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詹歌實在是沒什麽做生意的天賦,但是詹歌畢竟還是拿了詹家當時的巨額投資,以至於天哥這個空殼子的確還挺吸引人。

在李芳的運作之下,現在也能夠勉強維持著盈利。

“李芳將製造出來的普通服飾,全都送給了自己旗下的所有公司做員工時裝,而作為交換,李芳也給員工贈送了溫室百貨商場的購物卡。”

她說到這裏,都是不由得扯了下嘴角。

李芳的確是和淩彩彩以及詹歌他們完全不同的人。

這樣的促銷手段,尤其像是現代的做法,就連購物卡這種東西,李芳竟然都能夠運用的如此流暢。

要知道,這個時代大部分人對購物卡其實是有種排斥心理的,畢竟這實在是很像前年來那樣尤其限製人購買東西的飯票之類。

可是不知道李芳是怎樣遊說他們的,竟然能夠讓大批量的員工都坦然接受這樣的促銷手段。

選擇容忍自己真金白銀的現金變成了一張死死的購物卡。

等到劉慧將這些話說完,卻看見對麵的男人輕笑了一聲。

“慧兒平日裏看起來聰明,但是為何在對待這些人的時候總是太過於高估他們的能耐?”

劉慧:“?”

看著劉慧那張嬌好的麵容有些扭曲的趨勢,孟郊隻是輕輕笑了笑。

“李芳怎麽可能會有什麽遊說的手段,讓大家坦然的接受真金白銀的獎金最後變成了一張死板的購物卡呢?”

“人性是不會改變的,可以自由支配的錢財和隻能在特定場景支配的東西,那是全然不同的。”

劉慧向來都是不如孟郊會揣度別人的心思。

畢竟她隻能夠判斷一個人究竟會在利益的支配之下選擇做些什麽。

然而,因為孟郊上來是不把大部分人放在心裏的緣故,他總是以一種旁觀者的角度去看待對方究竟會做些什麽事情。

劉慧當然是不可能疑惑孟郊的判斷。

“但是這些人就算是心中有些憤慨的情緒,那又能如何呢?這個時代找個工作,那可是一件挺難的事情。”

她聳了下肩膀。

“如果我沒有記錯,李芳應該是做家具裝修行業的?”

劉慧向來是知道孟郊這過目不忘的本事,如今聽了這話,隻是淡淡的看了孟郊一眼,頓時收獲到了男子輕佻長眉的表情。

他記得這件事情又如何,想要跟自己妻子都說兩句話,調侃兩句,難不成是什麽罪不可恕的事情?

劉慧沒有搭理孟郊這樣的行為。

他感覺孟郊自從知道了自己父親當時做出來的那些事情之後,便不再是以前那一副仿佛用烈日也沒辦法捂化他心中寒冰的模樣了。

甚至是不僅僅是自己有這樣的感覺,王五一看待孟郊的眼神都要和換些許了。

很顯然,孟郊和他想象中那樣體諒人的溫柔樣子越來越接近。

她垂著眼睛思考了片刻,立刻明白了,眼睛都是不由得睜大了些。

“你的意思是說,你想打李芳所在的工人,直接挖過來,畢竟李芳做家具裝修行業已經超過十年了,他手下的員工大多都是些技巧人,這樣一來,我們也不必去人才市場招聘,又能省下一大筆功夫。”

現在,牛頭山已經是步入了正軌。

就如同劉慧所預料的那樣,筒子樓的人從知道牛頭山的耕地,僅僅隻需要他們監督,實行大規模種植。

用機器就能夠完成產量達標這件事情之後,大家幾乎是義無反顧的選擇了放棄工廠裏麵所謂的鐵飯碗。

牛頭山這樣熱火朝天的姿態也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

他們看著那漫山遍野的花草樹木,常常隻是路過的遊客都會駐足打量很久。

他們雖然是生活在這樣綠樹成蔭的社會之中,可是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大麵積的種植,尤其是設計還這樣美觀。

大部分人隻要一經過這裏都會去打聽一番,這邊究竟要做些什麽。

當然,大部分人聽見這一座山,竟然就隻是會修建幾棟景區別墅之後都是默默垂下了眼睛,這不用想也知道。

這樣的別墅價格絕對不是他們能夠肖想的。

而哪怕是因為劉慧的麗人坊,現在陷入了輿論危機之後,幾乎所有和他們同一個層次的人都已經想要和劉慧劃清楚界限。

但是等到牛頭山這邊修建起來之後,許多人也依舊是要想方設法的從這裏弄一套。

畢竟整個s市也就這邊的別墅位置最高,數量最少,這不就是一種身份的象征嘛。

尤其是孟郊還刻意營造出來了這樣的一種設定。

隻要能夠擁有這棟別墅,那麽地位自然水漲船高。

但其實一個人所擁有的地位,又怎麽可能僅僅是憑借著一棟房子來衡量呢?

劉慧現在隻要一想起牛頭山的地盤,都是眼睛放光。

看著女子這模樣,孟郊頓時啞然失笑,抬手拍了拍劉慧頭發。

“放心,裏方這邊由我處理,你隻需要防備著她,不要給你使絆子就行,無論是李芳還是詹歌,可都不是擅長防禦的人,竟然聯手了,那自然是要想方設法的陷害你。”

聽了這話,她隻是冷哼了一聲。

“他們想要對我的產業動手腳,那可早著呢。”

話雖然說的輕快無比,然而劉慧的眼睛裏麵卻隻剩下了深冷的寒意。

女子從來不是會低估敵人智商的性子,她隻要說出了這句話,從今天開始,直到將李芳等人徹底處理了,劉慧都會緊緊的繃著神經。

……

此事暫時告一段落,劉慧原本緊繃的麵色鬆緩下來,微微側身去夠桌案上麵的策劃表。

“我能看一看計劃到了哪一步嗎?”

孟郊看著劉慧這難得有些小女兒姿態的模樣,隻是微微往後退了下身子。

話語裏麵的寵溺根本掩飾不住。

“我的東西什麽時候還阻止過你看嗎?”

……

看著上麵一排排文字,就如同自己所預料的那樣,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哪怕是劉慧,早就已經在心中做好了假設。

然而真正看見這一幕的時候,也是不由得搖了搖頭。

如果說孟郊並沒有死在淩文芳當時所構陷的那場車禍裏麵。

男人必定在日後留下一個足以讓大部分人刻骨銘心的名字。

想到這裏,劉慧眯了眯眼睛。

這一次有自己在孟郊已經平平安安活下來了,她倒是要看看這些人還能夠做出些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