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你相信我,隻要你能夠讓王氏集團繼續留在我手上,我們過往的那些恩怨全都可以一筆勾銷,這是我前夫留給我唯一的東西了,我實在是不能舍棄呀。”

王太太說到這裏就像是渾身上下的所有力氣都全部丟失了一樣。

落在劉慧褲腳上的手指猛的滑了下去。

女子的聲音更是瞬間就萎靡了下去。

“真的是唯一的東西了,我實在是不能舍棄,如果你想要錢,我真的可以補償你的。”

劉慧垂眸看著這個和自己母親差不多年齡大的女人,眼睛裏麵沒有一絲一毫的情緒。

看著這樣的劉慧,王太太麵上表現得忐忑,卻是惡狠狠的磨了下牙齒。

她心中默念。

等到自己度過了這一次的危機,一定要抽調出足夠的現金,讓劉慧也體會一番自己現在心中的彷徨。

王太太現在已經是打定了主意,要報複劉慧。

他自以為自己將眼中的情緒掩藏得極其之好。

可是卻沒有想到那雙灰蒙蒙眼睛裏麵透露出來的恨意在場所有人都是能夠清清楚楚地看見。

沈禾抬手讓那些記者將攝像機給放下。

雖說王太太這樣的醜態被拍攝下來,想必王氏集團那個才購買下來的媒體頻道從此之後也是不可能有什麽人在乎了。

但是拍下這樣的姿態,難免會有些人覺得劉慧年紀輕輕,卻要一個比她大了這麽多歲數的人跪在她麵前有些太過分。

劉慧倒是沒覺得有什麽過分的。

女子隻是將落在身前的頭發撫到了身後去。

“王太太,你不可能還以為我們現在的關係依舊還能夠維持麵上的和諧吧?”

劉慧扯了下嘴角。

“既然已經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局麵,那我們兩人也不要說什麽虛於委蛇的話了,你現在滾遠點,我說不定還能夠讓你快活幾日。”

“更何況你也別拿那些話術來忽悠我。”

劉慧想起剛剛王太太留著眼淚說的那些話,就覺得可笑至極。

女人故作悲傷害怕流的那幾滴眼淚,隻讓劉慧覺得胃裏麵都泛起了惡心。

“什麽不想讓你前夫的東西易主,你分明就是害怕王氏集團落在我手上之後,我不會給你應有的分紅。”

劉慧扯了下嘴角。

這樣違法亂紀的事情,除非她被下了迷魂湯,否則是絕對不可能做的。

要知道劉慧,雖說是利用了自己來自未來的身份,提前知道了某些產業在為日後究竟會有怎樣的發展,前期就已經進場。

但是劉慧可是一直遵紀守法的。

甚至於在這個法律還沒有完善的社會,劉慧也從來未曾踏入那些灰色地帶。

而王太太能夠想到這些東西,隻能說明她曾經用這樣的手段坑害過那些股東。

資本家剝削勞動人民,乃至於利用職務的便利損害其他人的利益都是劉慧極為討厭的事情。

“所以說德不配位,這樣的話絕對不是憑空而來的。”

劉慧道。

“你難不成以為我僅僅隻是將小股東手上的那些股份全部收買了之後將你最大股東的身份給擠走?”

其實劉慧說這些話的時候,心中都是有些不確定。

她覺得王太太能夠想到這些東西都已經是極其難得的了。

“既然已經決定將你這個媒體頻道給作廢,那我大可以將股權全部稀釋,而且已經在你這個媒體頻道砸了大價錢,我全然可以繼續購買股份,你現在不是握有三成股份嗎?”

劉慧所說的這些話,王太太就已經全部聽不懂了。

一旁的沈禾原本以為劉慧隻是胡鬧一下罷了。

尤其是劉慧給沈禾的印象從來都不是這樣不理智的。

然而沈禾卻萬萬沒有想到,劉慧竟然瘋狂到了這樣的地步,砸了大價錢想要收購王氏集團的股份不說,竟然還要將股權全部稀釋,大量買進買出。

這可不是一筆小錢就能夠達到的。

沈禾已經默默垂下眸子,在心中估算著自己在完成的那些資產究竟還能夠變賣出多少現金流來支撐劉慧的這些奇思妙想。

眾人心中在想些什麽劉慧全然不知道,劉慧隻是看著王太太扯了下嘴角。

“你放心,你現在所謂的時候中有三成股份在日後還比不過百分之三。”

劉慧說完這句話,就已經懶得再跟眼前這個愚蠢的女人多費些口舌了。

她抬起兩根手指,用力向下一揮。

等在外麵的韓小七早就已經急不可耐的衝進來將王太太拖著出去。

她甚至是還忍不住往王太太身邊吐了一口唾沫。

這個女人真是惡心。

韓小七這樣的動作頓時就迎來了王太太的尖叫聲。

隻是她卻是也沒有讓韓小七心軟,韓小七的動作反而更加粗魯了些許,就是為了讓王太太形容更加狼狽。

今天老板難得心情好了些,這個女人又跑過來破壞氣氛,韓小七早就已經在心中將王太太給詛咒了無數次。

……

沒有了那個潑辣無比的女人,屋子裏麵的都是些信任之人。

沈禾終於忍不住變了臉色。

“寶貝,你剛剛所說的那些話是用來嚇那個王太太,還是當真是這樣的打算?”

其實沈禾心中已經是有了自己的猜想,可是理性上沈禾不願意相信做出這個決定的人是劉慧。

劉慧垂眸點了點頭。

“大伯,你相信我。”

一旁的絡腮胡子看了兩人一眼,索性直接跑去一旁確認了剛剛劉慧做下的那些決定被錄音筆完整的記錄之後,就小跑著出去了,將空間留給了沈禾和劉慧。

沈禾到這裏才是真的,將麵上的焦急全部表現出來。

“不可如此,這樣巨大的消耗風險太大了,如果你沒辦法完全收購王氏集團該如何?更何況王氏集團的所作所為雖然是有些惡心,但是我們慢慢磨也是能夠將它磨掉的,你何必如此激進?”

“大伯。”劉慧有些無奈的喚了一句沈禾。

她抬手扶住沈禾的胳膊,將沈禾牽引到沙發上坐下。

“有些事兒我和孟郊都沒有給大伯你說。”

劉慧放在膝蓋上的手指不由得收緊了。

他怎麽可能不知道麵對著王氏集團這樣的龐然大物,花費些時間精力慢慢去打壓才是最好的決策。

尤其是在自己和孟郊現在四麵楚歌的情況下,得罪王氏集團幾乎是沒有任何好處。

可是劉慧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了。

放任那個男人將自己身邊的危險全部處理好,這已經嚴重傷害到了劉慧的自尊心。

沈禾當然也是聰慧的人,想了想這段時間也來孟郊和劉慧的模樣,無皺著眉頭試探道。

“你們是遇見了什麽人,所以想在他麵前表現一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