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郊說完這些話,頓時就發現劉慧隻是抬起眼睛,似笑非笑的看了自己一眼。

也就這一眼的功夫,他立刻就明白了。

劉慧多半是心中另有打算,他原本緊繃著的神情頓時鬆緩下來。

也是不由得輕笑了一聲,用力揉了一把女子柔軟的發絲,看著那毛絨絨的頭發又心虛至極的將女子的發絲全部理順。

“既然是心中早就已經有了想法,還故意忽悠我勸說了這一番話。”

孟郊也不知道自己是壓根兒抑製不住想要親近劉慧的心情,還是因為身邊坐著一個虎視眈眈的溫國棟。

才刻意在眾人麵前表現著自己和劉慧的親密。

但總歸孟郊就是忍不住和劉慧有些肢體接觸。

“這不是想要聽一聽你的想法嗎?”

劉慧抬起眼睛看了孟郊一眼。

“誰告訴你牛頭山就隻能做房產了?”

這話雖然是反問句,可劉慧就隻差明明白白的在臉上寫著牛頭山絕對不僅僅是用作住宅了。

劉慧似笑非笑的看了孟郊一眼,感覺到男子的眼神隻是落在自己顫動的睫毛上麵。

劉慧索性抬起手將孟郊一直烙在自己頭發上麵的手掌給撥開了。

“我知道你對於牛頭山的定位是高端住宅,否則也不會故意選了那樣一個交通十分不方便的地方,如果沒有車的人要去那地方,可是要費一番大力氣的。”

溫國棟聽到這裏,終於是忍不住皺著眉頭開口了。

“你們竟然是不約而同的全都覺得牛頭山一定能夠賺錢嗎?”

溫國棟有點不明白劉慧和孟郊心中究竟是在想些什麽?要知道在溫國棟看來,這件事情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如今的情況就是整個s市的人員都是極其有限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溫國棟完全想不通為什麽孟郊竟然是要花大價錢投資在牛頭山上。

劉慧倒是說不出一個什麽好歹來,畢竟她原本也不是做投資這個行業的。

劉慧隻是純粹的知道,在未來房價簡直是高到讓人望而生畏的地步步,而s市更是因為是改革開放的發展地。

在未來,房產簡直是達到了恐怖的地步。

孟郊更是完全沒必要跟溫國棟解釋這些。

將溫國棟收攬到自己麾下,孟郊也並沒有準備和這個人有什麽私交。

畢竟那雙眼睛都要落在自己女人身上了。

孟郊可不是這樣一個“大度”的人。

他原本走進這間茶室那一瞬間就已經看見了溫國棟和劉慧坐在一起。

這件事情就已經讓他心中生出了千萬般的不滿,若非是因為看見劉慧的形色自如。

尤其是在場的人實在是太多,孟郊恐怕都要冷嘲熱諷了。

要知道,對於他這樣的性子來說,多看一眼都已經算得上是明搶。

更何況溫國棟這個人不僅僅是沒有在被自己財產之後和劉慧保持距離。

既然是想要更進一步,這對於孟郊來說簡直是明晃晃的挑釁。

“原來溫先生和我和寶貝的觀點竟然是有所不同,寶貝,你怎麽不跟我說一聲呢?若是早知道是這樣,我可壓根兒不會放任你和溫先生單獨去做些什麽。要知道,三觀不同的人交流起來那都是極其費勁兒的。”

空氣一瞬間就安靜了下來,在場的人對於人情緒上來都是敏感至極的。

更別說大家從孟郊到來之後,都是緊緊繃著身子,隨時準備著應對孟郊所說的每一句話。

現在聽見孟郊這話的瞬間,眾人隻覺得心中的猜想終於是得到了證實。

他們下意識的鬆了一口氣,畢竟僅僅隻從孟郊的這些話中,大家也已經都是清清楚楚的明白了。

原來孟郊其實是看起來目光沉沉原因,純粹是因為溫國棟。

孟郊這樣的男人竟然有一天也會吃醋嗎?

難怪說剛剛孟郊一進來屋子裏麵的氣氛頓時就變了,原來是孟郊已經將注意力落在了溫國棟身上。

金綰綰臉色變了一瞬間的功夫,她在歡場中生活了多年,當然比誰都明白,溫國棟看向寶貝的眼神裏麵充滿著的都是什麽樣的情緒。

但是金綰綰從來沒有將這件事情對任何人說過,畢竟如果說出來多半是會影響劉慧和孟郊的感情。

甚至於金綰綰對帶著自己的枕邊人都未曾提起。

隻是金綰綰卻沒有想到,原來孟郊也是這麽敏感的性子。

而且看孟郊現在的模樣,應該是早就已經猜到了溫國棟對待著寶貝究竟抱著怎樣的心情。

她下意識的將眼神一直落在孟郊的臉上。

金綰綰知道劉慧是對自己極好的,可是金綰綰從認識劉慧開始,幾乎就是一直在給劉慧添麻煩。

她唯一能夠做的就是幫著劉慧判斷一下孟郊究竟有沒有因為這些事情就默默的將這件事情記在劉慧的頭上了。

隻是金綰綰卻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看見的並不是男人有些發怒的神情反而是看見孟郊那雙宛若凍結了萬年寒冰的眼神在這落在劉慧臉上的那一瞬間就全部化開了。

金綰綰隻覺得自己心中大石頭在這一瞬間立刻就落在了實處。

金綰綰甚至生出了幾分慶幸的感覺來,也是不由得在心中感歎。

果然是好人有好報,像劉慧這樣耿直又對待朋友真誠的性格果然是老天待她不薄,才沒有讓劉慧在感情這一方麵受到些什麽苦楚。

溫國棟在看見孟郊眼神的那一瞬間放在身側的手掌也是不由得收緊了。

他冷笑了一聲。

“這些年來,我參與管理的都僅僅是百貨商場這樣的店麵罷了。如果我能夠像孟先生你這樣做什麽事情都由著自己的性子來,那當然是能夠在其他行業也找到自己適合的東西。”

溫國棟這話就說的十分過分了,要知道孟郊的天賦可不是誰都有的,可是在場的人在想要張口反駁的那一瞬間,又想起了溫國棟這些年來做出來的決策,不由得默默必緊了嘴巴。

他們也的確害怕自己受話說出口的瞬間就要被溫國棟打臉,畢竟眼前的這個男人也的確是有幾分真本事的。

否則也不可能在各路威壓之下都能夠開創出一番屬於自己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