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孟郊再次看向他,而且那眼神他也覺得怪怪的,便狀似無意的說道。
“劉慧自己在這邊做吃食生意,你又在外地,你們兩個還年輕,這長期的分隔兩地,難道你們就不想待在一起嗎?畢竟感情是處出來的。”
孟郊此時臉上帶上了一點笑意,眼睛朝著廚房那邊看了一眼,笑著道。
“溫先生可能不知道,我和慧兒早就已經過了小年輕的那個階段,我們孩子都已經五歲了,我們更加關心的我們的家庭發展。”
溫國棟眸子一閃,淡笑著看向孟郊。
“是嗎?可是不管是再厲害的女人,她們都需要男人的關懷。”
孟郊眸子一凝,看向溫國棟的眼神也帶上了不善。
溫國棟隻感覺背後一涼,不過他立馬就回過神,並沒有回避孟郊的目光,嘴角依舊是噙著一抹笑容,繼續說道。
“特別像是劉慧這麽優秀的女人,就算是成婚了,也不能夠掩蓋住她身上的光彩。”
這話無疑是在挑釁了。
孟郊就要發火,剛好這個時候小方樂嗬嗬的從門外進來,嘴裏麵還大聲地叫道。
“姐,姐夫,我來了。”
被他這麽一打岔,兩個男人互看了一眼,然後都若無其事的移開目光。
孟郊上去接待小方,溫國棟依舊是坐在原位上。
“溫先生。”
小方一進來還是熱情的跟溫國棟打了招呼。
溫國棟朝著他頗為溫和的笑了笑。
“好久不見。”
小方受寵若驚的回以微笑。
緊接著隔壁的秦大娘和秦大爺也過來了,小院兒漸漸的就熱鬧了起來。
有男人的地方就少不了酒,這不等到秦大爺秦大娘他們吃好飯,又在他們這邊說了好一會兒都離開了,可溫國棟和孟郊還坐在桌子上。
原本在旁邊陪酒的小方也吃不消了,趕忙跑到廚房去找劉慧抱怨。
“姐,你趕緊出去看看吧,我怎麽瞧著姐夫和溫先生是打算喝到明天早上的架勢呀,你一杯我一杯,而且互相看著對方的眼神也駭人得很。”
劉慧給他調了蜂蜜水,遞給他。
“我看你是喝醉了。”
在她看來,有的時候男人的執拗和女人小氣是有的一拚的,男人喜歡爭一口氣,喝個酒不想喝輸也是在正常不過的,隻是想要這都喝了挺久了,再喝下去萬一身體弄壞了,可就不好辦。
她這才出去。
“別喝了。”
孟郊和溫國棟同時看向她,隻是兩個人臉上都紅紅的,顯然是沒少喝。
劉慧心中一緊,好家夥,這要是再喝下去,可就是要去醫院了,她忙將小方又招呼過來,又去了隔壁將沈秋男人給請了過來,讓他和小方幫忙者將溫國棟送回去。
溫國棟倒是聽話,沒再折騰,隻是走之前沒頭沒腦的跟孟郊說了一句。
“我不會放棄的。”
劉慧聽得是雲裏霧裏。
孟郊卻是朝著溫國棟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然後就當著溫國棟的麵,直接抱住了劉慧。
“頭痛。”
劉慧見他醉成這個樣子,叮囑沈秋男人和小方一定要將溫國棟送到家中,這邊才扶著孟郊到一邊的沙發去躺下。
她決定以後除非必要,絕跡不能夠讓這個男人在家喝酒了,這味道著實是不好聞。
劉玉珍見劉慧忙著照顧孟郊,便是將碗筷的事情接了過來。
“你先將孟郊扶到樓上去睡覺,這沙發不大,不能夠誰人。”
劉慧嘴角扯了扯,她娘怎麽知道她心裏麵的想法,她剛才還真的有將孟郊就扔在下麵沙發睡覺的想法。
好不容易將這個醉鬼給扶到了樓上,哪裏知道這醉鬼竟然還占她便宜,抱著她就倒在了**,更可惡的是竟然還朝著她臉上就親親。
“孟郊,你給我鬆開,你要是再這樣,擔心我讓你直接睡地板。”
劉慧閃躲著某人的追擊。
孟郊在聽見她這話的時候,到底是乖乖的停了下來,隻是還是壓著她。
劉慧感受到脖間的溫熱氣息,低頭看了看某人眼睛緊閉,好家夥這是睡著了。
她隻能夠吃力的將這人推開,給他脫了鞋子讓他好生睡覺。
隻等劉慧出了房間,孟郊的眼睛卻是忽然就睜開了。
他隻覺得自己渾身都很燥熱,剛才的觸覺還在指尖,隻是她也看得出他心裏麵還有一些的抗拒,再等等,等她緩和過來了,到時候他們再給妞妞造一個弟弟妹妹出來,讓那些對劉慧心思不純的人有多遠走多遠。
溫國棟一覺起來,隻覺得渾身都不舒服,偏生電話還響個不停,他煩躁的站起來,接過電話。
“喂?”
“溫國棟,是我。”
溫國棟聽見這個聲音,輕蹙了一下眉頭,不過好在腦子清醒了一點,隻是語氣依舊是有些淡淡的。
“詹大小姐,你怎麽有空給我打電話?”
詹歌輕哼一聲。
“別陰陽怪氣的,要不是你在縣城,你以為我會給你打電話,你現在沒外出辦公吧,我今天從S市過來。”
溫國棟聽詹歌這大小姐的傲慢語氣,他心中甚是不喜,奈何兩家人之間的關係不錯,他也不能夠不給她麵子。
“別是因為長輩們的話,,所以你是特意過來跟我好生相處的?”
“別想了,我們一起長大,你覺得我會喜歡你?”
詹歌說話也是十分不客氣。
“當然了,我也知道你不喜歡,我這一次過來呢,可不是煩著你的,我是過來找人的。”
雖然前半句溫國棟聽了心中不舒服,不過後半句說的還行,隻是這大小姐脾氣不好,他覺得還是有必要問清楚她到底是做什麽,要不然到時候捅出了什麽簍子就麻煩了。
“找誰?你男朋友?”
詹歌那邊頓了頓。
溫國棟在電話這邊微微挑眉,看來是男人有關係了,他臉上也有了笑容,隻要不是過來纏著他就行。
“唔,是有一個人,可是他結婚了。”
詹歌有些低落的說道。
溫國棟聽了詹歌這話,隻覺得那麽的似曾相識,他的情況可不就是跟詹歌一模一樣嘛,他都懷疑是不是詹歌知道了他的事情。