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氣人的是,我那親家母竟然還笑嘻嘻的跟那個人說話,大家說她們母女二人還是人嘛,我可憐的兒子,這是被這個賤女人給帶了綠帽子啊。”
孟香香又急又氣,那麽好的男人肯定不是自願跟劉慧在一起的,一定是劉慧勾引他的。
在場的人聽見孟婆子哭訴著,心中也開始搖擺起來了,他們其中一些人上一次是見過溫國棟的,可是也有一部分人沒有見過。
文嬸兒站在旁邊看著並沒有上前來說話。
劉慧目光掃過眾人,她不喜其他人異樣的目光,可是作為鄰居,這以後還是要相處的,她怎麽也不可能讓孟婆子將這屎盆子給蓋在她的頭上。
她一秒入戲,眼圈頓時就紅了起來,氣場頓時就沒了,整個人苦的是梨花帶雨的,看起來就委屈的不行,這跟孟婆子撒潑般的哭可是不同的。
頓時有些年輕婦人就開始替劉慧說話。
“劉慧瞧著可不像是那樣不正經的人,再說了,那個男人之前我還見過呢,說是什麽溫先生,就是上次來買劉姨繡品的那個男人啊,他這一次來應該也是因為繡品的事情。”
“對呀,而且人家劉慧整天都忙著生意呢,哪裏有心思去想其他亂七八糟的事情,我看她這婆婆一臉的刻薄相,就剛才那架勢可不就是在撒潑嗎?我可是聽說了,這鄉下婦人最是喜歡磋磨兒媳婦兒,指不定就是看劉慧不順眼呢,要不怎麽好好地這兒子寧願跟嶽母住在一起也要跟他們分家呢。”
劉慧看向說話的婦人,隻覺得她真相了,她記得這個女人是她們隔壁的,好像是叫沈秋聽說是在學校做後勤工作的。
“你知道什麽,都是因為這個女人挑撥我兒子跟我們之間的關係,都是她的錯。”
孟婆子見不得別人替劉慧說話。
劉慧見沈秋臉色漲紅,也不能夠總是讓別人擋在前麵,她開口道。
“你們可能是覺得我對她態度不行,可是剛才你們也看見了,她一來就不分青紅皂白的就說我給我男人戴綠帽子,什麽事情都不問,就喊打喊殺的,這樣的事情以前在村裏麵的時候,她可是沒少做,我們家之所以分家,那也是因為我差帶你就死在了她手裏麵。”
孟婆子要說話。
劉慧不給她機會,而後看向已經走到院子裏麵來的溫國棟,歉意的看向他。
“溫先生真是對不起,給你添了這麽多麻煩。”
溫國棟沉著臉看向坐在地上的孟婆子。
孟婆子卻是朝著旁邊吐了口水,惡狠狠地瞪向劉慧和溫國棟。
“一看你們兩個人關係就不一般,我要休了你這女人,再去派出所讓保衛將你這個奸夫抓起來。”
“娘!”
孟香香埋怨的看向自家娘,告劉慧就行了,幹嘛還要牽扯上這位溫先生。
她偷偷的朝著溫國棟看去。
隻是溫國棟卻是沒有給她一個眼神兒。
“奸夫?”
他從口袋裏麵取出五塊錢,朝著人群那邊看去。
“勞煩誰幫忙往派出所跑一趟,有人在這裏造謠,對我的名譽造成了傷害,我要搞她誹謗。”
劉慧眼中透出笑意,忽然間覺得這溫先生可真是可愛至極呢。
有錢好辦事兒,立即就有一個半大的小子,笑著上前接過錢。
“溫先生,我去,我跑得快。”
溫國棟衝著孩子點點頭。
那孩子一股溜兒的就跑遠了。
孟婆子看得一愣一愣的,最主要的是麵前這個男人一看就不簡單,她咽了咽口水,有些後怕起來了。
劉慧此時上前。
“讓她進派出所一趟讓保衛給她上上思想教育課也好,別整天腦子裏麵都是那些汙穢不堪的東西,一大把年紀了什麽都不會,不求你跟我娘一樣能夠刺繡幫襯家中,也別給自家孩子添麻煩才是。”
孟婆子眼珠子一轉,目光落在劉玉珍身上,她這個時候才發現,劉玉珍整個人看起來比之前年輕了十歲不止,怎麽會這樣,談生意?
這個女人難道真的是在和這個男人談生意?
“你少騙我,說什麽生意,不過就是你們的小把戲而已。”
她此時說話其實就有些底氣不足了。
沈秋頓時輕笑一聲。
“人家劉姨一副繡品就能夠賣上一千塊錢,怎麽就不是生意了,那還是大生意呢。”
“什麽?”
孟婆子嘴巴長得老大。
孟香香也是一臉見鬼了的表情,頓時看向劉玉珍,這個以前她看不上的人竟然這麽厲害?
劉慧看著她們兩個人的神情,心中暗爽。
溫國棟朝著劉慧看了一眼,他鬼使神差的說道。
“劉姨的繡工很好,等年底的時候我將繡品拿回去,到時候肯定會有人慕名而來,不說一千塊錢,就是兩千塊錢也會有人買。”
這一次不隻是孟香香和孟婆子吃驚了,看戲的人群都倒吸了一口氣。
文嬸兒臉色更是精彩非常,心中對劉慧一家子又是不喜,可是又有幾分不敢得罪的心虛。
劉慧微微訝然,她感激的看向溫國棟,知道他這是在幫忙。
溫國棟微微一笑。
孟婆子此時腦袋一片空白,她覺得這個世界都變了,劉玉珍那個沒有一點用處的女人竟然能夠賺錢了,而且比她大兒子還要厲害。
“溫先生,你還是去屋中坐著等保衛吧,外麵熱。”
劉慧順勢說道。
溫國棟微微頷首。
劉慧扶著劉玉珍跟溫國棟一起往裏麵走。
孟婆子卻是一個激靈,飛快的站起來,拉著孟香香直接就衝著外麵跑了,她才不要進保衛覺,她現在需要回去好生想想這段時間到底是發生什麽事情了,怎麽劉慧和劉玉珍到了城裏麵,一切都變了,變得讓她十分的難以接受。
劉慧聽見動靜,轉頭一看輕笑一聲,朝著溫國棟再次感謝。
“溫先生,剛才多謝你相助,要不然她們也不會這麽快就離開。”
溫國棟深深地看著劉慧。
“她們經常這樣對你?”
劉慧聳聳肩。
“那是以前,想來剛才你也看見了,我並不是一個任人欺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