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慧見文嬸兒沒有再說話,她一向都不是一個愛為難自己的人,因此笑著跟林翠華打了招呼,抱著剩下的半邊西瓜就往回走。
文嬸兒看著劉慧這般,心裏麵就更來了氣了。
林翠華心中也不好受,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劉慧這是心裏麵不爽利了,她朝著自家婆母看去,心裏麵責怪她沒事找事兒。
“看我怎麽什麽,你要是有人家一半的能幹,我也不用受這個氣了。”
說完一拍屁股直接走了。
這話可是將林翠華給徹底的慪住了,她以前怎麽就沒有看出來,她婆母竟然是這樣的人呢。
劉慧回去將文嬸兒的事情一說,劉玉珍有些擔憂的看向她。
“這樣會不會不太好,畢竟催化還跟在你身邊做事情。”
“娘,你別想這麽多,你都說了是她跟在我身邊做事情,要是她有什麽意見的話,她隨時都可以走,現在找一個幫工還是很容易的。”
她話雖然是這樣說的,可是到時候林翠華還真的是因為文嬸兒這事兒就跟她鬧了矛盾離開的話,她心裏麵還是覺得可惜的。
隻希望她的眼光不要太差才行。
“哎,以前我還覺得文嬸兒是一個明白人,現在看來卻不是這樣的。”
劉玉珍心裏麵也不得勁兒。
劉慧安撫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娘,人本來就是多樣性的,當我們落魄的時候,他們會覺得我們可憐幫助我們,可是有些人就是這樣的,覺得我們的起點都一樣,見我們生活越發的好了起來,她心中就會不平。”
這還真的是被劉慧給說中了。
劉玉珍再一次歎息。
恰好這個時候門口有了敲門聲。
劉慧連忙跑出去。
“來了,誰啊?”
打開門映入眼簾的是溫國棟。
劉慧笑著將人迎了進來。
“溫先生,請進。”
溫國棟臉上帶著笑容,大步朝著屋內走去,見到劉玉珍的時候朝著她問了好,這才將帶來的畫卷放在桌子上。
旁邊還有一個袋子,瞧著應該是絲線。
劉慧忙又去廚房切了西瓜出來。
“溫先生吃點西瓜。”
溫國棟看了劉慧一眼,今天她穿著的是簡單地白色襯衣,依舊是簡簡單單的麻花辮,可是臉上的笑容卻是讓人移不開眼睛,也根本就看不出來是一個五歲孩子的媽媽。
劉慧覺得溫國棟的眼神有些奇怪,她摸了摸自己的臉。
溫國棟見她的舉動,意識到自己的目光太過火熱,歉意的朝著她笑了笑。
“多謝。”
“溫先生客氣了。”
劉慧想了想,還是退到了廚房裏麵去,隻是這才進去就聽見了大門打開的聲音,還有妞妞的叫聲,裏麵滿是恐懼。
“媽媽,奶來了。”
劉慧死死皺著眉頭,妞妞口中的奶不會有別人,那就隻有孟婆子,一時間她就覺得跟吃了蒼蠅一樣的惡心,這人還真的是甩不掉,哪兒都能夠有她。
她這才踏出廚房,就見孟婆子和孟香香兩個人的身影出現在院子裏麵。
孟婆子一雙眼睛不住的打量著這個院子,最後目光落在堂屋裏麵的溫國棟身上,頓時眼睛一瞪,張口就罵。
“劉慧你個騷蹄子,在村子裏麵的時候就勾搭男人,現在到了城裏麵來了,竟然還背著我們家孟郊勾搭男人,你咋就這麽的那麽的耐不住寂寞了,你這樣的女人就應該被拉出去批評。”
孟香香直勾勾的盯著溫國棟看,這男人一看就有錢,長得還那麽的好看,不過她很快就從男人的眼中看見了不耐,她臉一熱,下意識的就要去扯孟婆子的衣袖,她可不想讓這個男人誤會,她跟她娘是一個樣子的。
“娘,你冷靜點。”
孟婆子哪裏會聽孟香香的話,她早就憋了好大的氣,現在好不容易逮著了劉慧這個女人的錯處,不好好奚落她一番,怎麽都對不起她自己。
“不要臉的東西,看我不收拾你。”
劉慧冷笑一聲。
“不要臉,誰比得上你這個老虔婆,在村子裏麵的時候就四處散播我的謠言,不就是想要敗壞我的名聲,好將我男人緊緊的拽在你手中嗎,讓他的工資交個你,我就沒有見過比你還要惡心的人。”
“睜大你的狗眼看看,溫先生是過來找我娘談工作上的事情的,以為誰都跟你一樣,都半截身子埋在土裏麵的人了,腦子裏麵全部都是那些汙穢不堪的東西,你才是一個老不休的。”
“你,你個賤人。”
孟婆子沒有想到,許久不見,劉慧這張嘴是越來越毒了。
“工作,你當老娘是鄉下人就傻子不成,就你娘這麽一個幹農活兒都不成的人,還能夠跟一個男人談生意,我看你們母女兩個人都不是正經人,上梁不正下梁歪。”
劉慧幾步上去。
孟婆子之前在劉慧跟前吃過虧,趕忙後退,還將孟香香給推到自己身前擋著。
孟香香氣得不行,就要發作,可是想到那個英俊的男人,她忍住了,臉上立馬露出可憐巴巴的神情。
“大嫂,娘不管怎麽樣都是你的長輩,你怎麽能夠大人呢。”
劉慧冷眼看向她。
“長輩,她是孟郊的長輩,可不是我劉慧的長輩,她敢說我親娘,我要是不給她一個教訓,她還以為我和我娘是好欺負呢。”
說完一把就扯開孟香香。
孟婆子見劉慧這般凶悍,急匆匆朝著外麵跑去,不過見到門口站了許多人,她眼睛一閃,便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嚎叫起來。
“打死人了,不孝的兒媳婦兒要打死我這個婆婆了!”
有鄰居老人見狀,便開始勸說著劉慧,話裏話外都在說她不懂事兒。
竟然還有人上來要扶孟婆子。
這可是給了孟婆子底氣了,嚎叫的更大聲了。
“我的命怎麽就那麽苦啊,養大了兒子,兒子卻是被這個女人挑唆著分家也就罷了,可是這不兩個人分出來過了才沒有多久,這一不注意,這女人竟然又背著我兒子在外麵亂搞,大夥兒看看,那個男人還在屋中好端端的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