價格去售賣商品,你說不定會一股腦的將天歌的所有衣服都塞進溫家的百貨商場,是吧?”
“我原本就是商人,是商人,唯一追求的當然就是利益,更何況淩文芳的失蹤和溫家有什麽關係。”
劉慧聽著淩文芳這話。
隻覺得十分可笑。
“我一向很佩服你這自欺欺人的本事,若非是因為溫家牽扯到的那些灰色勢力動手,有誰敢對淩文芳做些什麽,他就算是個私生子,那也是淩家的人。”
“這事情我有什麽好騙你的?淩家現在都在尋找他,淩彩彩不也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