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慧心中頓時咯噔一聲,他這人看人的本事向來算是不錯。
能夠看清楚詹歌眼中的篤定,更何況這件事情純粹是無意之中說出來的。
“你難不成以為自己能夠騙得過我嗎?”
“淩彩彩就是為了沈家以前留下來的財產才過來的,我還不知道?更何況淩彩彩和這個弟弟也不過隻是同父異母,算得上什麽感情深厚。”
劉慧冷嗤了一聲。
她扯著孟郊的手腕,將孟郊往自己這個方向拉了一下。
一個小小的動作立刻讓孟郊明白了劉慧的注意。
其實他剛剛聽見詹歌這話,心中也是想了無數東西。
劉慧扯著唇角笑了笑。
“你也別成天就想著糊弄我,你怕不是為了遮掩自己,壓根兒就是一個無情無義的人。”
看著詹歌眼神越發激動了,劉慧吃到“畢竟淩文芳可算得上是你的未婚夫,你為了這些所謂的利益,也依舊不管他的死活。”
劉慧不動聲色的炸了詹歌一通,她相信詹歌對待孟郊的感情是真的。
但凡是詹歌,想要在孟郊麵前留下一個好印象,就絕對不可能讓這個無情無義的罪名落在自己身上,果然詹歌立刻就跺腳尖叫。
“你又在胡說八道些什麽,我都告訴你了,淩文芳的失蹤和溫家壓根兒就沒有任何關係,既然如此,我為什麽要和溫家關係變得不好。”
“更何況你把淩文芳失蹤的罪名安在溫家腦袋上做什麽!淩文芳但凡是姓淩,溫家就絕對不可能對他做些什麽!”
劉慧正準備開口可是看這劉慧張開嘴的那一瞬間,詹歌臉色就瞬間慘白了一下,因為劉慧是又抓住了自己的什麽錯處在腦子裏麵迅速的過了一遍剛剛自己說的話立刻就道。
“更何況淩文芳和他姐姐的關係也絕對不是你們想象中的那樣壞,淩文芳有今天都是淩彩彩幫忙的,淩彩彩哪怕是因為沈家以前遺留下來的財產才來到了s市,但也會尋找究竟是誰把淩文芳帶走了。”
劉慧饒有趣味地“哦”了一聲。
“可是淩彩彩在我們麵前怎麽沒說過這件事情呢?按理來說,淩文芳在s市的時候,不也就隻得罪了我們嗎?”
“我們沒有懷疑你們的唯一原因就是哪怕是你們白手起家將事業做得這麽大,也絕對不可能有這些關係,將淩文芳的蹤跡隱藏的幹幹淨淨。”
劉慧聽到這裏,終於明白了。
這個突然帶走淩文芳的人絕對不可能是什麽沒有足夠實力的人。
她心中不由得咯噔一聲,和淩家交惡卻也並不代表這個隱藏在暗處的人和沈家沒有什麽交際。
“淩家這些年作惡太多,萬一就是淩文芳行事作風太過於囂張跋扈,被什麽人暗害了呢?我不相信你們心中沒有一個數,可是你不依舊還是無情無義嗎,壓根兒不想管淩文芳的死活,而是在這裏想著自己的生意該怎樣變好嗎?”
“你在說些什麽廢話?我壓根兒就不知道誰害了他,淩家這些年做事情從來都是本著權貴不去得罪的,更何況淩文芳原本就是一個私生子,在這一方麵更是小心翼翼器,我可以確保他不可能得罪這些能夠無聲無息帶走他的人。”
劉慧聽到這臉變色的變化更大了,既然如此,那就是因為零加載得是之前的行為了,這說不定就是過來找他們算賬的兒子淩加德士之前和沈家的關係可是極好的,既然如此……
劉慧現在沒心情和詹歌說些什麽了?
她轉身抱住了孟郊的手臂。
“我們走吧,我累了。”
孟郊看著孟郊現在麵色的凝重,根本就掩飾不住,反手握住了劉慧的手掌。
幹燥溫熱的掌心瞬間讓劉慧的心中稍微安寧了些。
她在心中說服著自己沈家當初做的惡和孟郊以及自己又沒有什麽關係,總歸不會將這帳算到他們頭上來的。
顧不上身後的怒罵聲。
劉慧和孟郊走在前麵,率先離開了這一個小小的雅間。
跟在身後的沈禾對著詹歌吐了一口唾沫,就抬手重重的將門關上了。
劉慧能夠想到的東西,他們兩個男人自然也是如此。
隻是剛剛若是他們開口套詹歌的話,說不定會讓詹歌冷靜些許,所以他們才沒有開口。
……
幾人圍坐在一起沈禾沉思了半響,最後果斷道。
“沈家和淩家以及溫家做生意的方式都不同,我們一向是擅長與人為善,絕對不可能和任何人交惡。”
看著沈禾篤定的模樣,劉慧正準備張口叫沈禾,再仔細回想一下,就突然聽見身旁男子低冷的聲音。
“更何況沈家當時做的生意是工廠生意,能夠得罪人十分有限,他們從來都是將自己關在那一畝三分地裏麵,唯一能夠引起爭端的恐怕也就隻有工廠裏麵那些工人。”
沈禾也知道,剛剛自己也開口給出的那句話,不過就是空口無憑,此時一聽件孟郊這話,腦子裏麵立刻靈光一閃,當時沈家的所作所為都在腦海裏麵一一浮現。
“可是工廠裏麵那些工人每一次加班加點,我們都是會給足夠的金錢,就算是心中有再大的怨氣,也不可能非要把沈家現在遺留起來的幾個子孫都抓走,更何況那些工人又怎麽可能和淩家有關係。”
沈禾這一大段話說完,劉慧和孟郊都是皺眉思考了一會兒。
兩人不約而同的轉頭看向了對方。
“難不成是溫家以前做錯了些什麽?”兩人異口同聲道。
劉慧皺著眉心,再一次陷入了沉思,見不慣女子這樣愁緒滿滿的樣子,孟郊在心中歎了一口氣,抬起拇指按了按驢子緊緊皺著的眉頭。
“可是溫家和這些灰色勢力都有著不淺的羈絆,這些灰色勢力若是當真氣很溫家,也不會越過溫家,反而是對著淩文芳動手。”
孟郊沉聲道。
“別想太多了,總歸目前還沒有將矛頭對準我們嗯,我們就是安全的,更何況我會保護好你和妞妞的。”
孟郊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劉慧心中那顆大石頭也總算是落到了實處。
她剛剛的確是陷入了誤區,才會將那些家族之中盤根交錯的勢力一一開始回想。
“也的確如此,我剛剛一時之間沒想通,總歸我們兩個都是有本事的,不可能像淩文芳,那個廢物一樣說被人抓走就被人抓走,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