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小七看著劉慧笑眯眯看著自己的模樣,心中突然就生出了些許奇怪的感覺。
雖說老板和自己的關係向來親厚。
可是老板又不是俏皮活潑的性子,這樣打趣看著自己的模樣,韓小七都感覺有些陌生呢。
尤其是韓小七隱隱約約的還感覺到劉慧壓根兒就沒有一直將眼神落在自己身上。
笑意更是沒有染上眼睛。
不過下一秒韓小七就將這些思緒全部拋在腦後了。
“老板,您和張局長談的還好嗎?要不要我去準備些瓜果點心啊?”
韓小七笑眯眯的。
隻是這話落下的瞬間,韓小七就敏銳地感覺到,空氣裏的氣氛似乎變得更加詭異了些許。
那一瞬間,她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裏放了
劉慧看著韓小七一幅手足無措的模樣,心中突然就生出了些許無奈的感覺,不忍心為難眼前這小丫頭劉慧輕輕拍了拍韓小七的手背。
“你還是準備點吃的,送去程浩家裏邊兒吧,我瞧著他今天又沒來上班,多半是昨天晚上又熬夜畫圖紙了,我可不忍心將照顧他的事情全部交給金姐姐來做。”
韓小七張口就想要反駁些什麽。
畢竟程浩不來上班這事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可最後的結果卻是韓小七立刻轉身了,剛剛自己一句話就讓空氣突然冷凝下來的場麵,韓小七現在還覺得曆曆在目呢。
也不知道這屋子裏麵的兩位究竟是發生了些什麽,竟然氣氛這樣詭異,但總歸韓小七知道現在不是自己能夠插手的時候了,還是早點走為妙。
等到韓小七將房門關上,劉慧剛剛麵對韓小七的時候,嘴角露出的那一絲虛假的笑意,現在也已經收斂的幹幹淨淨。
“張局長,慢走不送。”
劉慧說出來的話都是理直氣壯的。
張局長的麵色都差一點繃不住了,可最後的結果還是張局長就硬生生的咽下了這口氣選擇了轉身離開。
韓小七雖說是不知道屋子裏麵的兩人究竟都商量了些什麽。
可是看著張局長離開的麵色,韓小七也是明白了。
原來是屋子裏麵,那兩人談得並不開心啊。
隻是她實在想不明白這送上門來的生意。
依照自家老板那巧舌如簧的本事怎麽可能會放盛張局長就這樣離開。
尤其還是以這樣不愉快的方式離開,隻是韓小七心中有再多的疑惑,最後都是沒辦法問出口了。
……
因為幾乎在張局長離開的瞬間,劉慧便從屋子裏麵出來。
“待會兒沈大伯和他的朋友會過來,小七你幫忙招待一下,我先去程浩家中把金姐姐給接過來。”
雖說是放任了張局長和他身後那數量極其龐大的中小學生電影資源,讓劉慧有些心疼。
可是劉慧隻要一想起這個女人就是讓自己母親受到那樣大苦楚的原因,劉慧心中就是宛若刀割著一般。
既然如此,那張局長的資源自己能夠撇清楚一些,那當然是要撇的幹幹淨淨為好。
劉慧相信,導演拍出來的電影絕對能夠一炮而紅。
尤其是這樣擁有教育意義的電影,但凡是老師和家長知道了,多半都會組織家中有女孩子的去觀看。
口碑在這裏,票房自然也不會低。
自己又何必為了五鬥米而折腰,非要去討好張局長呢。
隻是劉慧萬萬沒有想到,麗人坊這邊的事情,關心著的從來都不隻有一個人。
“我聽說今天張局長過來了,原本以為是來商量組織全市中小學生去觀看這件事情,沒有想到慧兒,你竟然將這些事情給斷然拒絕了?”
沈禾才剛剛過來屁股都還沒有坐熱,就已經開始詢問起這件事情。
劉慧原本端在手中的那杯熱茶頓時就不願意放在沈禾麵前了,索性這段時間以來和沈禾的關係好,倆人也多出了幾分親人的模樣,直接冷哼一聲,劉慧將茶杯穩穩放下這才落座。
“沒想到大伯你竟然這樣關心我們這邊店鋪的事前,我這鋪子裏麵來了什麽人,走出的時候又是什麽臉色,大伯竟然比我還要更加清楚幾分?”
若是劉慧當真生氣了,多半就會將這些事情藏在心裏麵。
怎麽可能就這樣輕易的表現在麵上呢?
沈禾也就最開始驚慌了一瞬就立刻放下了一顆心來,雖說劉慧沒把那茶放在自己麵前,可不礙著沈禾自己有手啊。
將茶杯拿了過去慢慢的品了一口。
“你們這電影籌備得聲勢浩大,這但凡是個有眼睛的人都是將目光光聚集在你這裏,關心著麗人坊的不單單是我這一個人。”
沈禾這話雖說是在解釋自己的所作所為,可與此同時也是在提醒,劉慧在這樣關鍵的時候做事情還要更加小心幾分才行。
“更何況張局長的所作所為,大家更加會關心幾分。”
若非是因為猜出了劉慧和張局長今日恐怕討論的不怎麽開心,沈禾都要忍不住誇獎一下張局長了。
畢竟這個女人沒有依靠任何男人,單單憑借著自己的力量能夠到達這樣的地步,尤其是這個女人還從來沒有在那些灰色領域上麵踏聲而過,始終堅定著潔身自好,這樣的女人就是沈禾,都忍不住心生敬佩。
劉慧聽到這裏,眼中閃過了一絲暗芒,手指摩擦了一下杯壁,她這才撩起眸子。
“聽大伯這話是對於這個女人十分讚賞了,不知道張局長近段時間以來參加了什麽宴會,大伯知道不呢?”
她所以說是在張局長麵前表現出了那一幅絲毫不在意自己父親究竟是誰的模樣。
可是劉慧對這個男人依舊還是充滿好奇的。
尤其是劉慧想要知道這個男人究竟有著怎樣的本事,才能夠讓詹歌都那樣諂媚。
僅僅隻是因為張局長和這個男人在一起過,對待張局長就能夠這樣諂媚。
要知道詹歌那一副眼高於頂的模樣,可是誰都看不起的。
沈禾皺眉。
“慧兒,你突然問這件事情做什麽?”
他下意識的覺得劉慧是想要抓住張局長的把柄,這樣的行事作風可和他堅守的東西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